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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易一沾上床,困意就将她席卷。
但是这一觉也不安生。
梦中各种场景快速闪现。
一会是今日在掖庭被发现抓住,被住在暗巷的丫鬟发现,然后告诉掌事姑姑。
掌事姑姑吊着眉“哟”了一声,赏了她一巴掌,将一个扫帚丢到她身上,倒竖着两条眉冷声道,“今晚扫完恭房,不扫完不许睡。”
画面一转,陛下来了,双手抱胸,睨着她冷笑一声,“将陆清守压过来!”
然后,恶狠狠指着陆清守,“扫不完我就打死他!”
“不要,不要。”文易挣扎着,困在梦境里出不来。
一道白光闪过,文易被刺得微眯着眼,她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
在悬崖边。
天茫茫一片,黑色的云也带着缭绕
一道沉闷又古朴苍老的声音从半空而来,带着蛊惑,“跳吧,跳下去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了。”
文易猛地转身看向天空,“你是谁?”
“我是能帮你梦想成真的人哈哈哈哈。”呆着空灵的回音。
又像桀笑。
让文易无端感觉浑身冒冷。
她警惕道,“我,我不信你。”
说着,害怕地小后退几步。
“跳吧。”
“跳吧。”
“跳下去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了。”
没说一句,文易就害怕地往后小挪,却忘记了自己身后是万丈悬崖。
她踩的石块松开了,整个身体霎时间失重,她掉下了下去,“啊!!”
“岁岁!岁岁!”
声音熟悉,是谁?
文易又陷入一片昏黑,挣扎着想要看清都看不到人。
“岁岁,快醒醒!”
顾明臻一脸焦急,手轻轻但快速拍着文易的脸。
说着,找出药丸准备塞进她嘴里。
但是文易这会却死死咬住下唇。
谢宁安本来就只是在隔壁侧室浅眠,听到动静,早就推门而入了。
进来后又再点一盏灯,屋内亮了一点。
就见顾明臻掰着文易的下巴,将药丸塞进她嘴里。
“岁岁啊……”
她拉着文易的手,一滴眼泪低落,声音里带着哽咽,“我是不是错了?”
谢宁安没想到顾明臻又自责,“没有。”他肯定摇摇头。
自顾坐在顾明臻身后,揽住她肩膀,“要是你错了,那我岂不是更错?”
他的手放在顾明臻的肩上,顾明曾随手抓过他袖子,就放在脸上擦干自己的眼泪。
“早知道这么痛苦,别让她进去了。”
忍不住想起初七那天晚上,谢宁安召来暗卫,暗卫说,“还有一个人进来过。”
“谁?”谢宁安隐隐有了猜测,反倒平静下来。
暗卫面色霎时间紧绷,僵硬开口,“是小姐。”
“呃……”顾明臻看着自己这些乱了的药,忍不住失声,“她拿去干什么?”
对啊,拿去干什么?
谢宁安想着她这几日的不对劲,额角隐隐跳动。
别真是为了……他立马召来暗卫,“影十一。”
“在。”
灯光明明灭灭,影十一跳下来时看不清自家主子的神情,只听到他的吩咐,“去看小姐要做什么。”
“是。”
简短答后,暗卫又没身于黑夜。
不过多时,就带着答案而来。
文易的两个暗卫自然没有背叛她。
但是影十一能跟在谢宁安本人身边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没多久,就将她的计划一干二净摸清了。
谢宁安看着那破绽百出的入宫计划,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无语的,当即笑了出来。
顾明臻显然也看到,脸色止不住抽了抽。
“怎么办?”谢宁安看向顾明臻。
想听臻臻对岁岁入宫计划的想法。
顾明臻抿了抿唇,手放在谢宁安手肘上,看向他,“让她去。”
不撞南墙不回头。
让她自己去宫里碰一下壁。
她也想知道,宫里那让女儿念念不忘的人,又会如何做。
“要真碰了一鼻子灰你可不能心疼得跟着哭鼻子。”
结果就是被顾明臻嗔了一眼,“你话真多!”
看眼前人簇成一团的眉眼,谢宁安站直身子,伸出手将她的眉间抚平,闷闷笑出声,“还不是怕你难过。”
说是这么说,自己又何尝不是。
但是……
“她二十岁了,如今站在朝堂上也四年了。”顾明臻看着谢宁安的眼,说出自己的顾虑“我们也不能护她一辈子,明日如果不是性命之忧就别管了,让她去看看真正的宫廷。”
这点反而让谢宁安担忧,“但是若让她看到清守那孩子过得不好,岂不是更……”
没说完,就被顾明臻打断,“陆清守……不会的。”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尽管这么做确实很残忍,但是陆清守入了宫也有了孩子。
就不会生出其他拉扯不清的事的。
这点,让顾明臻放心,也心疼。
他们家岁岁看上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差?
