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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出去!”文易瞪他。
萧遥浅浅一个踉跄,带着醉意的眼眸有些无措低头看向文易,“易儿?”
文易哼了一声,语气不怎么好,“口口声声说听话,你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说着,退后一步,彻底挣开他的怀抱,有些恼怒说道。
“对不起,易儿,我只是想要抱抱你。”
文易睨了他一眼,又看向他身下。
眼里的神情明晃晃告诉他,不信。
她一点也不信。
看着文易的目光,萧遥自己也往看下去,有些羞赧开口,“姐姐,我可以克制住自己的。”
“我只是太想你。”
一句接着一句。
听得文易浑身不自在,“赶紧回去吧。”
语气不算很好,然后就将人推到门外。
“姐姐……”他还在可怜兮兮。
“别装。”文易说着,“砰”地一声,门已经关上。
萧遥敛眉,苦笑一声,侧身靠着门,“姐姐,那我在这里陪你可以吗?”
此时,在屋内竖着耳朵听他什么时候走的文易:“……”
听了这话,她差点抓狂。
“随便你。”从牙齿非常艰难咬出几个字,用力快步走向里面。
一步一步,声音铿锵,地板像个出气筒。
萧遥跟没听见似的,“那我当你答应啦。”
轻快地答应了下来。
文易没再回他的话。
她来到床榻边,掀开被子躺下去。
闭上眼祈祷能快点昏睡过去。
可惜天不顺人意。
过了许久,脑海里却越来越清晰。
就是叫她现在写一篇策论都可以。
文易有些烦躁翻了翻身,然后,又另一边翻了翻身。
越动越清醒。
“快睡快睡。”她闭着眼继续念叨,试图让自己思绪沉下来。
但是却反而越来越亢奋,她开始关注自己的呼吸。
也仍然没有睡意。
“哎呀,烦死了。”文易手捶了一下被子,低声埋怨。
快速抓挠自己的头发,听着头皮传来的“飒飒”声,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然后抱着被子,磕上眼,身子微微前倾内扣,手将被子抓得更紧几分,干脆捋起今日发生的一切。
可是不管想什么,画面才刚出现,就又被某道幽深的药味覆盖。
“哥哥……”文易闭着眼,头一点一点,眼神迷离犹疑没有专注看某个点,而是左右横扫,头又重重一点。
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哥哥……”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又说了什么,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烦死了。”她干脆掀开被子起身,随意在柜里翻找出一袭早不用的被子。
开门将被子丢到外面,“别冻死在我屋外害了我。”
然后又像怕遇到什么豺狼虎豹似的弹回自己床榻。
萧遥本来就坐靠在墙壁,突然被一袭被子丢下时的风扇过,还没反应过来,门又被合上。
他先是一愣,起身抓起那床被子,拿在手里,微微低头仿佛可以嗅到她刚刚手带过时的清香,他低头吃吃笑起来,“谢谢易儿。”
“我会好好睡的。”
文易:“……”
又说这种让人误解的话!
“不许说话!”她警告地看了门外一眼。
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他的声音,阴魂不散风,地狱里小鬼在脑袋念咒应该也就如此吧!
她干脆重新躺回去,闭上眼,梳理起今日发生的一切。
像一场被放慢千百倍的梦。
从清守哥哥生病,赵函谈清晨自焚,到她和爹娘去吃饺子,回来得到消息,赵家被抄,萧晴,太后乱杀永寿宫……
一天怎么能发生这么多事。
与一些下意识都以为是几天前发生的事了。
将所有事情捋好,心中也生了几丝困意。
这时,好像听到了一个极轻的声音,“姐姐晚安。”
文易猛地从黑暗醒来。
某个不要脸的还在外面呢。
但是……紧绷了两天的精神突然放松,好像很累,她好像又有些困。
沉沉睡过去之前,口中喃喃,“我要赶他出去。”
在梦里似乎很成功,她嘴角微微勾起,终于安心沉沉睡过去。
夏至人间,阳光冲破了云层,带来一抹新的日出。
转眼又一天。
今日还是不用上朝。
因着昨夜睡得沉,文易早上醒来便觉得神清气爽。
她伸了个懒腰,总觉得有什么被忽略了?
