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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4章 今晚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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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是脸上被轻轻抚摸着。

    顾明臻闭着的眼睛快速颤动着。

    这是……下巴的那道宫变时留下的疤。

    紧借着,又感觉到一阵冰凉贴在上面。

    她睁开眼,果然是谢宁安低头,吻住那道疤。

    又热又冷又痒。

    顾明臻有点难捱动了动身子,别扭移开眼,她今晚就是想尽兴。

    才不要煽情。

    因此,她伸出手,揽着谢宁安的脖子,手指慢慢攀进他发间。

    在谢宁安抬首看她时,她又在他的喉结处,轻轻一咬。

    “嘶——”感受到身上的人温热的呼吸,顾明臻再添一把火。

    抓着谢宁安的手,往自己的里衣带去。

    尽管脸色红得温热,也强撑着害羞,直视谢宁安的眼。

    随着里衣落下,果然听到感觉到身上的呼吸重了几分。

    顾明臻心里有些满意的雀跃,但是已经尴尬低下头,不去看谢宁安神情了。

    “夫人这纱衣……”还没说完,顾明臻要尴尬死,眼睛还闭上,便将谢宁安嘴巴手动合上。

    “做就做干嘛总是不停叭叭。”这话像导火线一般,燃了屋内的温度,也燃了帐内的情欲。

    芙蓉帐暖,春宵好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明臻感觉已经累连手指都不想动。

    任由谢宁安抱着去洗漱。

    水声四溢……分不清是从哪漫出的。

    已经过不知道多久,终于才又换上新的寝衣。

    看着还想凑近的人,顾明臻慵懒着眉眼,她伸手推开,撒娇道,“别闹了……刚洗完。”

    谢宁安被她推着,也不恼,反而低声笑道:“那就再洗便好。”

    眼神看着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顾明臻:“……!”

    她脸腾地红了,伸出酸软的手拧了谢宁安的腰:“有完没完。”

    “没有。”谢宁安笑着,手臂一伸,就又把人带进了帐子里。

    ……

    第二天早上起来,顾明臻感觉两条腿都是软的,腰也酸。

    坐在梳妆阁前,她脸色粉中带着风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因何而起。

    顾明臻:“……”

    谢宁安倚在她身后,同样也看到铜镜里,微黄的镜面也掩盖不了的春情,又一阵依溺。

    顾明臻咬牙切齿,“秋意,给多扑了一层粉。”

    秋意看着顾明臻又看着谢宁安,忍不住低头克制住笑,“是,大人。”

    随后将整个脸化妆得苍白了些。

    上马车时,顾明臻迈步又闷哼出声。

    忍不住哀怨地瞪了眼神清气爽的某人。

    谢宁安眼观鼻鼻观心,谄笑着扶她上了马车。

    面上一本正经,指尖却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顾明臻:“……”更气了!

    她眼神一转,忍着不适快速坐下。

    等谢宁安也落座,立马攀上他的脖子,往他脖子一吻。

    谢宁安浑身一热。

    抓着顾明臻的手,沙哑道,“臻臻。”

    身体往后挪了一寸,试图阻止。

    却没想到,顾明臻不想停,继续点火。

    他感受到全身热气往一处汇聚而去。

    顾明臻还不停止,跨坐在谢宁安身上,抱着他的头,轻声在他耳边呢喃。

    “宁安哥哥。”随着这一声话落,谢宁安只感觉到脑子那根叫做理智的弦轰然一断。

    抓着顾明臻到处点火的手就要吻上去。

    顾明臻却挪动身体,一下子从他身上下来,坐到马车窗边。

    她理了理衣襟,正襟危坐。

    谢宁安:“……”

    这次换他咬牙切齿,“今晚等着!”

    顾明臻狡黠扬眉,“等就等。”

    说着,还故意往顶着的某处看去。

    意思像在说,你先解决你自己现在的,再说今晚。

    谢宁安随着他的视线,深吸一口气,认命用自己的手。

    下车时,顾明臻转了转自己发酸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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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又恢复了正色的人,心中暗哼,“不要脸。”

    谢宁安却仿佛不知道一样,弯着一双好看的眼。

    和其他大人打招呼时那叫一个春风和煦。

    来到朝房时,看着顾明臻早上特别扑的一层白粉,身边的大人关切地问道,“顾大人,你又生病了吗?”

