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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守也没想到自己生一场病又逃过一劫。
从荷花宴回来后就不对。
言语原来也会将自己刺伤。
他自嘲一笑,捂着抽痛的心并没有理会。
稍微收拾一下,又带了一会萧晴,不曾想便感觉到乏力。
出于经验,当即就意识到又要病了。
怕影响萧晴,让奶娘赶紧抱去了偏殿。
准备休息时望秩来了。
望秩一进来便扑倒他怀里,“父后,你怎么样了?”说着,抬起头一脸担忧。
陆清守:“……”
本来没事,被这个小炮弹一扑,眼前一黑,差点要晕倒了。
没想到孩子敏锐,竟立马便发现了。
她惊呼一声,当即转头就要吩咐自己的丫鬟去请太医。
陆清守抬首阻止,“父后没事。”说着,随手拉过两把圈椅。
萧望秩不坐。
他自己便先坐下,看着好不相信的女儿,无奈叹息一声,“你啊……”
他一只手撑在椅圈,一手拉着萧望秩,“好宝宝,父后真的没事,今日发生那么多事,别再麻烦了。”
“真的?”萧望秩还是不信。
“真的。”陆清守眨眨眼。
明明没什么神情,萧望秩愣是看出了一股可怜巴巴的味道。
“父后,你以后不能太心善了,什么人都相信知道吗?”一板一眼教训父后起来。
“知道了。”陆清守看了眼小不点,不禁低头吃吃笑了一声。
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给女儿留下这种印象,忍不住说道,“其实父后没吃亏的。”
“哼。”萧望秩抱胸别过头,不让眼泪掉下来,“你就是总把我当小孩,我都知道了。”
坐在圈椅上,看着还没自己下巴高的小姑娘说自己不是小孩,陆清守满脸温和浅笑。
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好,我们宝宝才不是小孩。”
萧望秩自觉是大人了,父后在哄她,认真看着父后,“我真的长大了,可以保护你了。”
“好。”陆清守应下。
萧望秩骄傲挺直胸膛,“对了,妹妹呢?”
“妹妹太小了又身子孱弱,父后有些不对劲怕影响她了。”
“是喏。”她隐隐知道妹妹怎么来的,有些低落抿了抿唇。
“你也快些回东宫,父后可能有些病了。”
萧望秩不想就摇头拒绝,“我身体健康着呢。”
陆清守闻言浅浅弯了下唇,但是没拒绝。
他现在好想有人陪着。
……哪怕自私地让孩子可能被他传染。
就听孩子继续出声,“父后。”
“嗯?”他微微歪着头看她。
“今日皇祖母故意冷落你,你怎么不反击?”
原来还记着这事,陆清守心下一酸,软成一滩水,“父后真的不在乎,也不想参加那些话。”
“可是朝臣会看你笑话啊。”
萧望秩说这话时,陆清守正好低头,闻言低嘲一哂,他这个皇后当得,早被笑话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是开口却是,“那他们也不敢当着你父后的面说是不是。”
“放心啦宝宝,你父后不会被那些话伤着的。”
“可是外祖父外祖母会难过。”萧望秩直直盯着父后的眼。
终于看到一丝难过,她一点也没有没有得到自己答案的高兴,声音又滴下来了,“父后,我想要你开心。”
眼眶一酸,陆清守又快速眨了眨眼,不让眼泪掉下来,“你皇祖母和赵贵卿如今出事了,父后还挺开心的。”
“安心啦,好好读书。”拉过萧望秩的手,转移话题,“太傅最近教你什么了?”
一提起功课,萧望秩就耷拉着眉眼,“太傅好严格,我还没理解就跑去告诉母皇我学不好。”
她的太傅是许修远状元何凛榜眼那一届的探花郎。
一个如今已经年过花甲的老头。
常常一脸严肃,双眉总是紧紧皱着,川纹深得如同被隽刻进颅骨。
萧望秩并不喜欢他。
萧望秩摇摇头,“而且你最近忙着照顾妹妹我都没时间请教你了。”
“是什么内容?”陆清守拉过一把椅子示意萧望秩坐下。
他又得给孩子开小灶。
好在……那些东西还没忘。
也就这点能让他还看到自己曾经的影子。
“望秩?”陆清守讲了一半,没听见萧望秩的声音,抬眸看向孩子时,看到她眼睛亮亮的,“父后你要是当我太傅肯定很好!”
