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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5章 若是当初赫连狸初的生母没去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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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场一静。

    所有人纷纷起身行礼。

    萧言峪笑着摆摆手,“都起来吧,今天是庆功宴,不必拘礼。”

    赵嘉宁跟在他身后,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帝后形容俊美,龙袍凤袍尽显威仪。

    众人闻言,又大呼道,“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才仔细落座。

    全程没有一丝声音。

    都得体得不像凡人。

    嗯,就是不像凡人。

    顾明臻边看边想道。

    这时,萧言峪端起酒杯,当然就是夸赞谢宁安和边疆众将的场面话。

    要不是时机不对,顾明臻真的很想翻个白眼。

    当初为了隐瞒败绩粮草给的不及时那事她还记着呢。

    终于,顾明臻终于等到萧言峪的场面话说完。

    重点来了。

    她心口一热。

    果然,就见萧言峪哈哈一笑,当众问道,“谢爱卿,顾爱卿,你们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

    和他们猜的不错,郑和容回来借着军功讨了个在几乎所有人看来不对等的婚姻。

    用圣旨给迎春做脸。

    如今,萧言峪对战功更甚一筹的他们,也就也给了这个说法。

    萧言峪才话落,满朝文武都看着他们。

    年纪轻轻就站在巅峰。

    又不像郑和容讨要赐婚。

    还能要什么。

    肯定就是金银珠宝这些不重要的推辞了。

    大家无不乏意地想到。

    谢宁安和顾明臻对视一眼。

    来之前商量好的,谢宁安先说个大的,顾明臻再说个小的。

    大的被拒了,小的就容易成。

    谢宁安上前一步,“臣恳请陛下,再过些时日,放臣与夫人出去游玩几年。”

    话落,萧言峪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满殿众人也安静下来,好些人甚至眼前一亮。

    一扫刚刚的了然乏味,顿时来了兴致。

    还有很多小小的倒吸气声传进耳里。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宴席,一下子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萧言峪没有说话。

    看着谢宁安,看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怎么?就这么不想当朕的臣子?”

    这话说得有些重。

    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看。

    但谢宁安倒没因为喜羊羊的态度起伏。

    他笑了笑,还是那副样子,“不是不想当。是臣在战场经历了几生几死,想去看看边疆的战士用命护下来的安居乐业,到底是什么模样。”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况且臣从考上会元到名声不好,再重新入朝,几乎没去看过真正的底层。那些用命换来太平的人,他们过得怎么样,臣真的想去看看。”

    说得有理有据的。

    倒惹得一些一辈子只待在这里的老臣有些感慨。

    年轻人啊,这要是一离开,真不怕朝堂没了他的位置。

    萧言峪也沉默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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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席上,安静得闻针可落。

    都在等陛下的答复。

    许久,萧言峪只是淡声道,“容朕再想想。朕如今还需要爱卿。”

    想到自己开口问别人要的什么,现在又这般回复。

    他又问道,“还有别的想要的吗?”

    谢宁安摇头,“臣此生,感激君上,感激大雍,有妻子家人相伴,已经很满足了。”

    萧言峪点点头,没再说话。

    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个请求,皇帝暂时不答应。

    萧言峪只想把这个自己揭开的话题揭过。

    之后,又立马看向顾明臻,“顾卿呢?”

    顾明臻还没开口,就看大家睁大着好奇的双眼。

    顾明臻:“………”

    她上前一步,先给萧言峪戴了一堆高帽。

    丝毫不像谢宁安刚刚那样开口就是请求,“陛下仁德。

    臣在北疆,常听百姓说,当今圣上是百年难遇的明君。

    不因宫变株连,也不曾因为旧怨迁怒,连那些罪臣家眷,陛下都网开一面,不曾让她们入教坊司受辱。”

    一堆话说下来,萧言峪脸上渐渐有了笑意。

    然后,顾明臻话锋一转。

    “臣每每听及,都感慨万分。

    都说雷霆手段见君威,可臣觉得,正如陛下这般的仁善,才是真正的帝王气,所以天佑大雍。”

    说着,她做出伤怀的神情,声音都缓慢也低了下来,“臣刚去北疆,就看到了很多边疆士兵因为赫连狸初妻离子散,臣心里难过,恨不得世间没有赫连狸初这个人。”

    “后来了解到赫连狸初的身世,才知道他的母亲是大雍曾经的军妓。后来私逃出去,被北漠王收留,才生下了赫连狸初来对付大雍。”

    赫连狸初的生母当然不是私自逃出去的,但是要是按照实际说是北漠王闯进来,显得大雍也太没脸面了。

    毕竟,恩怨种种,都是萧言峪祖父文帝时期的了。

    站在这里,全部都只能是别人的错。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这当然是北漠的不是。可臣每每看见这些,都在想,若是当初赫连狸初的生母没去边疆而是进牢房或入宫为婢,是不是可以处置得更好一些?

    就像年初宫变那些罪人,因为陛下仁德得以不去教司坊。

    若是有错,把刑罚改成打入大牢,或者充入宫中当官婢岂不更好。”

    “这些年朝廷仁厚,早已不再有军妓新增。如今军营里剩下的,只有文帝时期那几位老人。

    臣想着,若是出身有错,该受的苦也受了,能否请陛下,给臣一个宽宥,让她们安享晚年也就是了。”

    听着顾明臻的话,大家现在脸色都肃了起来。

    特别是那些夫人小姐更甚。

    有些年长的,更是面露不忍。

    他们还记得当年的案子。

    甚至贬为军妓的,还有她们曾经的相识一起宴会的小姐。

    都忍不住想到,要是她们还在……

    要是……没有这件事。

    男人在外面做决定,最后被砍头一了百了。

    受尽屈辱的惩罚的却是妻女。

    当然也有一些人想反驳,特别是那些御史,嘴都张开了。

    可看了看谢宁安,又闭上了。

    陛下刚刚半拒了谢宁安,总不能连着再顾明臻吧?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有轴一点点,被妻子死死瞪着眼按住。

    最后,都没选择触霉头,闭上了嘴。

    萧言峪当即大手一挥,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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