想不清,边打哈欠边打开门。
哈欠还打一半就顿住,“萧遥?”
想起来了,文易一脸无语。还真在这里睡啊!
她随意用脚踢了踢被子,“起来啊。”
萧遥这才睡眼惺忪睁开眼,看见文易迷迷糊糊间一愣,又揉了揉眼睛,“易姐姐?我这是在做梦吧。”
“你再给我装。”文易面无表情,“我让丫鬟拿扫帚把你赶出去!”
“啊?”他似乎没反应过来,抱着被子坐起身,起身时还轻哼了两声,“姐姐。”
“起来,回你自己的院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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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萧遥有些惴惴,看向文易,“姐姐怎么又烦我了吗?”
文易:“………”
最后,已萧遥连同被子被推到院子外。
文易瞪着他,“爱睡回你自己院子睡觉去!”
然后,就跑到清秋阁。
背影多少带着一丝落荒而逃。
萧遥痴痴看着,低着头,眼里带着笑意。
来到清秋阁,文易捂着跑得快跳的心。
“娘亲!”顾明臻抬头,惊喜道,“岁岁,是不是还没吃早膳?”
文易摇摇头,“我想来蹭娘亲一顿早膳可以吗?”
“那可欢迎我们文大人光临寒舍了。”顾明臻笑道。
今早谢宁安有事,这会边只有母女俩。
吃完,顾明臻先放下筷子,神情有些严肃,“岁岁。”
“娘亲?”文易疑惑抬起头。
“娘知道这事勉强你,但是娘亲想说……太后的事,你可不可以别再插手了。”
“为什么?”文易下意识脱口而出。
顾明臻直直看向她,声音有些苦涩,“如今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是冤是怨,便让它过去吧,让太后自己去走。”
“岁岁,不要赶尽杀绝。”说到最后,语气带了些恳求。
“若是我不呢?“文易微微侧着脸,等娘亲说完,才笑眯眯说道。
和当年十二岁对上谢宁安争辩的神情一样。
顾明臻张了张口,这一刻,他完全理解那天夫君的无力。
但她不想像他那样。
这件事也不一样,岁岁反击,本事就没有错。
还没说话,就被女儿先揽住手臂,“哎呀,娘亲你不信我。”
她将脸贴在娘亲手臂上。
垂下眼眸眨眨眼,她现在已经不是十二年前的文易了。
自然不会当面反驳娘亲。
睫毛扇动,瞳孔没有光,显得有些阴翳。
……太后,经过这件事,肯定不会过得很好。
她又不需要脏自己的手。
何况,这次救下来这批宫人能给她效力,她在宫中线人倍增,想想还是愉悦呢。
思及此,她勾了勾唇,不免有些兴奋,语气也跟着轻松愉悦了不少,“娘亲放心好啦,我肯定不会的。”
“岁岁是不是觉得我在偏帮?”顾明臻没有信。
文易一脸无辜摇摇头。
她不准备反驳娘亲。
“我知道他们算计你,若你和……他被算计成功,我们未必就不是今日赵家的下场。
岁岁,娘亲不是在为太后辩解,他对陆清守的恶意是实打实存在的事,娘亲不喜欢她的行为本身。
尽管最开始目的只有赵蕴章但也间接害了你,后来又当着朝臣骂你们奸夫淫妇……”
顾明臻说得很快,怕像十二年前夫君和岁岁矛盾一出,便是好几年别扭的场景。
说道这里,她语气涩然,明明,曾经是那么好的嘉宁啊,“就算不陷害你也伤了你的心。娘不会站她。
“我只是……不想要你去罢,知道你恨她入骨,知道你不想让她好过,但是……别亲手要她的性命好吗?”
