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33章 你真该庆幸,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我,而不是老二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越想,顾明语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完美。

    她想起了之前为恭王搜罗的那些美人,还有谢宁安和顾明臻为了那些普通人奔走的样子,笑得越发肆意,感觉光明的前程就前面向自己招招手。

    “殿下!”她激动地喊道,“以前我在大雍跟着萧言峥的时候,我们就有一个暗桩,都是一些年轻漂亮的男孩女孩。

    虐待他们,谢宁安和顾明臻就会拼了命去救那些人的,我我们可以在阵前这么干,要他投降。要谢宁安投降!他们一定会崩溃的!”

    说到这里,顾明语感觉自己的畅想像是已经实现了一样,咬牙切齿又扭曲着肆意。

    赫连景明闻言,眼神立马幽深下来。

    够狠够毒。

    他嗤笑一声,意味深长道,“你真该庆幸,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我,而不是老二。”

    没头没尾这一句话,顾明语不知道其中有什么深意。

    总不能是赫连狸初心善,呵,人么,都是会立人设的。

    都是为了权势,所有动机,都是有利可图罢了。

    哪有什么大善人。她为权势是有利可图,他们为名难道就不是么!

    顾明语疯狂地想道。

    她沉浸在自己的构想里,为北漠做的事越多,越能得到富贵的生活。

    战场嘛,本来就是如此,难道他谢宁安不是在杀死人吗?

    就准许他们身为将军杀死北漠的士兵,不允许他们利用大雍的老弱妇孺?

    顾明语越想着,脸上都带着疯狂的笑意。

    赫连景明看完这出戏,也听到一些“内幕”,扬起嘴角,起身弹了弹不存在的灰,优雅地走了。

    走之前还丢下一句话,“继续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对付大雍。”

    直到出了地牢,心腹看他脸上带着兴味,小心翼翼问道,“殿下,那女人说的计划……”

    话没说完,就被赫连景明打断。

    他冷笑一声,“抓大雍人当肉盾,确实是步好棋。

    但何必去捉那些老弱妇孺让老二和父王心里不爽快。”

    虽然父王极力隐瞒,但是他又不是不知道,老二的生母之前是什么地方出来的。

    想到这里,赫连景明突然一笑,老弱妇孺有什么用?

    想想他那位庶母之前的大雍的遭遇,他可不觉得面对敌人将自己人用在阵前羞辱,就能让那些人心软。

    呵,就他看来,那些虚伪的大雍人更巴不得看这种猎奇的表演呢。

    要他看,抓年轻年壮的男子更好!

    能让那边失去了一些潜在的兵力,也能在阵前杀了这些人,给对同样身为男子的士兵震慑效果更好。

    活春宫?

    他面露鄙夷。

    要是自己做了,母妃先得把自己削了。

    母妃身为父王的大妃可是见证了父王爱那女人爱得深,也见证了赫连狸初这种对大雍来说的魔鬼的诞生。

    她对自己和六弟最耳提面命的一点就是,可以掠夺,可以杀人。

    但是不能学大雍,用下作的方法制造完全没必要的矛盾,给敌人送去大武器的任何可能。

    比如……要不是大雍人自己把他那个庶母送到大雍边境作贱,父王也不会遇上她,更不可能生出赫连狸初这种对付大雍的大魔王。

    想想北漠土地贫瘠资源短缺,国土不如大雍多,士兵更不如大雍多。

    但是这种情况北漠还总是胜比败多。

    在谢宁安出现之前的好长一段时间里,老二对大雍来说那就是魔鬼的存在。

    虽然大雍一片太平,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大雍过往每一次对上北漠的险胜仗之下,是赫连狸初故意给他们清空性命让人望而生寒的人命数字。