    顾明臻:“……”

    这要她怎么回答。

    她躬起手,轻咳几声,“谢,谢谢大人关心。”

    她还摇摇头,似乎对自己这个脆弱的身子骨很是无奈。

    在心里却将罪魁祸首问候了好几遍。

    “阿啾。”也许是顾明臻问候人的信念过高,谢宁安还真打了个喷嚏。

    就听那个大人忧心满满又对着谢宁安关心道,“谢大人,你也要注意啊。毕竟你和顾大人一家人,要是被传染了就不好了。”

    “呵呵。”谢宁安干笑几声,“谢谢大人关心。”

    顾明臻见状,笑得眯弯了眼,刚好谢宁安回望过来就是这个场景。

    不过,这样轻松的氛围,随着进入金銮殿的大门。

    就不复存在。

    众人一脸严肃。

    议论着,焦点又逐渐转向北漠。

    毕竟,宫变时,北漠一支小队居然能堂而皇之进入宫廷。

    尽管说是恭王信王借势引狼入室,但对许多朝臣而言,这就是奇耻大辱。

    特别是那些软弱的,早在当初信王恭王逼宫时跪下了。

    现在剩下的,多少都是有胆识血性的。

    主战的声音,慢慢抬头,并且还越来越到多。

    下朝时,顾明臻心里想着北漠,跟着人群往外走。

    忽然,一个公公匆匆来到她身边,低声道:“顾大人,陛下请您留步,御书房觐见。”

    顾明臻心头一跳。

    她隔着队伍对谢宁安望去,意思是“你先走。”

    然后就跟着去了御书房。

    萧言峪正坐在上首批折子。

    她进来后,萧言峪摆了摆手,温声道,“顾卿免礼。”

    “谢陛下。”

    顾明臻才站直身子,萧言峪就放下御笔。

    出乎意料的,闲聊般地开口,“听闻顾卿师从舅舅闻神医,精通医术?连镇北候府老夫人的心疾都好了许多。”

    顾明臻后背立马沁出一层冷汗,心中警铃大作。

    萧言峪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昨天晚上西市的事这么快传到他耳里了?

    不管心中怎么想,她表面都很是平静,“陛下过誉了。臣比起师傅,只是略通皮毛。至于齐老夫人的心疾,臣也不过是侥幸。毕竟心疾本来就复杂多样,臣,不敢称精通。”

    萧言峪看着她,目光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欣赏:“顾卿不必过谦。有如此才能是好事。”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如此有能之人,对我朝而言,是福。”

    顾明臻附和一笑,就听萧言峪又再次更加状似无意地开口,“顾明臻对其他方面的医术如何?”

    “都只是略通皮毛罢了。”顾明臻边回答着,边快速在心里盘算着,几乎不用思考便继续脱口而出,“毕竟臣年纪小时顽劣,陛下也知道的,能躲懒就躲懒,最讨厌学习了。

    至于之前,也是师傅怕我名声太烂,试图挽回一点在背后帮我,营造了我也很厉害的名头了。”

    顾明臻说话时,萧言峪一直紧紧的盯着,他发现顾明臻这话自谦却格外轻松,几乎就是本能在讲自己的经历。

    她一直低垂着眉眼,因此,也就没见到萧言峪在听了她这句话后,绷紧的身子突然松了下来。

    他靠着御座,轻松了口气。

    “顾卿谦虚。”萧言峪还是温和浅笑,说完,就好像失去了兴趣。

    重新坐着笔直,拿起一份奏折:“好了,你回去吧。”

    “朕只是随口问问。”末了,还添加这一句。

    偏偏就是这一句,让顾明臻有些诧异。

    萧言峪好像强调几次只是随口问问。

    真的……如此吗?

    她按下心里的各种心思,依旧谦卑,“是,臣告退。”便退了出来。

    走出御书房,被初春的风一吹,她才觉出里衣有些湿冷。

    萧言峪的话,听起来轻飘飘的,像是随口关心,又像是……意味深长。

    他到底什么意思?

    还提到镇北侯的母亲。

    镇北候顾名思义就是镇守北方的将军,齐老夫人就是镇北侯的母亲。

    萧言峪终于想起这件事,是提醒她安分守己?还是……真的在考虑让她去北漠派上用场?

    顾明臻猜不透。

    她盯着自己的脚,一步步到宫外的时候,发现谢宁安,还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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