顾明臻看着文易。
她不知道若是太后算计成功会怎样,但是现在成功的是岁岁,既骄傲她的本事,又不忍……女儿亲手要了嘉宁的命。
她从嘉宁变成皇后、变成太后之后,两个人早就越行越远,从还有几番小话,到后来两相客气。
甚至在阿寻入朝后……更是相顾无言。
只是偶尔午夜梦回,还是会想起那个在清秋阁凉亭倚着栏杆等她的那个意气风发的赵嘉宁,“岁岁,娘亲真的很抱歉……”
“娘亲,我听你的。”文易打断,笑眯眯的,又详装叹息,“谁叫她曾经和娘关系好呢,那岁岁卖你一个好,你可要感谢我。”
反正,不死更难过。
宫里吃人不吐骨头。
文易并不介意太后多折磨一段时间。
顾明臻有些哑然,那些看到岁岁和陆清守在一个屋子被发现那一瞬间的惊慌,嘉宁尖声骂“奸夫淫妇”的记忆都历历在目。
说不出其他,也没资格说什么原谅不原谅,只要不是孩子亲手杀了故人便好,因此,哑着声看向文易,“好,谢谢我们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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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娘亲知道就好。”文易弯了弯眼眸,“那娘亲我回院子去啦!”
她还是有些不高兴的。
兜回院子,第一眼就看到那簇醒目的竹子。
现在那里搭了帘子。
熟悉的景色换了一换,想一下子还真有些不习惯。
文易站在那里,看着竹子。
细长细长的,光影斑驳。
“雪压枝头低,虽低不着泥。一朝红日出,依旧与天齐。”她忍不住低声念出来。
“可惜现在是夏日,没有雪。”又是那个小鬼声音!
文易觉得自己心内麻木了,见怪不怪,“你怎么又来了?”
“想你就来了。”
文易:“……”不过一个早膳的时间。
天天打扰她!
“下次没敲门不许进来。”
看上那双水润的眸子,怕他下一句又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还有,不许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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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
“好,都听易儿的。”语气无奈又宠溺。
文易无端感觉身体一寒。
“也不许用这种语气!”
萧遥眉头微蹙,一脸纠结,为难道,“可是,我没有呀?”
文易眉心一跳。
“易儿,是什么语气,可以和我说吗?”
文易感觉自己拳头痒痒的。
“三岁小儿!”说完,恨恨回去。
碧云湛湛,萧遥站在院子里,无声笑了笑。
云在空中翻涌着变幻。
随着天色染上黄橙、玫粉,以至于黑。
晚上,月明星稀。
中宫。
陆清守刚被包扎完,那些白色绷带将手捆得笨重。
抬眼就见齐癸一脸心疼的样子,他晃了晃受伤那只手,看向齐癸,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别晃啦,待会又痛了。”齐癸伸出手,堵住他晃悠的手。
“我没事。”陆清守轻声解释。
“以后都不知道能不能拿起笔了,亏你还笑得出来?”齐癸有些难绷。
陆清守浅浅一愣,蓦地又笑起来,“没什么区别。”
反正又不能写什么。
“您还是快祈祷好起来吧,不然到时属下和奶娘能抱二皇女,您还只能干巴看着。”见状,齐癸也不戳破,只是打着马虎说道。
陆清守眨眨眼,也才想到这点,“是,齐癸你提醒我了。”
说着,他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所以我要好好养伤。”
齐癸“扑哧”一笑,“您这么乖。”
陆清守又是轻盈笑了笑。
不禁让齐癸想起榆州的日子。
自家公子在爹娘膝下也能如此露出撒娇的神情的。
“公子……”
“嗯?”陆清守微微歪头。
“没事。”齐癸说着,自己干脆坐在地上。
“你快点起来,地上凉。”
齐癸摇摇头,“我没事。”
说着,反倒支着下巴嘲弄笑道,“您前天晚上被禁足如今看来反倒是好事,赵函谈自焚现在一点也怪罪不到你头上。”
提起他,陆清守紧紧抿着唇,心中有些酸涩,没有说话。
而齐癸的话还在耳边,“如果您没被禁足,太后又被关在寿康宫,他们指定还要怪罪你这个做皇后的。”
没听见自家主子说话,齐癸又自个说起来,“其实您也不用太自责,赵蕴章和太后陷害你若成功,今日陆家和谢太傅一家可能就危险了。”
“那是赵蕴章的算计。”指的是他自己。
齐癸:“……”其实也是。
他声音有些悠远,“那可能就是他的命。”
“我也是因为命数如此吗?”陆清守语气还算平淡,只是睁着他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眸子看向齐癸,有些好奇。
却叫齐癸心下一个咯噔。
“那当然不是!”要说齐癸生平最痛的事,那必然就是自家殿下进宫了。
“殿下,您别多想,您不是。”
岂料陆清守却是闷闷一笑,“齐癸你不用这般紧张,我没事的。”
“公子……”
“殿下!”这边齐癸话没说完,就被畔启匆匆打断。
“殿下,陛下要来中宫。”
陆清守眨眨眼,看向齐癸,“那……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起身,又随意披上宫装。
龙辇来到中宫主殿前,陆清守出来时,几乎中宫所有宫人已经跪在地上。
他到最前方跪下去,只等着圣驾亲临。
终于,看见那道明黄,“臣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乌泱泱一大片。
看着跪着的身影,萧曌嵘摩挲着手,示意身后总管太监宣旨。
“皇后陆氏清守接旨。”
陆清守猛地抬头,这时间有什么圣旨?