    也是可笑,该做将军的去做权贵,该做权贵的来做将军。

    之前大雍那个主将不屑于小人打法没头没脑直愣愣地往前冲,京城的权贵却手段阴狠狡诈地对付自己人。

    结果就变成了一出彻底的笑话。

    对敌人仁慈,对自己人心狠。

    所以这次谢宁安袭营是真的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小人得有趣。

    赫连狸初扯了扯笑,如果对付的不是他,他都想拍手叫绝了。

    所以,他还真不屑于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难怪说大雍没救呢。

    “听说当初大雍那个恭王做出那种烂事,老皇帝还不舍得收拾他?”赫连景明早知道得清楚,但是故意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下属闻言,知道殿下想要话头,他赶紧连连点头,“是这样的,殿下。”

    果然,就听赫连景明啧啧点评道,“难怪大雍不行,出了这种王爷,皇帝还纵容。”

    没说出口的是,他这一次跟老二都有了一个迟来的共识。

    如果是这样一个软弱无能又心狠手辣的东西登上大雍的皇位该多好?

    来日,他们就算杀进京城,把这些东西给天下人看,民心都不用他们教化,就能自己就能溃烂吧。

    又能得人心,又能得天下。

    终归是可惜了,早知道,早知道他真该救下那个萧言峥。

    现在说什么都完了,人都已经化成一捧枯骨了。

    而且死的那么惨,反倒让大雍现在这个新上位的,上位之前“为这件事奔走”的新帝白得好名声。

    赫连景明越想越觉得可惜,大雍运气可真好啊。

    看着远处那高耸的城墙,他一阵咬牙切齿。

    于此同时,被他念着的大雍。

    现在粮草的事情解决了,谢宁安也有余力去想别的事情了。

    这天,他刚和顾明臻说了顾明语和谢承渊如今的处境。

    “目前他们俩被赫连景明囚禁起来,那天审什么东西,我的人也不知道,赫连景明带的都是自己的心腹。

    不过,有一点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先着重‘关照’一个人。”

    “谁?”顾明臻问道。

    “谢靖安。他如今在北疆服苦役,肯定也是怨恨大雍和我的。”

    所以现在需要先把人给抓起来。

    好在这里,距离谢靖安被流放的地方的不算特别远。

    一来一回,也不过两天,就把人捉来。

    谢靖安被抓来时,谢宁安正在操练士兵。

    谢宁安见到他吩咐去羁押谢靖安的士兵,知道是他回来了。

    他远远地看了一眼,但是在忙着,也就没仔细去看。

    但是单单这一瞥,也感觉到他整个人和在京城那就是天差地别。

    这点,无可否认。

    毕竟,流放又不是享福。

    但是他不看那边,那边的谢靖安又不是看不到这边。

    他莫名其妙被官兵抓来,心下正惊得慌。

    一进来,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铠甲的人,在训练

    训练有素的。

    他不知道是谁,但是忍不住看到和自己几乎同龄的人,那样意气风发,他愣了一下,忍不住驻足。

    和自己一比,他越发佝偻着身子。

    身边的士兵见状,嗤笑道,“看看你,还说是一个府上出来的兄弟呢?云泥之别。”

    谢靖安有点迟钝的反应了一下,兄弟?

    谢承渊?可是他不是已经逃跑了吗?还是自己放的。

    但是应该也不是四弟。

    那那是谁?不言而喻。

    想到这里,他那在流放途中磨平的心气,又久违地升起。

    有点不甘啊,自己把他放了,也不知道谢承渊那个人在哪里享富贵呢,自己却……他看着满是茧子的手。

    还有身下隐隐作痛的地方,被马踩烂了。

    又被流放,没能医治。

    而且他长得不错,为了少一点挨打和做苦役,他已经出卖了一切可以出卖的了。

    他手刚好带着手链被捆向身后,刚能够得着隐隐作痛的地方。

    但是现在,因为长时间饥饿、劳作,枯瘦下来了,容貌没有了,想出卖,也没得了。

    谢靖安想到这里,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可笑多一点,还是可悲多一点。

    为什么就走到今天呢?

    为什么娶了那个恶毒的女人,然后非要听他们的?

    明明蝶儿也是顾明语那个贱人弄到那种地方害死的。

    为什么自己最后还是成为那些帮手呢。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