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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哄着那个叫逐风的蠢蛋在谢承渊的必经之路等着。
果然,谢承渊还是将她带回来。
现在,谢宁安和顾明臻肯定也到北疆了。
都是他们!
还有伯府,皇帝……是他们,都是他们,把她逼到这般田地!
火药……她配不出来,但以穿越前所了解的,火药肯定是怕水怕潮的弱点。
谢承渊那个蠢货,只想骗她说出这些有用的东西。
她才不可能给他!
北漠这边……大王子是大妃所出,又素来有仁德善战的美名,算是个合格的太子肯定看不上她。
大妃还有另一个孩子却是六王子。
而二王子……有战神之称,是庶妃的孩子。
三王子四王子是次妃的孩子,五王子的媵妾的孩子。
他们的三妻四妾有点眼花缭乱,也代表背后母族关系错综复杂。
反正就是有几个出色的孩子,加上北漠王自己也不差。
北漠才敢这么自以为是。
但是当年,大雍的皇帝萧瑀也不是没本事的。
只不过终究是没办法完全啃下北漠。
只能这些年任由如此,死守边际。
打仗……胜算也只是五五分甚至大雍有时候胜算还没有五。
这么看来二王子确实不错……
顾明语之前贿赂过下人,在谢承渊出去时偷偷跟着。
他去见了二王子。
二王子好像对火药格外上心。
如果能绕过谢承渊,哪怕只是透露一点“如何更好防范火药”的“心得”,是不是就能……
她摸了摸手里的一道伤疤,是常德公主之前为了卫寂那个死人打她的,她眼神发冷。
大雍所有人,她通通要踩在脚下!
而不是像现在,连穿个衣服都不能避寒。
她看着被封得只能看见一条缝的窗。
北漠的春天太寒风凌冽了,比之大雍的冬天还过犹不及。
顾明臻看着天气,忧伤地叹了口气。
粮食种不活,啥都养不活。
北漠靠着羊群,再不行就抢大雍的。
而大雍的北疆,靠着的,就是南边供给。
自那日战后,北漠消停了一阵子,两边都在暗中较劲。
谢宁安和顾明臻趁机摸了不少北漠的底。
有一回,顾明臻看见谢宁安在听暗报。
她真想离开,却被谢宁安叫住,“没什么不好给你听的。”
顾明臻也就不推却了,不过,她发现了一件事,谢宁安居然能直接听懂北漠探子的密报。
“你懂北漠话?”
“嗯。”顾明臻记得谢宁安是真这么说的,
“听得懂,自己才能知道对方话的原意,才能最快拿主意。等别人转一道手,或者故意加了什么黑水,意思可能就变了时机也耽误了。”
顾明臻听得咂舌,一门语言不是那么快学成的。
看谢宁安如此熟练,看起来,就是老早就学着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从各样的消息里,确认了一件事。
顾明语确实在北漠,而且确实和谢承渊在一起。
不过不是妻,而是妾。
只是谢承渊居然还妄想在北漠娶贵女,所以身边目前只有顾明语一个人。
再加上北漠对妻妾定义和大雍有些不一样。
探子也就给报成妻。
想到这里,顾明臻也是无语。
这两个人命还真大。
顾明臻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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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真该给萧言峪磕几个头。”谢宁安冷笑一声,嘲弄地说道。
顾明臻也是想起萧言峪。
当初萧言峪明知道他们与恭王勾结,放水任他们“假死”脱身甚至在谢宁安给他忙着夺嫡时,瞒着他们干这件事。
就是想着“养寇自重”为日后对北漠用兵留的借口,来堵住朝堂的悠悠众口。
啧,想到这,谢宁安无语一叹,要是打北漠有十成足的把握……不,甚至有七八分把握,都能随意扣个罪名给北漠再出兵就行。
偏偏按照往常只有那四五成胜算,萧言峪又想要仁德之名,就想用这两个在大雍在名声尽毁的,只要一提起来大雍朝臣就不会怀疑他们动机的谢承渊顾明语,来当这棋子。
但他知道不管是谢宁安还是陆怀川甚至许修远都不会同意这种给自己留祸患的做法,因此瞒得很紧。