但是这种不差,才成为他们此生不再有可能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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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真的好苦啊。”顾明臻颓废坐在床榻,靠着床梁。
遥想这么多年,贵为皇后太后的嘉宁苦。
下至舒大娘他们更苦。
反观自己,总觉得有底气,生了小孩。
结果呢?条件不苦了,却又尝了情爱的苦头。
“说好不伤心,怎么岁岁还没入宫,你反倒纠成一团了?”
顾明臻抓着头发,长叹一声,就着谢宁安站着扶他肩膀的手,靠在他手肘。
结果就是顾明臻这一倒腾,他枕头乱了。
突然,他身形一顿,想到什么,突然往床榻而去。
在枕头下摸了个空,两手撑在床榻边缘,头发都跟着从左肩垂着,这次是真的无奈笑出声,“还知道把令牌给顺走。”
但是却不知道,人脸才是最有用的东西。
令牌是要执行某项时暗卫需要拿着的。
只不过是他方便管理搞出来多此一举罢了。
他摇摇头,“罢了。”
夜里,夫妻俩一坐一站,被微弱的光拉得格外长。
月色比昨日更丰腴了一弧弯。
岁岁也被他们接回来了。
现在,正发着高热。
谢宁安低下头,妻子正在为女儿擦掉脸上的冷汗。
而孩子,还紧闭着双眼。
他心闷闷的,低低出声,“若知道你会为他如此痛苦,当初你拒绝,为父就是把他敲晕绑走,也不会让他留在京城。”
可惜,没如果。
这时,文易紧闭的双眼轻轻颤了颤,留下来一滴清泪。
若能就这样永远长眠,该多好?
可是,她的叛逆让她失去一个人了?
她不能再这么不孝了。
眼睫毛还带着泪,轻轻扇动着。
醒来时,娘亲惊喜出声,“岁岁!”
“娘亲。”文易声音沙哑。
“来,喝水。”爹爹也在娘亲背后伸出一只手,手里拿着一杯水。
文易作势摇起来,被娘亲按住,她拖着自己的背后。
文易整个力道都在娘亲身上,好受了很多。
然后,娘亲接过爹爹手里的水杯放在她嘴边。
水温竟然刚刚好。
喝下半杯水,文易整个人舒服多了。
她从不知道乏味的白开会这样清甜。
带着热流流淌过整个身体。
她有些羞赧,“我睡多久了?”
“没多久呢,”看着窗外昏色的天,顾明臻笑笑,“还没过凌晨,安心睡觉明日娘亲再帮你告假。”
说着,准备起身写个药方。
袖子却被扯住。
她低头看去,文易脸上带着执拗,像小小的时候。
看得顾明臻心里一软,“娘亲写药方呢。”
“娘亲,别走……”她怕,怕和白天一样,他温和地说要给他拿帕子,之后还是赶她走。
“好,娘亲不走。”
文易咧开一个满足的笑。
看得顾明臻心中酸涩。
她微微别过脸不去想,只是将她被汗粘着的头发拨开。
转眼,纸笔就在眼前。
是夫君拿过来的。
顾明臻直接在床榻伏身写,文易还是抓着她的袖子。
见她好奇,顾明臻笑笑,“待会你要喝的,要不要贿赂娘亲给你弄得不苦些。”
文易摇摇头。
反应过来娘亲说什么,又点点头。
顾明臻想了想,还是在末尾添加一个,冬瓜糖片。
文易抿着唇,脸颊两侧出现一个小小梨涡。
娘亲真好。
梨涡不过浅浅一挂,想起现在自己的情况,心中一闷,梨涡又消失了。
一时几个人都没说话。
满室静谧。
“娘亲和爹爹明日也告假好不好?”灯火啪啦一声,文易终于才又小小声开口。
顾明臻摸摸她的头,“你爹爹早就告假啦,我们仨都告了,这下你可以安歇歇息。”
文易满足一笑,然后拉着顾明臻的手说道“娘亲,陪我睡。”
“好。”顾明臻宠溺看着她。
于是,谢宁安又被赶走。
看着紧闭的房门,还有铁柱望天望地的神情,“不许笑!”
他语气幽幽。
但没有回去隔壁,而是来到书房。
周身神色一肃,“影十一。”
一个黑色身影跳下来,“将无上皇‘请’回来。”请字咬得格外重。
影十一诧异抬头,就听自家主子又吩咐道,“还有,告诉昌平大长公主,无上皇不日回京,有什么委屈找她皇兄说。”
既然陆清守过得不好岁岁会难过,那就让他这个不算尽职的爹,护他在宫里再好过些吧。
谢宁安看向外头已经快要圆满的月,圆满……
他屈起手指骨,轻叩着桌面。
世事圆满,又何谈容易?