说完眼睛又落寞了下来,不可能的。
母皇不允许。
去年有一次太傅讲起前朝史,用的是宁思宁大人写的书。
她在前朝某次灾情上邑公主做主开仓放粮之事批注了一句自己的见解:巾帼掌兵,适时权变,不为礼法所拘。
太傅盯着那行字,紧紧拧眉,本来就深得入骨的两条竖纹更是如同蜈蚣动了动,不大高兴说了句,“妇人之仁。”
萧望秩不知道他在讲前朝上邑公主还是宁思大人。
却本能地不高兴。
她觉得上邑公主很厉害。
于是忍不住反驳了一句,“可是太傅,上邑公主此举让百姓吃得饱啊。”
于是,被那位迂腐的太傅从头批判到尾。
什么礼制啦、礼法啊。
说到最后变成了这样才导致亡国之祸。
萧望秩看着那些凿运河、修宫殿、前朝末期各种天灾人祸,一时无言。
对这位太傅更是无言。
于是,来到中宫时一脸恹恹的。
陆清守见状,担心问了句,“今日在上书房不高兴吗?”
萧望秩见父后问,便忍不住讲起这件事。
她下意识觉得太傅讲得没有道理,想反驳,又觉得好像有道理。
父后便拆解了这个问题,从百姓流离到民心,肯定了她。
又从官吏若是本性贪婪,任何事情都能成为克扣钱财的发财方法逐一给她讲解。
萧望秩听懂了,并且更加觉得自己对了。
第二日就和太傅在上书房辩论起来。
太傅被一个五岁小姑娘下了脸,恼羞成怒。
看着前一天明明还半知不解,不过短短一天如此深入的小姑娘。
立马察觉到底不对。
想到皇后曾经的才学之名,一恼怒,直接告到御书房。
于是,一个后宫妄图干政,又被禁闭了几个月罚了百遍宫规。
萧望秩也因此恨上了那个老头。
她能感觉到那老头不喜欢她……也不喜欢母皇。
一个很迂腐的老头,就因为给她驳了面子便跑去和不喜欢的母皇状告父后。
很自私,一点也没有本心。
甚至不如那些朝堂上直指她不行,要等个皇弟出生的。
为了面子,连他迂腐的男子为政的立场也不要了,跪在母皇面前哭哭啼啼说父后的不是。
思及此,萧望秩又觉得有些心酸。
那样迂腐的人,要是和父后颠倒位置,朝堂一定会更好的。
但是一想到颠倒位置,她要有那样一个父后,萧望秩一个激灵,摇摇头。
不行,那玩意太丑了。
也不知道皇祖父怎么放着许大人何大人两个好看的,让他一个丑八怪当上探花的。
她不禁伸手,摸了摸父后的脸,声音很低落,“父后,其实我觉得好多朝臣不如你,他们好自私。”
连自己的立场都可以为了一点面子让步。
可惜后宫不能干政,萧望秩巴砸一下,一滴泪落在书上。
陆清守一愣,有些慌乱拿着帕子给她擦脸,“怎么突然说起这话?”
