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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7章 要说花架子,谁比得上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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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帐外隐约传来一阵恭敬的行礼问好声。

    谢宁安眉头微不可查皱了一下。

    顾明臻也听见了,撇撇嘴:“潘阳郡王胜仗后最喜欢到处溜达。”

    谢宁安也勾了勾唇,带着些嘲讽,“监军大人来验收战果了。”

    “是啊,毕竟胜仗的文书上是他潘阳郡王监军有方。”说起这点,顾明臻嘴翘得跟水壶似的。

    要说花架子,谁比得上这位。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赞同。

    不过,谢宁安也要走了。

    他现在是副将,没时间闲着太久。

    而且,现在一堆眼睛盯着他和顾明臻的营帐。

    待久了,有些闲言碎语只会更多。

    因此,他捧着温热的水,将最后一口喝完,就站起身。

    顾明臻问道,“要走了吗?”

    “嗯,你和火药司其他人该补充的抓紧补充。北漠吃了亏,肯定有所防备,咱们也得时刻准备着。”

    “嗯。”顾明臻点点头。

    谢宁安掀开帘子出去,营帐内一下子恢复安静。

    第二天,主将的大帐里,将领们聚在一起总结昨天的战况,也商议后面的方略。

    战况总结完后,镇北将军抹了抹下巴,问道:“北漠新败,赫连狸初必定不肯干休。诸位对近日防务,有什么见解?”

    营帐内一时安静。

    如今营中有两位副将,地位相当,谁先发言,也是有讲究的。

    大伙目光在谢宁安和吴明之间游移,眼神微妙。

    镇北将军等了一会,没听见声音,他眉头微蹙,直接点名道,“吴副将,你先说说。”

    吴明眼底闪过一丝得色,他看着一眼谢宁安,又拱手给镇北将军,“将军,末将以为,北漠遭到……”

    他想说“遭到重创”,但是这个“重”字,吴明怎么也说不出口,因此,他话一转,将北漠大败的后果换成更加温和的说法,

    “北漠士气受挫,短期内应该无力再组织大规模进攻。

    我军当下应该以守住防线,恢复士兵体力为主。

    可以令各部加固营垒,同时派出士兵照常外围巡哨,谨防敌军袭扰就好。

    眼下,以逸待劳,才是上策。”

    镇北将军不置可否,看向谢宁安,“谢副将以为呢?”

    谢宁安出列,也对镇北将军拱拱手,“将军,吴副将说的固守防线,恢复士兵力气确实有道理。

    但是末将以为,北漠这次失败,是因为最开始防火药方法初见成效有些轻敌,又被我们前后夹击。

    他们现在心中必定不甘,也会加紧琢磨应对我方火药的办法,这样,每想到一个防火药的方法,就少不得会有小番试探。所以,末将以为,现在万不可以因为这次胜利松懈。

    另外,正面不行,就怕他们会设置埋伏。我们还需要反其道而行,选一些精兵,在夜间交替前出,在北漠可能偷袭的路上反向设伏。

    因此,末将建议,接下来几夜加派双倍士兵,盯紧他们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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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趁他们觉得我们新胜会先歇息一两天,派小队不计时间去袭扰他们前锋营地,让他们疲惫,无法安心筹谋。”

    镇北将军摸着胡子,琢磨着两边的话。

    但是这时,镇北将军没开口,旁边的监军潘阳郡王先开口了。

    只见他撩了撩发须,一身大红色的衣裳扎眼得很像只火狐狸,慢悠悠开口,

    “谢副将啊,你这心眼也忒多了。咱们昨天才打了胜仗,正该是犒赏三军、鼓舞士气的时候,你倒好,怎么尽想着让士兵晚上也不得安生?

    晚上出去,黑灯瞎火的,风险多大?还精兵,万一折了人马,岂不是反伤了我军元气?”

    “更何况~”潘阳郡王拖长语调,幽幽开口,“陛下常说,为将者,应当要持重。持重,就是要稳扎稳打。

    本王看来,吴副将先前说的就挺好,加强常规守备,以逸待劳嘛。”

    再次被点名的吴明挺直腰板。

    他再次拱手,声音洪亮轻快:“监军大人英明!末将正是此意。我们防线已经加固了,北漠贼子要是敢再来偷营,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有来无回,正好给咱们添添战功!”

    镇北将军看了看潘阳郡王,又看了看吴明,再瞅瞅谢宁安。

    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郡王和吴副将所言有理。

    连日交战,士兵们也乏了。

    就加强常规守备吧,以不变应万变。谢副将,你的提议暂且记下。”

    谢宁安还能说什么,主将都下令了,他那个临时调兵符是用在主将不在时用的,而不是在“非”必要情况跟着主将对着干。

    何况还有一个不支持他的监军盯着他。

    他只能跟着抱拳:“末将遵命。”

    后续已经商议好,常规的夜间加强戒备也要安排。

    第一夜是吴明负责。

    当晚,整个营地寂静,只有风声与更梆声,没什么异动。

    第二夜,是谢宁安负责带队巡逻。

    他加强了一切戒备,亲自巡查,调整队列,虽然没有派兵远出,但也防得死死,跟铁桶一样。

    一夜过去了,也一样平安无事。

    “谢副将,我就说北漠现在没这心情干仗是吧。”第三日早上,谢宁安从巡逻下来,刚好碰见吴明,吴明一脸带笑说道。

    谢宁安却反而交代道,“吴副将,越是平静,越不能掉以轻心。北漠接连受挫,要么是真的需要休整,要么就是在酝酿更大的动作。今夜是你当值,还是要严加守备。”

    毕竟今天晚上又是吴明巡逻了。

    “多谢/谢副将提醒。”吴明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这京城来的小子就是婆婆妈妈故弄玄虚。

    他晚上巡视时,还跟身边一起的手下嘀咕道,“谢宁安那小子,就是爱故弄玄虚,显得他的。

    咱们这地势开阔,营防稳固,北漠贼子又不是傻子,刚吃了大败仗,哪还敢来触霉头?

    让值夜的兄弟精神点就行,其余人照常歇息,养足精神才是正理。”

    “诶!将军!”他的手下狗腿应下。

    吴明见状,清了清嗓子,牵起嘴角,“要我说啊,打仗,靠的是力气和胆气,光疑神疑鬼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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