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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4章 朕兢兢业业这些年,落得个如此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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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下朝后一如既往沉溺温柔乡时,长史不管不顾闯进,他被吓得差点魂魄分离。

    正想破口大骂时,却听见长吏急急讲了这件事。

    等听清原委,萧言峥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

    立刻召集谋士商议,还没议出个子丑寅卯,宫里就来人传召了。

    他整个心都提起来,忍不住重重闭上眼。

    不敢想,因为这件小事,导致宫里那位背上那样一个名声,自己会迎来什么下场。

    越怕越恨。

    不知不觉间,心里某个植根已久的念头,破土而出,生出了芽。

    随着李福安小声请他进去,他扯出一个笑进去,又拍了拍衣袖不存在的褶。

    “啪!”却没想到,进去后,还没行礼,一本奏折就飞过来打在他的额头上。

    额角瞬间一片温热。

    他感觉到那股暖流顺着额角,流到眼尾,有往下爬。

    整边脸都有温热在爬行。

    “孽障!看看你干的好事!”紧接着,萧瑀指着他,又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朕的脸!皇家的脸!都被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丢尽了!怎么就生出这种畜牲?

    为了个女人?啊?为了你那点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闹出人命不算,现在还闹到金銮殿外,闹得天下皆知!”

    他当着所有宫人的面骂着,胸口一促一促。

    “天地不仁,你听听!听听那民妇临死前喊的什么?

    她骂的是朕!是朕这个天子不仁!可这是谁干的好事?是朕吗?嗯?嗯后宫女人都没有你们后院多!

    是你逼死了她,是你要了人家女儿的命,最后天下人责骂的却是朕。”

    萧言峥低头听着,拳头逐渐紧握。

    “而那些人呢?他们只会骂朕,骂朕这个皇帝昏聩无能、包庇纵容、逼死良民!

    朕兢兢业业这些年,落得个如此名声!都是拜你所赐,孽障!”

    说着,尤不解气,随手拿起龙案上的东西扔下来。

    那是一个墨砚。

    一下子就磕在萧言峥肩膀。

    终于等到他骂完,嫌恶摆摆手,“滚!”

    “是……儿臣遵命。”说着,萧言峥恭敬行礼退下。

    但是,萧瑀却没看见,萧言峥离去时,眼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恨。

    两个儿子走后,萧瑀一个人坐在龙椅上,越想越气。

    “李福安。”他忍不住吩咐道,“把六部各长官和丞相都请过来。”

    没人知道他们在商议什么。

    知道晌午。

    当圣旨送出时,大家才知道什么情况。

    那是废后圣旨。

    圣旨送到皇后宫里,听到“教子无方”这几个字时,皇后两眼一黑。

    说她心思歹毒,她认。可是,萧言峥……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但是,任她怎么挣着喊着要见陛下,都没人搭理。

    经过早上一闹,现在整个京城沸沸扬扬。

    封也封不住。

    皇宫内的萧瑀自然是知道的。

    他闻言,更是忍不住迁怒。

    迁怒刑部尚书朱诚功无能。

    不出半日,李福安又带着另一份圣旨前往他府上。

    虽然少不了萧言峪的手脚,但一切发展正合了萧瑀心意。

    圣旨一到,朱诚功瘫在地上,冷汗直流。

    心中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尘埃落定。

    一介书生,考上来后,借着“百年前是一家”同姓为由,靠上朱丞相,一步步爬到现在。

    自从朱郢倒台后,他无时不战战兢兢,就怕这个尚书的位置随时挡了别人的道被掀了。

    可是再怎么小心,该来的,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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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福安前脚刚离去,朱诚功就立马瘫坐在地上。

    被身边的管家扶起来时,他哭出了声。

    发出呜呜的声音,用袖子挡住:“俺这大半辈子……”

    想着,不由得悲从中来。

    直接用袖子抹着鼻涕眼泪,回头望了望身后这大宅子。

    尚书没了,自然需要人顶上。

    顶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顾明臻熟悉的原刑部侍郎,何思焘。

    也就是何凛的父亲。

    至于侍郎之位,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是宗人府的宗正,永泰郡主。

    顾明臻得知这一连串的消息时,不过是当天下午。

    一阵急火猛地窜上心头。

    萧瑀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到底在压什么?平息民愤,还是在掩盖真相?

    她感到一阵油然而生的无力……还有愤怒。

    加上愧疚和焦灼,一下子病倒了。

    闻人观按着她休息,她不听,硬撑着写奏折。

    写了一封又一封。

    从天亮写到天黑都没停下。

    写到最后,闻人观端着一碗黑乎乎热腾腾的药进来时,她握着笔的手僵得没法张开握住碗。

    手一抖,碗翻了,同时还弄污了她身上的官袍。

    药的温度刚好,但是一下子倒在身上,还是有点被烫到。

    她立马站起身。

    却因为发麻,身子一斜,被闻人观扶住。

    他低头看着顾明臻。

    轻声一叹。

    “无妨,我再去煮了便是。”

    话没落完,却听到一阵抽泣。

    闻人观顿时有些慌乱。

    顾明臻却想不了那么多,她蹲下去,手抱着膝盖。

    抽泣声越来越大,闻人观听到她哭着,“药没了……为什么不听话。”

    “我再去煮就好了。”

    “那不一样。”顾明臻声音喃喃。

    闻人观却知道,她指的不是药。

    他顿时歇了继续去煮药的心。

    也蹲下来,手轻轻拍着顾明臻的背。

    谁知道顾明臻像是被轻轻拍着的手烫到,立马又抬起身。

    她胡乱擦了擦脸。

    直起腰板。

    “臻臻……”

    “我错了。”

    “臻臻……”闻人观心情复杂,顿时不知道她入朝到底是不是好事。

    就听见顾明臻冷静说道,“我凭什么还哭着?”

    虽然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说着,扶着发麻的脚起身,不顾闻人观的阻拦,继续写奏折。

    第二天,奏折雪片似的飞进御书房。

    写的全是她认为不对的地方,恳请萧瑀正视民意。

    写着写着,她笔尖一顿。

    想起在明月茶楼,她对陆怀川许修远还有齐安郡主的面说的。

    这件事,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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