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顾明臻和谢宁安来到客栈,铁柱和鎏苏已经将该带走的东西打包好。
比起来之前,现在回去他们要带的东西倒是不少。
有一路买东买西的小玩意。
当然,大部分都是闻人观送的。
顾明臻照单全收!
分批拿出来。
虽然萧言峪派来的两个暗卫被谢宁安故意东来西去,现在已经不知道跟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但是一般他们还是会小心行事。
但是说起来顾明臻实在喜欢这种感觉,“把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真好!”
她上了马车,听到现在两个暗卫一个还留在荆州一个去了榆州。
而后随手抱起一个枕套嘻嘻笑道。
“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重新调整。”
顾明臻摇摇头。
她坐得舒服,里面是重新安置的。
虽然外面看着灰扑扑的。但是里面别有洞天。
两层上好的厚被褥被裁成合适的尺寸,并且再铺上一层凉席,上面又一层蚕丝。
“很好,不用。”
坐着感受不到颠簸。
因为车轴也重新打过了。
马车轱辘而行,顾明臻现在月份还浅,也不感觉到不适。
走的是官道,顾明臻总爱掀开马车窗帘的一角,初夏的景色满是绿意,阳光扑洒下来,被风一吹,像在向一路的行人点头招呼。
一幕幕从眼前掠过。
从浅绿到深绿,从深绿再到微黄。
一路走又一路停。
再加上每天还要适时下来走走,不知不觉间,来到京城时已经入了初秋。
像八年前十七岁那会刚平定江宁水患和五皇子叛乱时的样子。
这天不是休沐,但令顾明臻意外的是,城门口来了很多人。
宁思谢运清在。
阿寻苏妘郑和音都在。
顾淮……和刘宛悠也在。
但让她意外的是,萧言峪也在。
看到萧言峪,她心下涌起一丝妄想。
下意识想到另一个人,她不动声色巡了一圈,没有。
肯定不会有的,她眼神微暗,心中还是难免升气一丝……可能应该叫作遗憾的难受。
应该是双身子让她敏感些了吧。
顾明臻压下别样的复杂。
从离京时二十三岁,到回来,两年了。
小皇女都五岁了。
她压力肯定也大。
这期间不是没收到过萧言峪要他们重回朝堂的意思,但是他们都婉拒了。
这几年萧言峪都没再生出其他孩子,后宫依旧只有嘉宁。
朝堂不满意的声音一波比一波响。
对皇后的不满已经不能是三言两语能形容的。
甚至言语之间波及了皇女。
对陛下也越发有些不满。
毕竟五年了,他们结婚都有七年之久。
要不是有一个小皇女,他们都要怀疑帝后有一个不能生。
这话才刚冒头就被强硬压下,甚至付出了好些鲜血为代价。
但是因为无子,哪怕如此也不乏谏言的。
萧言峪不可能一个个都完全压下了。
也知道自己是真的不能再生出孩子,更加决心只能扶着女儿登基。
至于太女集团的人选……从最开始,他还有些因为谢宁安和顾明臻因为战事声望太高,还在犹豫。
到现在已经决心要将他们成为将来太女集团领头人。
提起萧曌嵘,顾明臻总还是心软的。
尽管前世的梦不是她今生的真实体验,并不能让她真的回到前世对那个谢曌嵘有深刻的养育之情。
但是知晓了前世,让她对萧曌嵘还是多了几分柔软。
再加上想到也许……她还没见过皇帝的性别为女。
倒是真动摇了。
浅想到这里,她又立马打住。
这些事,以后再说。
手不自觉抚摸在圆润的肚子上,她浅垂着眸。
已经入秋了,再过几个月,大概年底,就要生产了。
想到这里,她心头软软。
好乖巧的小朋友,也不知道等生出来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她朝萧言峪行礼时,还没落下,他便立刻叫林公公扶她起来了。
正和谢宁安寒暄。
谢宁安眼神还总是在她身上。
顾明臻看着这么多人,嗔了一眼,来到宁思这边。
宁思身边还站着谢运清和刘宛悠。
刘宛悠身边才是顾淮。
顾明臻和他对视上时,顾淮期期艾艾看过来。
顾明臻只是微微点头,便转了目光。
顾淮看着是有些变了,但是她始终还是放不下心防。
但是却是主动先朝刘宛悠寒暄几句。