直到宫变后暗二抓到顾明语那次才终于让他们知道他的手笔。
本来也确实按他所愿,等大军到了北漠,就以这个借口对北漠出兵。
仁德有了,出兵的理由有了。
只是谁都没想到,北漠会因气候异常提前南侵,打乱了一些布局。
想到这里,顾明臻心里一紧。
抓住谢宁安的袖子,“顾明语在京里就知道火药的事,去了那边,会不会……”
“她和谢承渊肯定要使坏,”谢宁安握住顾明臻的手,很肯定地说道。
顾明臻:“……”
“但她应该配不出来。她能想到最直接的法子,我猜就是用水。但是火怕水,天经地义。”
至于谢承渊……谢宁安说起他就冷笑。
“今天第二批冲上来的那队北漠兵,里头有几个的打法,路数很像大雍边防早些年的一套。”
谢宁安语气冷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谢承渊的手笔。
“谢承渊当年在边境混过,学了点皮毛,回京后心思全用在阴私算计上了。
跳璃河前就被盯上,偏巧我们那会被太上皇忌惮,又有我方陛下给‘开路’,给他钻了空子成功出来。又以北漠的身份和恭王合作进了宫闱。”
“顾明语为了活命,只能跟他。可惜,谢承渊现在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谢宁安嗤笑一声,“顾明语心高气傲的,肯定不服现状。”
“陛下当初放她走,真是为了个起兵的借口?”
“他大概是这么想的,”谢宁安回道,“不过现在看来,这借口都用不上了。没想到他们自己先咬起来了。”
顾明臻有点担心:“他们俩凑一块儿,坏主意岂不是更多?”
谢宁安却摇摇头,倒了杯水给顾明臻,又倒了杯给自己,他轻喝了一口,说道,“不见得。就我看来,眼下让他们俩捆在一块儿,反倒更安全点。”
“安全?”
“嗯,”谢宁安又放下杯子,“谢承渊这人,狠是狠,但眼皮子浅,只看眼前三寸。
顾明语呢,心思毒,钻营爬高是一把好手。
把他俩放一起,他们为了压对方一头互相猜忌用尽心思,用在其他方面的心思就散了大半。”
他顿了顿,看着顾明臻:“可要是把他们分开,那才真麻烦了。”
没了对方掣肘,要是各自攀上北漠不同的高枝,没了顾忌,就能一门心思一起来对付大雍。
那才是大隐患,毕竟也是在大雍跟几个王爷干那么久的,多少知道各种内情。
现在让他们自己耗着,也不错。
“这点,我倒是有点佩服他们,但凡给点缝,他们真能钻出个洞来,可惜,路走歪了。”说着,谢宁安有些佩服说道。
顾明臻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那陛下那边?”
谢宁安弯了弯眉,不过眼神冷冷,没有温度:“陛下的棋子没用了,当然想着丢了,毁了最好。”
“那他会派探子去毁吗……”
“会,但是就我所知,北漠二王子早注意到她了,为了吊她多给些信息,现在任由谢承渊对她不好,只等一个机会救了她好让她说出有用的东西诚信投靠。
杀倒是可以杀,就是二王子那人也不是简单人物,杀了一个他关注的人他肯定能发现,就会疑心我们不惜灭口也要杀了他们,要是顺着往下查,那我们在北漠高层的暗探暴露风险也高。
目前来说,不值当。”
“所以臻臻,目前多方盯着,无法毁了让他们俩闹,这水继续搅,未必是坏事。”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
谢承渊从之前一到北漠,就把顾明臻擅长摆弄火药、大雍可能有武器的消息,当成投名状,一股脑儿全倒给了北漠王庭,所以才能进入二王子麾下。
但是二王子不会喜欢他这种墙头草,也就是暂时还觉得有利可图罢了。
不愧是战神,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吩咐人学着制作,虽然制作不出来,却还想到提前制作防卫的东西。
就等着大雍哪天把这些东西用出来。
而这一次,就是两边都存有后手试探底气的存在。
这天,顾明臻在后方高台,看着下方的场景。
她深吸一口气,果断下令:“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