萧望秩摇摇头,“没事。”
“父后你放心,我会好好学习的,以后保护你和妹妹。”
陆清守又摸了摸她的头,不应她这句话。
看着书本继续讲了起来。
萧望秩认真听着,一边盘算着明日又该怎么应付太傅。
她现在不在太傅面前暴露父后教她的东西了。
收起神思,一学进去,已过黄昏。
这时,齐癸一脸复杂进来,先是朝萧望秩行了一礼,又对陆清守说道,“殿下,赵家将赵大公子送进宫了。”
闻言,陆清守拿着毫笔的手失力,跌落下去。
将萧望秩的衣裳染了一道黑。
又顺着萧望秩的腿落在地上滚了滚。
“父后。”萧望秩惊呼。
陆清守浅声笑笑,“父后没事。”
但是脸色发白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没事。
“怎么回事?”萧望秩看向齐癸。
齐癸一脸复杂,“说是赵家为了赔罪送进来的。”
萧望秩:“……”
她转头看向父后,“您别担心,他……他只是被送进来赎罪的。母皇不会对他好的。”
没想到话落,却见父后脸色更是一变。
甚至摇晃了下。
萧望秩才记起,父后刚刚有些病了。
“父后,您快去休息。”说着还将书本藏在腰里又将衣裳裹好,就要伸手扶陆清守去床上。
“父后没事……”
却只觉得一阵呼吸不畅,半站起身时整个世界一晃,他弯腰抓着桌子,“休息一下便好了。”
“我……”萧望秩话还没说完,就见母皇身边的总管公公过来了。
见到她,他恭敬行礼,“太女殿下。”
然后又对父后草草行了一礼,说出来的话就不像刚刚对她那样客气了,“殿下,您今日与异性在宫里被发现处于一室,有时皇室脸面……”
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一股冷气。
是小小年纪的太女的。
他心下一个咯噔。
然后看皇后脸色苍白的样子,想着也不好当着未来君王的面将人父后说得太过,于是换了语气,“您先歇息三个月吧。”
萧望秩不可置信瞪大双眼。
正要开口,就看到父后对他轻轻摇摇头。
然后对总管公公客气到,“谢陛下体恤,臣遵旨。”
任务顺利完成,总管公公脸色好了些,“那咱家便先走了。”
又对太女行了一礼,“天色已晚,陛下让臣带太女回东宫歇息。”
于是,萧望秩被带走了。
陆清守苦笑,他不舍,孩子也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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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又能如何。
这深宫,他从来做不得主的。
“回去早些歇息吧。”因此,对女儿嘱咐了一句。
任由她被带走。
自己却在发呆。
赵函谈啊……
他有点印象,好像很年轻。
偶尔进宫,对太后的话也敷衍。
但是看向他的眼神他却很熟悉,和大多数朝臣学子一样。
陆清守用手掩盖住额头。
间接地……手越来越脏了呢。
是他对不起他了,莫名其妙白葬送一条命。
迷迷糊糊之间,他睡了过头。
期间好像有人用冷水擦他的脸,还一直在叫他。
陆清守不禁蹙眉,喃喃地推开他的手,“娘亲,我再睡一会~”
然后抱着那人的手臂将脸贴上“她”的手掌。
莫名其妙变成娘亲的畔启:“……”
他看了太医一眼,又看了齐癸一眼。
太医垂眸像是听不到一样。
齐癸心下涩然,看着烧迷糊的人,“殿下您多大的人了,还和娘亲撒娇呢。”
畔启稍微调整了个位置,陆清守本来紧紧闭着眼的脸微微一皱,“娘亲,别走。”
“……好,我不走。”畔启无奈,就着刚刚稍微调整的位置就一直那样坐着。
因为陆清守侧躺着,两只手都紧紧抱着他。
他实在无法用另一只手给他擦脸。
“我来吧。”齐癸接过他手里的帕子。
“呜……”没想到他却拧了拧眉,“爹爹,你下手重了。我要娘亲!”
“娘亲,娘亲……”声音小小的,但越来越急促。
“好好好,我不擦了。”于是,畔启再次接过帕子。
因为右手被自家殿下抱着,只能用左手。
但是姿势有些扭着,要碰到殿下的脸不小心动到了右手。
然后自家殿下脸色一瘪,又哼唧道,“娘亲你别动……”
太医叹了一声,眼神复杂看了眼皇后,他是太傅的人,对皇后的情况了解更比别人多。
见他一脸复杂,齐癸心下一紧,“太医,我们家殿下……”
太医想起太傅的交代,扬起脸,“没事,就是今日惊吓过度了。”
齐癸听到这个答案,凝着眉又追问道,“那我们还需要做什么?”
