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23章 想要主将之位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罗死了。

    那个巡逻小队的队长去世了。

    现在,他干焦的尸体还和粮草在一起。

    火灭后,没有上头的指示,大家也不敢乱来。

    这会已经很多士兵过来了,顾明臻也过来了。

    不少士兵都很难过。

    对于北漠更是满脸愤愤。

    看着已经发干发黑还是护着粮草的尸体,更是不知道谁,发出一声低泣。

    然后,哭声此起彼伏。

    谢宁安脑海里闪过一丝怪异,快到他来不及抓捕。

    只直直看着那干焦的老罗的尸体,还有其他扭曲的尸体。

    随即,他摇摇头。

    强压住自己的想法。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愧疚涌上心头。

    老罗为了护粮草被烧死,他怎么能还在这胡乱猜疑。

    呼吸之间,他已经调整好心态,声音带着疲惫,“给他们都收拾收拾,厚葬吧。”

    现在镇北将军受伤,吴明叛变。能做主的也就是他……和潘阳郡王。

    吩咐完,他还有很多事要去做。

    只是,还没再次行动,喉咙的痒意瞬间涌上来。

    他赶紧侧过头,举起拳头躬身咳嗽,“嘶。”

    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刚刚突围北漠兵被砍到左肩。

    顾明臻心疼上前,一上前就看到左肩上透过衣服渗出的鲜血。

    同时,对吴明和镇北将军的恨意更深。

    她只觉得,这一瞬间很像,很像将他们全都碎尸万段,全部!

    许是看出她情绪的起伏。

    谢宁安反手握住她的手,两人如出一辙的冰凉。

    直到回到营帐,看着顾明臻有话要说的神情,谢宁安不动声色问道,“怎么了?”

    “你的伤……”

    “没事,这个不要紧,说其他的。”

    顾明臻抿了抿唇,绷着脸,声音有些僵硬,也很轻,终于说出另一件疑惑的事,“我怀疑……老罗的尸体不对劲。”

    谢宁安心下一个咯噔。

    臻臻,也是这种感觉吗。

    就听顾明臻自顾解释起来,“火烧起来,人不会那样躺着。下意识的求生怎么着都该像其他几个……尸体那样,除非他本来就没想活。”

    说起这些,顾明臻神色不算好,毕竟这一次真的算死伤惨重。

    “事情只要做过,便会留痕,是与不是,我们找证据来证明。”

    想到烧死的人……和大部分的粮食。

    谢宁安闪过一丝波澜。

    但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谢宁安说着,忍着伤来到桌案前。

    “要做什么?”顾明臻如此问道。

    “写奏折。”

    一下子就铺开奏折。

    “粮草被烧,又遇到埋伏。损失不小,军心容易乱。必须先向朝廷陈明,请求紧急调拨粮草。迟一日,前线就可能因为缺粮生变故。”谢宁安快速解释道。

    侧脸凌厉,一下子又变成那个冷硬的谢副将。

    他一偏头,顾明臻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味。

    “那你先写着,我去取药,等你写完我给你上药。”

    “好。”谢宁安喉头滚动,这次,好歹没再拒绝。

    冰凉的药被涂抹在伤口上,谢宁安喟叹一声。

    不过……想到这次出门的情况。

    他偏过头,看顾明臻认真抹药时毛绒的脑袋,“我这次虽然可以说是救主擒贼,但是违背主将的命令也是真的。少不了受处罚。”

    顾明臻抹药的手一顿,一不小心在伤口上按下。

    谢宁安疼得微蹙着眉,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会怎么样?打军棍吗?”许久,顾明臻终于开口。

    声音涩然。

    “大概是。”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能功过相抵吗?

    功过相抵?谢宁安低笑一声。

    功过本就不是一体。

    不过,他这次……功不抵过。

    不久后送来的军令就是这样说的。

    “谢副将勇救主帅,生擒叛逆,精神可嘉。然而,军令如山,违令调兵,念尔初犯,情况紧急……打三十军棍,以长记性!”

    这次本来严重性说小也不小,在军令面前,功不抵过。

    但是在很多士兵心里。

    是功大于过的。

    起码屈壮壮就是这么想。

    看着挡在面前的人,谢宁安甚至还有心情挑了挑眉,“屈将军,麻烦请让让。”

    屈壮壮喉头一哽,终于后退一步。

    受完杖,看他那一脸难受的样子,谢宁安反而幽幽啧了一声,“你之前不是最不服气的就是我吗?怎么我这挨打了,你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担心我。”

    屈壮壮表情那叫一个难受。

    他和他爹都是守着这边疆的。

    所以,比起京城,他更加熟悉的是北疆。

    一开始确实以为他和自己所认识的毛头小子一样,不真上战场只来贴金一段时间就回去。

    但是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还挺有担当来的。

    将所有责任揽了过去,只有他一个需受罚。

    其他跟着去的士兵,包括他自己……都是迫于副将大人的淫威。

    “还挺勇敢的。”他终于憋出这一句。

    和吴明那次情况不同,这次谢宁安是在自己营帐前受刑。

    为了他的脸面着想,并没有人来围观。

    这还是潘阳郡王的命令。

    不知道那个烦人精怎么想的,反正这次居然为谢宁安的脸面如此着想。

    顾明臻只得将其归纳为,同一批过来的,可能谢宁安受罚他脸上也不好看?

    管不了那么多了,顾明臻一下子给谢宁安扶进去上药。

    眼里却如同风雪卷聚,化作春水。

    眼泪一滴一滴吧嗒落下。

    混着伤药,刺得伤口更疼。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要不是你,镇北将军他……”早就死于自己的愚蠢。

    谢宁安脸埋在枕头里,脸上反而泛起丝丝笑意,“别哭,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人没事,奸细揪出来了,吴明也抓了。何况……”

    他因为趴着,现在将脸埋在枕头上。

    说到这里,他眼神冷冷。

    他倒是觉得身体的痛不如心上的。

    当即反应过来有所行动之后,还是顾此失彼了。

    当然……只能往好处想,就是……

    这次本就因为镇北将军的失误引起的事,由自己来平定。

    却又因此“违抗军令”受刑,正好,让镇北将军……失了人心。

    他想要主将之位。

    他需要主将之位。

    之前总想着,北漠事了,要是能从战场活下去,就辞官。

    可是现在发现,北漠之事要了,他需要绝对的话语权。

    思及此,他闭上眼。

    顾明臻也没说话。

    营帐只有呼吸声。

    “不用难过,臻臻,我有计划的……”

    话没说完,就被顾明臻伸手捂住嘴。

    顾明臻以为谢宁安是在安慰他。

    她忽然小声说,“我有点后悔了……当初在京城,拼尽全力救镇北侯府老夫人的心疾。”她负气嘟着嘴说道。

    谢宁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侧过脸,“臻臻,别这么想。

    救人就是救人,那是你自己的善心,跟其他没关系,跟这些糟心事更没关系。

    别因为别人犯了错,就让你自己后悔做了对的事。”

    话是这么说,但谢宁安心里,那种想要将镇北将军从这个主帅位置上拉下来的欲望更加强烈。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