低下头,看向影十一这几天又送上来的东西。
等岁岁好了,还是得找她谈谈。
不过该怎么开口。
谢宁安伸手捏了捏眉心。
不禁又幽幽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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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和臻臻没吃的苦,现在倒是要替小辈吃了。
想到这里,忍不住提笔。
在纸上随意挥手。
不多时,他看着自己笔下的东西,一边手肘支着桌案,手掌扶额,被自己无语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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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郝然是一个:带着胡子的王八,跃然在纸上。
“你个老王八,自己惹的桃花倒是要我费心费力。”
说着,豪笔用力一按,他又将王八涂黑,“算了,够可怜的,就不骂你了。”
他看着自己手中笔头的毫毛都发岔的样子,嗯,刚刚擦黑时太用力导致的。
因为没有重新沾墨,以至于还有些飞白。
王八在渴笔之下,隐隐若现。
谢宁安额头一跳,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将宣纸团皱。
然后拖着下巴凝着那抹月色失神。
月色四周的皎洁,将云成衬的有些七彩。
风一吹过,躲在云层里。许久,又从云层里悄悄露出头。
谢宁安思绪不禁回到过往。
那个前世的梦。
萧曌嵘是他养女,梦里的他临终前好像是没有遗憾的。
那么,她……应该不是今生这种性格吧?
若自己是今生的自己,以萧曌嵘今生的性格,在前世自己临终接过的大邺,他应该是放不下心的。
所以,人的经历才是性格的塑造者吗?
这个答案,没人可以给他解答。谢宁安兀自伤神了小会,又笑了笑。
也罢。
有时真的很想知道顾明语那人临终前喊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皇宫吃人。
无上皇萧瑀、先帝萧言峪、太后赵嘉宁、陛下萧曌嵘……
无上皇在退位前曾对萧言峪说,“你又比朕好多少?朕等着看,看你如何步朕后尘,做个孤家寡人!”
如今来看,果然如此。
还有无数无数的人,在宫里,过着病态的一生。
他思绪忍不住又飘回前世,前世的自己,重新杀回皇城君临天下之后,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大家喜不喜欢他?他做的好不好?
这些,他今生都不会知道。
许久,他释怀笑了笑,出了书房。
屋外的空气清新了不少。
谢宁安悠悠来到主屋,准备先看看她们母女睡了没。
还没走近,不远处一个身影,又让他一凝。
萧遥?
谢宁安蹙眉,下意识想要上前,和那天晚上一样恭敬叫他回去歇息。
脚尖往前迈的时候,突然一顿。
想起之前用定亲的方式,让岁岁逆反直至前些日子。
算了。
孩子的事,又不能事事叫他推着或挡着。
想着,默默收回脚。
他选择无视。
自顾往主屋推门而入。
岁岁睡着了,臻臻还没睡。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这几天晚上都没怎么睡。”
“我没事。”顾明臻说着,伸长双手。
谢宁安一看就知道她什么意思。
直接走近,任由她抱住腰间。
她头在自己腰间动了动,“等过了这些日子,岁岁好了,我也就放心了。我没事。”
如同十几岁那样。
谢宁安低头笑笑,声音却很沙哑,“你呀你。”
“我这感觉跟着他们经历一番情劫似的。”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伸手戳了戳谢宁安的腰间,硬邦邦的。
“麻烦你这个爹给我们岁岁今日去宫里的痕迹扫干净一点喽。”
谢宁安抱着她的头,应声道,“当然。”
从这天起,文易这一休假就是好几天。
几天后,她感觉好了很多。
在屋子里待太多天也烦闷,便叫桑芝给她梳头。
桑芝和新荛一大早从自己院子抱着一个木箱过来。
看她们的阵仗,文易无奈扶额。
“你们这是把院子搬了。”
她这些日子就是不想自己一个人睡,天天粘着娘亲,让爹爹去窝在隔壁侧室。
对此,文易毫无愧疚。
反正爹爹爱她。
听爹爹说无上皇要回京了,她心情好些。
也想去看看外边的景色。
桑芝满眼心疼看着自家大人前脑处少了一大戳的头发,小心翼翼拨着旁边的头发掩盖住。
来到外头,不知不觉走到前院。
文易身上都出了细微的汗。
她待在树下,看着枯枝被风吹得一颤一颤,像在和自己打招呼。
文易不禁被自己的想法惹笑。
“对嘛,小姐就是要这样多笑笑。”桑芝也笑道。
文易之前喜欢家里人都叫她文大人,以至于全家都跟着变成谢大人,宁大人,伯爷,顾大人,文大人。
现在反倒自己说在家叫她小姐。
听到丫鬟打趣,她瞪了她一眼“好啊,都调侃起我来了。”
