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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章 世间的好事坏事,一码归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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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臻将一沓信件扔在沈婧身边的桌上,纸随之散开来。

    然后,她看着沈婧。

    沈婧低头看着那封信,忽然吃吃笑了起来,“你知道了。”

    顾明臻没应声。

    沈婧的笑声渐渐变大,大到忍不住扶着腰笑弯了腰。

    因为用力,连带着脸上也有了扭曲。

    “对啊,是我做的,又如何呢?”

    “为什么?!”

    “为什么,”沈婧忍不住反问,而后自问自答,声音轻轻扫过顾明臻耳边,“我就是要让你不好过啊臻臻。”

    顾明臻后退一步,忍不住怒目而视,指着沈婧的手颤抖着,“你,你简直疯了!”

    沈婧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真天真,到底凭什么你就能这么幸运?夫君,权力,什么都有!我呢?什么都没有!”

    沈婧继续冷笑:“你知道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心里多痛快吗?”

    沈婧似乎陷入回忆。

    “那时啊,你被常德公主禁足,被那些贵女排挤,名声差到极点,夫君还是个纨绔。看着我对你好,有了一点甜头就巴巴投入,别提多爽了。”

    沈婧回忆着顾明臻刚接触禁足的那个场景,笑了笑。

    “可你呢?为什么就不能安安心心当之前那个嚣张跋扈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一天比一天过得好,会火药,能投射,还会医。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夫君又回头了,陛下都看重你……而我爱的人呢?他死了!死在那该死的矿山里!”

    顾明臻张了张口,没有反驳。

    除了学医九载,投射和火药都是闻人观惊叹过的天赋。

    不会武却能拥有几乎百发百中的力道和准度,对于火药更是一点即通。

    想着,胸口突然一阵绞痛,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什么在翻涌。

    一个女子穿着披风,披风还围着一圈绒毛,身边有着火炉。

    明明荷花绽绽,她却似乎很冷很冷。

    她强压下眩晕,咬牙道:“这不是你作恶的理由。”

    “理由?”沈婧冷笑,并没有注意到顾明臻的异常,继续道,“我的理由就是看着你们所有人痛苦!”

    “你要对付的是五皇子。”就在沈婧疯狂陷入回忆时,顾明臻摇摇头。

    不知道是在否认沈婧的话还是什么。

    突然,她发现不对。沈婧一直说是对付自己,可是她做的错事明明是给暗桩那边做坏事啊。

    沈婧一下子被这句话拉进现实,她一顿,又狞笑着,眼泪落了下来。

    “是你引导我江南之行的。”有了开头,她越想越不对。

    听到这话,沈婧更是一阵扭曲。

    “所以,你讨厌我,是因为你想利用我们去对付五皇子,又怨恨我们借此立功?”

    顾明臻盯着沈婧,一字一句,故意挑拨她的神经。

    果然。

    没想到沈婧闻言更是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哭,顾明臻忍不住想上前,却又立马反应过来,手指蜷缩。

    “他死在矿山里,连具全尸都没有!”沈婧突然大哭,“而我呢,甚至不能为他哭一场,因为是为了大业。”

    顾明臻这才知道,沈婧早在江南,便有了爱人,那是她的侍卫。

    沈尚书发现后,用“将来娶我女儿”吊着他,让他去下元县那个矿山当卧底。

    她心中升起一丝怜悯,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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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就是你害得那么多年轻男女被送去暗桩的理由?”

    “那又怎样?顾明臻我不狠别人对我只会更狠!”

    顾明臻失望摇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尚书府的。

    离开时,天忽然下起大雨。

    顾明臻来的时候没有和丫鬟在一起的,也没有带伞,现在浑身湿透,却浑然不觉。

    直到熟悉的气味迎面扑来。

    她抬起头,谢宁安早已经将伞遮过她头顶,又给她披上披风和蓑衣。

    “傻瓜。”满口的话最终也只剩下这一声。

    说着,将顾明臻揽在怀里,带到一处屋檐下。

    顾明臻靠在他怀里,声音沙哑:“为什么?”

    她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到底谁对谁错?”为什么比师傅教的药理还要难那么多?

    谢宁安沉默片刻,轻叹一声:“沈婧和你说了什么了是吗?臻臻,这世间的好事坏事,一码归一码,不是谁可怜谁就是正义。”

    顾明臻一顿,是啊,她刚刚怎么就陷入怪圈了?明明是指责沈婧和顾明语当中间人也给暗桩“出力”,怎么一下子就变成是爱人之死才导致她变成今天?

    谢宁安收紧手臂:“如果难过就哭出来吧,嗯?”

    又刮起一阵风,谢宁安忍不住将顾明臻搂得更紧些。

    刚回府,就看见有下人捂着头试图不被雨淋着,急匆匆往一个方向去。

    “怎么回事?”谢宁安蹙眉问道。

    “这,公子,老夫人……”那小厮欲言又止,“要不您自己去看看?”毕竟老夫人的话他不敢学。

    “先送你去清秋阁休息?”

    “不用了。”顾明臻声音嗡嗡。

    两人赶到慈安堂时,

    一进去,就听见老夫人大骂的声音:“你不孝不仁的,爵位是祖上传下来的,凭什么给一个农女的儿子?”

    “这么久了陛下都没有让谢宁安回去,这不是要放弃他?文箫文才武略,请封他哪点不好了?”

    说着忍不住将桌案拍得怦怦响,而谢运清面不改色听着,却没有任何言语和表情。

    “祖母这是要学祖父,跳过嫡子立庶子?”谢宁安忍不住开口。

    老夫人闻言一噎,嘴唇哆嗦着,出口指责的话卡在喉头。

    谢运清这才发现谢宁安,脸上才闪过一丝难堪。

    走出院子,秋风吹着落叶打着旋。

    谢宁安忽然开口,“当年祖父,是不是也这样逼你?”道德绑架,撒泼打滚。

    谢运清沉默片刻,就这会,谢宁安已经知道答案。

    其实不止老夫人,现在外头也有很多声音。

    尽管陛下已经说兴安伯府分家谢承渊又是私生子。

    还是抵不过有人故意推动的隐隐的流言。

    何况谢宁安自从调查暗桩受伤后又一直没回朝。

    在这种情况下,谣言越演越烈,总管太监李福安携带圣旨匆匆出宫。

    还没到兴安伯府,眼尖的就奔向告知。

    等他到伯府时,已经有零星百姓围观过来。

    “圣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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