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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谢靖安袖子一甩,就转身准备出门。
见状,顾明语一怒。
反应过来后一把拽住他袖子,“站住!干什么去?”
谢靖安甩开顾明语的手,就想往前走。
顾明语直接拉住他的手,“跟你说话呢,你是聋子吗?”
谢靖安闻言,猛地甩开她,眼神阴鸷:“我干什么去?你还有脸问,还不是你害的。
给的诗不行,和谢玥又乱搞,连带着朱郢被嘲笑,现在好了,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我能怎么办,你说我能怎么办?”
谢靖安越说越气,到最后居然要抬手。
顾明臻当即一个激灵,下意识往前一动。
却见顾明语却是一脸冷笑,语气森森:“这一巴掌你要是打下去,谢靖安,我保证一定会让全京城都知道你对苏望,可不止是抄诗。”
说着,还故意往前倾,声音甜美,却让谢靖安脸色又一变,“毕竟,没有我,你能考上?”
谢靖安闻言,像是想到什么,脸色铁青,手一顿,最终还是不甘地甩下手,袖子将顾明语的腰带扫起一些飘逸。
顾明臻早已经站得脚踝发麻,她忍不住轻轻挪了挪,用气音问谢宁安,“你怎么看?”
顾明语话里的意思,不止抄诗。
谢宁安立马联想到苏望一直说乡试会试两次考试前遇到贼子和泄肚子的事。
他眉头紧蹙,低声在她耳边道,“我觉得大概率是真的,毕竟她太笃定了。”
顾明臻脑中思绪飞转。
今天跟踪谢靖安还真收获不少东西啊。
她忍不住冷笑一声,看样子,抄苏望的诗是顾明语给的,谢靖安默认这么干。
想到他们刚刚的对话,顾明臻心中又浮现起一个猜测,那可不可能她先知道了题目?
毕竟,某种意义,顾明语也是“未卜先知”。
这时,里面的两人依旧在吵。
顾明臻听到谢靖安愤怒说道,“滚开。”
“我偏不你能怎样?”
谢靖安忍不住讽刺道,“还说别人,你自己,就是又蠢又贱。”
顾明语闻言,忍不住暴怒尖叫,“你还说,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和蓦黍滚一起,我至于被她坑了一把告到京兆府?”
这些都是谢宁安和顾明臻知道的,顾明臻被谢宁安护着,在树上津津有味看着两人各种互掀开旧账。
突然,谢宁安耳朵一动,听到动静立马抱着顾明臻又回到屋檐上。
毕竟现在冬天那些树都没啥叶子,也就是看到现场没有暗卫他们才这么嚣张。
顾明臻趴在冰凉的瓦片上,遗憾道:“看不见了啊……”
谢宁安护住她的腰,低笑,“这么爱看热闹?”
“当然啊。”这可是这两个人的热闹。
梦中那么讨厌又恶心,她看看他们的热闹怎么了?顾明臻心安理得想道。
就听到谢靖安生气说道,“你还说,蝶儿怎么不见的你心里有数。”
顾明语听到这话,终于露出了笑,“她被丢到哪,你心里没数?你知道又如何呢,谢靖安,知道你就敢说吗?”
谢靖安呼吸一窒,“你!”
“她这话什么意思?”顾明臻用气音急急问道,“那个妾室……该不会是被弄到那些腌臜地方去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顾明臻心中又一窒。
“先听完。”谢宁安小声说道,还一直注意全力听着四方的动静。
顾明臻因为分心,忍不住跌了一下,一块砖瓦被踩了一下,谢宁安下意识抱住顾明臻,“小心!”
房里吵架的两个人突然停下。
四周扫视了一圈,谢宁安见状,在屋檐上摸到一块小石子,趁其不备用力一扔。
听到声音是从树那边传来,屋内两个人心下一松。
谢靖安忍不住冷哼到,“缺德事干多了,神秘兮兮的。”
“你也不遑多让!”顾明语不甘示弱道。
之后,谢靖安哼了一声便出门。
谢宁安和顾明臻紧随其后。
一路越看越眼熟,顾明臻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就见谢靖安在分家后四房的宅子前停下。
这是东街的一处二进院子。
顾明臻看着谢宁安,忍不住问道,“能上去吗?”