“嘻嘻,反正小姐也舍不得罚我。”
“怎么舍不得,我发你去扫恭……”房,说了一半,文易僵住。
她想起宫里那个动不动就被罚的人。
桑芝见文易突然又沉下去,心里一慌,“小姐您要罚就罚我吧。”
“不要再说罚了。”文易默默说了一句。
突然,一身高大的黑色身影而过。
文易注意力被引了过去。
她走过去,一惊,“萧遥?你怎么在这。”
“阿易姐姐,我路过。”萧遥温和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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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文易现在看着他,要抬眼看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屁孩都长大了。
文易在心里暗叹时间可真是快得无情。
抬眼就看到他还带着浅疤的额头。
心中瞬间一愧。
还是那天她推的。
文易在心中暗唾自己,虽然是自己先摔下去,想想也是迁怒。
好歹也是一个王爷,她顿时有些过意不去,“你的伤……”
“我好了。”他急急打断。
然后笑笑看向文易,“我没事的。”
“噢,那个,那对不起啊。”文易很少给人道歉。
因此说起来,眼神也东看看西看看。
有些拉不下脸。
“没事的,阿易姐姐。”
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的人低下头叫姐姐,文易觉得有些奇怪。
阿易,怎么感觉有点像阿姨啊。
文易“扑哧”一笑,被自己的内部无语住。
冬日里,精心打扮过的粉色,扬起来的笑颜,让她本就有些清冷疏离散开。
萧遥也跟着傻傻愣笑,不知道刚刚文易心里的活动,还以为是自己刚刚说没事让阿易姐姐开心了。
“我真没事的,阿易姐姐。”他补充道。
“你别叫我阿易姐姐了。”文易这话一落,萧遥脸色登时一白。
“阿易姐姐,怎么了?”
怎么越叫越多,张口闭口阿易姐姐阿易姐姐的,文易简直无语,“你叫得真的很像阿姨,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吧,安王殿下。”
“啊?”萧遥一愣。
后知后觉,也抿着嘴低笑,“好像是哦。”
也知道自己还没回答她的话,便应声道,“好,易姐姐。”
“呃……”文易无奈,那么大一只怎么就那么执着于叫她姐姐。
“算了算了。”她暗自嘀咕,转移话题,“你现在在干什么?”
易姐姐主动问起他,萧遥特别高兴,声音都带着轻盈,“师傅最近又带我学新的东西,易姐姐,师傅教我制作治疗心脏的药,这是她最拿手的师傅对我好好。”
文易一脸奇怪,傻傻的。
看她娘倒腾那些东西她看得头疼,实在不知道那么相似的青草怎么分得那么清的。
怎么给这小屁孩高兴成这样。
因此,“呵呵”不解地干笑一声,“那你好好加油。”
“嗯,我会的!”萧遥眼睛亮亮的。
然后,门口一阵动静。
文易看过去,是爹娘回来了。
“爹娘!”
“师傅,太傅。”
两个大人应声过来。
“殿下。”都给他行了一礼。
然后,谢宁安看向文易,“怎么来前院啦?”
“我想来,不行啊!”看她劲劲的语气,谢宁安可算放松下来,“行行行,当然行。”
文易这才得意洋洋。
蓦地,又收敛起笑容,“爹爹。”
“嗯?”谢宁安心中一个警铃大作,“我可以去书房请教你几个问题吗?”
“好。”谢宁安不明所以。
和顾明臻交换一个眼神。“殿下,前些日子教你的可还有不懂?”萧遥看着文易,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啊……嗯。”他突然一个激灵,“师傅,您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
于是,顾明臻又耐心解释了一遍。
萧遥羞赧摇摇头,“还有一些需要请教您。”
“那我们现在过去您的院子?”
“好。”
一路上,看和自己并排走的师傅,许是刚刚易姐姐说阿易听着像阿姨叫他不要叫了这话给他勇气,因此,止住脚步。
顾明臻疑惑抬头。
就听萧遥说道,“师傅,您是师长,以后私底下叫我名字就好了,不用叫我封号。”
他怪不喜欢的。
如果可以,真想要将师傅当长辈。
萧遥心中暗自补充一句。
这世界上对他最好的就是师傅了。
从出生开的到现在。
不过这话说出来矫情。
他默默想到,将这话咽了下去。
却不知道顾明臻心中一个也是一个警铃大作,难道夫君说的是真的,这小子对岁岁有什么非分之想所以现在要自称晚辈了?
但是,表面上应“好。”毕竟,萧遥说她是长辈,她自问也当得起这一声长辈。
虽然肯定不如岁岁,但也是当半个孩子养这么大的。
师徒俩,就这么阴差阳错各怀心事直到认真讨论起药物,才彻底丢开那些小心思,一心专研起来。
而另一边,清秋阁书房。
父女俩却是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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