一伙并没有在京城前很久。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回到伯府时还远不到晌午。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院子,忽然有些恍惚。
满院金黄。
桂花清香可闻。
风一吹,散散撒撒落了一地。
顾明臻站在树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秋天特有的微凉裹挟着桂花香涌进她鼻子。
“可算回来了。”她弯了弯唇。
“可以好好歇息了。”谢宁安眼神带着心疼。
怀孕赶路,每每想起总是有些自责。
待在伯府的日子两眼一闭一睁就是一天。
转眼入冬后。
顾明臻越发容易发倦了。
连带着这一年春节,也在懵懵然间就过去了几天。
她躺在躺床上,看着外头未尽的雪。
春意还没散去。
这天,她想吃甜枣。指明了要喜德阁家的,指明了要谢宁安去买的。
怎么还没回来,又一会,顾明臻微微调整了身子,皱了皱鼻子,又打了个哈欠。
睡意彻底击溃清醒。
阖上眼之前她这么想到。
谢宁安带着甜枣进来时,就发现某个人又没声响。
肯定又是睡了。
看着她随意披着一个衣裳睡得微粉的脸颊,他心下焦急。
其实预产期已经过了好几天。
但是就是还没动静。
但是臻臻也好,医师也好,都说没事。
他再干焦虑也只能按下。
他先是拂去被被风吹得冒斜的雪片,然后站在火边烤暖了身。
来到顾明臻身边时,她甚至睡觉的微微发出轻鼾。
他伸出手,想要抚过她的脸。
她又发出一声轻哼。
谢宁安收住了手。
怕吵醒她。
就这样站着看,不知道站了多久。
顾明臻眼睫扇了扇,谢宁安动了下,深吸一口气。
好麻。
但是意识到顾明臻还在睡,便忍住那口气,浅浅呼了一声。
但是顾明臻还是醒了。
“被我吵醒了吗?”谢宁安不自觉还是用了气音。
像是怕吵醒什么。
顾明臻先是喃喃,“没想到又睡了。”
但是听着气音又不自觉莞尔一笑,“你又自己吓自己。”总是在她醒来时还没转过来,用气音说话。
“现在什么时辰了?”说着,她有些郝然,这边叫人大冬天的去买甜枣,自己却又睡了过去。
“还早,才巳时罢了。”他摸了摸她的头顶。
顾明臻回头看沙漏,哼,差一刻就午时了还。
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肚子,挣扎不起。
谢宁安扶着她的背将她带起来。
“还不出来。”顾明臻隔着衣服,轻轻戳了戳肚子,和话相反的确实神色温隽。
谢宁安心下更急,但是还是详作淡定,怕紧张的情绪影响到顾明臻。
因此他安慰到,“医师说了情况虽然少见但是也有可能的,我们再等等。”
说着,他手掌也不自觉放了上去,摸了摸顾明臻的肚子。
心中默念道,“小祖宗啊小祖宗,快出来玩,别让大家急了。”
说着,又顿了下,用商量的语气:“为父不是催你,但是你快点出来吧。”
看他认真像在许愿的样子,顾明臻好笑地将手指放在他侧脸,也戳了戳。
每戳一下,便陷进去再弹回来。
顾明臻玩着好玩。
一下又一下,谢宁安任由着玩了许久,慢慢回头头,一下子用牙齿轻叼住顾明臻的指尖。
顾明臻:“……”
“幼稚鬼!”然后伸出两根手指,一根戳一边脸。
谢宁安:“……”谁才幼稚!
但是他大些,才不计较。他悱愎道。
云卷云舒,又过了两天,顾明臻倒还好。谢宁安反倒是一天比一天紧张了。
表面上不显,但顾明臻半夜动个身他都能更先醒来。
以至于这段时间清秋阁不管白天黑夜总是格外安静。
因为两位主子白天也睡,晚上也睡。
连带着整个伯府都安静。
因为宁思也焦急,谢运清也焦急。
连刘宛悠也都上门了好几次。
不过都是悄悄地,只去了宁思他们那边。
怕将焦虑带给清秋阁。
实在无法,也不知道从哪宁思听来的建议,一个从来不礼佛的人搬着被褥去祠堂了。
一待就是一整天。
用谢运清的话来说,自她进谢家以来,第一次如此认真对待谢家列祖列宗。
“别紧张,晚几天也正常。……毕竟这说明,她小小年纪就挺稳重嘛。”顾明臻自己说到。
谢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