太医仔细一一交代。
边收拾好医箱,“臣要去给陛下汇报了。”
齐癸赶忙送上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脸色讪讪,“太医,陛下那边,还请您仔细汇报了。”
然后一脸复杂看着还在叫娘亲的人。
太医神色了然,婉拒了齐癸的银子。
太傅给得挺多的,不然他在外头潇洒多好来这太医院。
齐癸不放心,还是塞给他。
他摇摇头,“公子情况不稳定,你们今晚多费心些。”干脆明言。
反正他进宫也只有眼前这个任务。
齐癸一愣,“好……好。”
这又是谁的人啊?掩盖住心下的骇然,将人送到门口。
他便出不去了。
刚刚太医能来也是巧,巡夜的侍卫经过,他求爷爷告奶奶的没有用。
最后还是要看管他们禁足的侍卫来了,才禀告给陛下。
对于这一晚的情况,睡梦中的陆清守一无所知。
沉沉浮浮之间。
他是被一阵吵闹声叫醒的。
睁开眼,看到的是齐癸脸上少见的急措,“殿下,您醒了!”
陆清守迷迷瞪瞪睁开眼,“怎么了?”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迷糊。
“昨夜入宫的那位赵大少爷自尽了。”
陆清守一惊,直接坐起了身,“什么情况?”说着就想要出去。
但是一到门口,又是重兵把守。
“殿下。”门口的侍卫客气,不过却是一脸尴尬,“这边暂时不能出去。”
闯出去,到时他们挨罚没什么感觉,皇后这细皮嫩肉可受不了。
——不过可能又是宫规也说不准。
不知道侍卫的心里活动。
陆清守却是挫败地躬着背,一瞬间像活活淋了热水的虾。
怎么又忘了,在这里,他没有做主的权力的。
抬头看了眼还升着黑烟的某处,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空洞,蓦地,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脸上瞬间多了一巴掌。
“殿下!”齐癸惊呼。
看着这一切的侍卫:“!”
然后就见这位皇后紧紧咬着唇,缓缓蹲到地上,脸埋在膝盖上,手圈住了脸。
肩膀微微颤抖,发出了细碎的呜咽。
他的小厮抱住了他,主仆又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暗叹一声。
好了吧,好好的龙腾宫不待着,听说可以来皇宫玩玩,现在天天守着这几个爱哭鬼。
认命般地抬眼望天,祈祷早日能坑到其他师弟师妹,他们要出去玩!
明明他们宫主也是女的,还是宫傲龙那个喜欢捉弄人的!怎么他们都没事,宫里这群就死的死哭的哭的?
哎!都怪谢太傅这只老狐狸骗他们宫里好玩。
嗅着远处传来的灰烬味,摇摇头,继续望天望地。
死的是个年轻人。
造孽哦。
听说陛下一早就发了好大一通火,直言难道就因为她是女的,所有人就觉得进她的后宫是耻辱?
并且说要广办选秀。
又亲手写下了关于处置赵家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庶民赵函谈,擅自纵火自戕,藐视宫规,惊扰内廷,罪无可恕。
族中管无方,滥送子弟入宫塘塞过失,有辱皇家体面。
着即抄没家产,削阖族所有爵位、官身;族中适龄子弟暂行停考,三代不得入朝出仕;全族禁足本府,闭门自省,永不得私相交通外廷。
钦此——”
信阳大长公主得知消息时,赵家已经贴上了封条。
她用力拍着赵家的门,却被两个禁军侍卫恭敬地请走。
漫步走在街上,突然疯癫一笑,“昌平,昌平啊,我懂你了。”
哭着捶自己的胸口,“我要找陛下,太后娘娘,我的嘉宁……父皇,他们都欺负我。”
不知不觉来到昌平大长公主府。
“我找妹妹。”她咧开嘴,朝门吏一笑。
门吏一脸纠结,“这……”他们家殿下指名道姓不让信阳大长公主来了。
像是看出他的犹豫,信阳大长公主讨好笑笑,“就当本宫求你了,跟你家殿下说说。”
不一会,昌平大长公主府的大门开了。
“哟,老姐姐怎么有空来了?”昌平大长公主详装不知,眼角的皱纹却早已炸开,连声音都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她看向身后的门吏轻喝道,“瞧你怎么守着门的,本宫的信阳姐姐来了怎能怠慢!”