蓦地,又意识到失礼,抿了抿唇,恭敬躬身,“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躬理外朝,国事纷纭,无暇兼顾内廷。
特命中宫皇后陆氏清守,总摄六宫诸事,掌宫禁门禁、宫人黜陟、内廷用度、六宫赏罚。一应后宫事务,悉由皇后决断。钦此。”
一时之间,整个中宫鸦雀无声。
有的脸上带着笑,有的脸上带着呆。
包括皇后本人也是。
“殿下?”早上还冷着脸将他架走的总管公公带着慈祥的笑,“接旨吧。”
陆清守敛住思绪,再次叩首,“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后,伸手准备接过圣旨。
总管公公将圣旨卷起,恭敬递给陆清守。
触碰到他被包成白色猪蹄一般都手,总管公公微微一凝。
显然也是想到昨日的惨剧。
陆清守却像不知道似的,依旧低着头稳稳接过。
而后,又接过六宫凤印金册,印匣钥匙匣。
“皇后起吧。”萧曌嵘终于才从御辇下来。
看样子准备进殿。
陆清守要落后她半步,她经过他时,身形一顿,看着他的脸,语气意味不明,“皇后不高兴?”
“臣没有。”垂眸恭敬回话,身子微微躬。
萧曌嵘本来不错的兴致突然一冷,眼神清明,“那便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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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然后,始终落后她半步,把皇后的礼仪做得分毫不差。
萧曌嵘心中更觉烦躁。
走到里头,早就失去了所有兴致,但是大半夜来,特地给人送来六宫之权,显得她很在意他似的。
她烦躁啧了一声,想着借口。
这时,一阵丝若有似无的药味传来,萧曌嵘微微挑眉,“皇后病还没好?”
“臣已无大碍了,陛下。”问一句答一句。
“行了。”要说进来前有什么兴意,现在也完全失去兴致了。
萧曌嵘转头,和陆清守面对面,“朕今夜来,还有一事要告知你,朕准备纳几个宫卿,届时入宫事宜由你来办。”说完,便紧紧盯着陆清守。
陆清守闻言,握着圣旨的手微微发白。
萧曌嵘见他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浑身紧绷的样子,刚刚的憋闷一下子就消散不少。
“敢问陛下……是,朝中世家勋贵之子吗?”陆清守声音沙哑。
“当然。”
话落,萧曌嵘高兴了几分。
陆清守确实惨白了几分。
又……是一些赵函谈吗?
又是一群要进来啊,还要他来为他们准备一条通往……华丽坟墓之路,“是,臣,遵旨。”
压下心里的情绪,他依旧躬身回答。
“等几位宫卿入宫后,广选你也和内务府接触,到时你来办。”
“是。”
也没有很难过,萧曌嵘不禁有些恼怒。
就这么不在意吗?
特地专程来一趟,还以为会有惊喜或者感激的神情。
一个都没有。
显得她上赶着似的。
看到他手上那扎眼的白,太后昨日砍的。
又见他温隽的模样,一抹莫名的情绪从眼里闪过,“太后那边,有时间你去多去照看。”
说完,又紧紧盯着他,试图看出一丝愤恨不岔的神情。
毕竟,要他去照看陷害他的人。
结果,还是没有。
“是。”依旧恭敬。
依旧是那个榆木疙瘩。
“行了,跪安吧。”萧曌嵘心中不耐,快步走出殿门来到空庭,掀开帘子,回到御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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