说着,就感受到一阵凉风,谢宁安直接将她带了上来。
两人继续躲在四房的屋檐上。
当听到通传,四夫人方万引一脸疑惑出来见客。
“哟,靖安怎么有时间来这?”
说着就让丫鬟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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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靖安却没时间闲聊家常,一下就说明来意。
“四婶,五妹妹是不是该说亲了?”
顾明臻一听这话就忍不住蹙眉,之后,谢靖安压低声音。
她没有听到,使劲将耳朵贴着屋檐。
谢宁安看得嘴角抽了抽,一边注意着
随即脸色一变。
“他有病!”顾明臻听到谢宁安一声压低的咒骂,忍不住回头。
下意识脱口而出,“谢靖安说了什么了?”
“他要五妹妹去给朱丞相做妾。”
冬天的风呼呼刮着人的脸,顾明臻被风扫得以为自己空耳了。
“你说什么?”
只是还没等谢宁安再次开口,她就听到
他们只得将注意力转回,顾明臻立马焦急看向谢宁安,“这……”
只见方万引从将谢靖安撵出屋外,看到洒扫嬷嬷正在扫地,立马从她手里夺过扫把,就要打在谢靖安身上。
看得洒扫嬷嬷脸色一白。
顾明臻也是。
“你是说,他要谢文磬给朱郢当妾?”顾明臻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问道。
顾明臻没想到人会极致到这种程度,连披风的带子松了也没察觉。
谢宁安沉默着帮她将披风系好。
但是顾明臻却是知道,谢宁安也没有他外表这么平静。
这是压抑着情绪的表现,见状,她就知道谢靖安要倒霉了。
而此时,屋檐下的方万引将人赶了出去,将门关上时还气得胸口起伏。
“老娘是费尽心思给女儿找高门大户,但是也不是没脸没皮将女儿送给人当玩意!”
他朱郢再好,那也是比她方万引要大几岁的人。
谢宁安和顾明臻走在街上。
“你打算怎么办?”
当顾明臻这么问起时,谢宁安冷笑一声,“自然是,送他一份大礼。”
突然,想到早上暗卫的信,顾明臻出声道,“对了,安置那些人的银子,够吗?”
“够的。”
“你说……陛下会同意继续查吗?”
谢宁安闻言,眼睫微垂,忍不住生出一股嘲弄,“如果会,我们又何必瞒着做这些?”
顾明臻闻言,深深叹了一口气。
她当然知道。
“回去吗?”谢宁安声音低低。
“嗯。”现在也没心情逛其他。
只是,当他们从东街走向回伯府的必经之路时,突然一对老人扑上前。
谢宁安立马护着顾明臻后退几步。
身边已经有些人注意过来。
“大人,您是谢巡检吗?”谢宁安听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愣了一下。
看谢宁安没反对,那两个人老人立马磕头,“大人,大人啊。求您救救我们。”
“老人家,你们快起来。”顾明臻立马将人扶起来。
“老人家,我们到那边,有什么话再好好说好不好?”看着四方越来越多的人,谢宁安快速道。
等到了巷角,还没等谢宁安开口,两个老人就颤巍巍开口,“大人,大人呐,求你们救救我女儿。”
说着,作势又要跪下,就被谢宁安和顾明臻扶起。
“这是……怎么一回事?”谢宁安闻言,心下一个咯噔,涩然开口问道。
“我女儿两年前不见,就没再找到……”老夫人眼泪簌簌,她旁边的老翁开口。
老翁说了一半声音颤抖讲不下去,老夫人抹了抹眼泪整理好情绪继续开口。
谢宁安听完,已经有了猜测。
他犹疑问道,“令爱叫什么名字?”
“徐令婕。”
谢宁安记忆力很好,加上早已有了猜测的方向。
一回想,果然不出所料。
这个名字,曾经在平阳侯府底下那暗桩的名单里找到。
可是,他们安置的地方,没有这个名字。
结果如何,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