门吏:“……”刚刚得知消息笑得饭都吃一半就放下的也不知道是谁。
但主子开口了,他不能不应,“是,小的下次不敢了。”
“行了行了,下不再犯,赶紧吃个早膳值班去。”
“是。”
信阳大长公主扯了扯嘴,她当然知道妹妹在出气。
可是她真的无处可去了。
陛下没有抄了公主府,但也不让她进赵家了。
太后娘娘又不知道怎么样了?
“妹妹,陪我进皇宫找皇兄好不好?”她嘴角嗫嚅着,显然也知道宫卿自戕的后果。
她没被牵连,已经是看在是陛下外祖母又自己开府的份上了。
“这……”闻言,昌平大长公主详装扭捏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欲绝,“皇兄疼爱我们,也不能置皇室脸面不管啊。”
“皇兄那么好,不会的,他不会的……”信阳大长公主喃喃着。
被风一吹,刚刚这一路走来散开的银发飘摇着。
像在找安家之地的蒲公英绒毛。
昌平大长公主闻言,眼神没什么温度,暗嗤一声,皇兄……当初求他别人赵蕴章入宫给守儿难堪,他也没同意啊。
再怎么疼爱妹妹,也永远越不过皇家的。
因此,不再阴阳怪气,而是淡声道,“我的话他们也不听啊。”
听着这熟悉的语调,信阳大长公主一愣,学她之前说的。
看了眼早已满头白发的妹妹,发现她眼神冷淡,对她没有悲悯也没有厌恶,“你要是想回公主府呢,妹妹倒是可以给你个马车搭回去。
要是想去宫里,你那位最能折磨人的太后女儿,应该比我这个只有皇后外孙的要能说得上话,要去自己去,我是讨他们嫌还不够呢给我自己的子孙添乱。”
说完,信阳大长公主许久不说话。
看得昌平大长公主心下一慌。
然后,就见她一把年纪的姐姐,呜呜哭出声,“我要找父皇做主呜呜呜。”
昌平大长公主:“……”还学起她来了。
就是让她怪不好受的,不阴不阳小声道,“要找也是我先找,行了,要进来进来,要回去回去,别站着门口丢人现眼了。”
说着,扭着身子就进府。
信阳大长公主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怎么不去皇宫了?”
“我,我不敢。”信阳大长公主喏喏道。
“敢情之前我找你帮忙你也是不敢?”昌平大长公主眉头一竖。
“……嗯。”
昌平大长公主:“……”
“反正,反正圣旨下来了,也没有性命之忧,我就……我就不去烦人了,让太后娘娘难做。”她自己说服自己。低下头,又觉得对不起赵家又不敢进宫。
昌平大长公主:“……”
无语,非常无语。
要是她观海侯府或者昌平大长公主府出这种事……呸呸呸这话晦气。
但是要是她遇上这种事,没理也要折腾出一番动静。
才不可能这么快认命。
“我说你当初但凡胆子大些,好好和你女儿说话,如我的意别让赵蕴章进宫叫你女儿别为难我外孙,可能就没有今日之祸了。”
“我的话没人听的。”信阳大长公主又解释了一遍。
想起女儿不耐烦的眉眼,就止不尽的后悔,“我后悔让她进宫了。”低声喃喃。
听得昌平大长公主眉头一跳。
“不对,我本来就不想她进宫的。你看她进宫之前那么活泼可爱,满京都说她没规矩我也舍不得她受罪学那些东西。后来为了爱非要进去,活生生折腾成那样,怎么舍得说她呢,满朝文武都在指责她生不出儿子还霸占先帝。我这个做母亲的再说她,她身后就没有人了啊。”信阳大长公主絮絮叨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