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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章 当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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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总不能将邢老夫人接来吧。”这时一位大人担忧说道。

    他没说出口的是,这种事情,别待会人晕倒在金銮殿啊。

    “那总不能不验吧?”另一个大人打断道,他现在看得正起劲呢。

    这时,陆怀川突然开口:“陛下,礼部员外郎邢大人乃老伯爷妻弟之子,伯爷的表弟。”

    谢宁安闻言眼睛一亮:“陛下!如果用邢表舅的血与二弟相验,能相融也能证明他们是亲戚;

    如果二弟能与祖父的骨头相融却不能与邢表舅的血相融,证明二弟与祖父有血亲,而与祖母一脉无关!”

    萧瑀拍案决定:“妙,就这么办。”

    不多时,一个太监取着老伯爷的一小节小指骨回来。

    许多人下意识闭上眼不敢看。

    验血开始。

    由李福安操刀,先取谢承渊的血滴在谢墉小指骨上,血渗入骨中,慢慢渗透,融为一体。

    殿内一片哗然。

    谢运清看着这一切,脸色发白;而谢运灵却是松了一口气,露出报复得逞的笑。

    接着,李福安又取礼部员外郎邢大人的血与谢承渊的血相验,两滴血在碗中泾渭分明,毫不相融。

    “不!”谢承渊挣扎着,“陛下,臣和邢表舅隔了好几代,这不是真的。”

    “陛下,既然二弟不信,能否让臣和邢表舅试一下?”

    谢宁安也有自己的思量,他早知道自己是谢运清的孩子,如果当众和邢表舅的血能相融,侧面也让谢运清放心吧。

    “准。”

    谢宁安拿起刀子割破自己指尖,众人只见,他的血,和邢大人的血,虽然缓慢,却也慢慢相交、相融。

    谢承渊脸色发白,不可置信地往后退。

    谢运清浑身发颤看着这一切,众人只见一直淡淡的万事不在乎的伯爷突然大笑起来,笑着好像还哭了。

    连谢运松也跪行出列,来到他身边。

    谢运清笑声中满是凄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朝堂上一片混乱。

    萧瑀重重咳了一声:“安静!看看你们,哪个有为官的样子?”

    众臣一静。

    就在这时,另一个留着将老伯爷的墓盖回去的太监匆匆返回:“陛下,奴婢在盖回去时,发现一块石刻。”

    他将那块石刻呈给萧瑀,萧瑀接过,只见,“吾儿承渊”,而背后则刻着他的生辰生平相关。

    一切几乎水落石出。

    众人看着谢大人一副愣愣的样子,忍不住同情。

    这是被父亲当冤大头啊,将爵位拱手给侄子……不对,弟弟。

    一切解释得通了,解释通了。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老伯爷临终前逼伯爷请封侄子为世子不是不满意宁思是假公主,而是为自己的幼子铺路啊。

    何况立世子就立世子,连扶棺站位都是谢承渊在谢宁安前头。

    众人突然静悄悄的,都瞄着殿中央那几人,刺激。

    李福安将刀子放下后退回萧瑀身边。

    这时,闻人观干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一按谢宁安的手指。

    桌上被太监准备了很多碗清水,闻人观将谢宁安的指尖放在一碗清水前。

    结果又拧了下谢运清的指尖,谢运清浑然不觉疼,“既然要验,那干脆一并验了吧。”

    毫无意外,谢宁安和谢运清的血很快融合在一起。

    谢运清愣愣看着这一切,扯着嘴角,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他这一生,到底在做什么?

    他想起二十一年前,谢宁安出生时。

    自从宁思怀孕,他一直在坐床喜和……他是萧瑀的孩子之间猜疑。

    毕竟,坐床喜虽然有,但未免太巧?宁思那会因为被亲生父母接回去,大冷天被磋磨冻伤了身子。

    谢宁安出生后,他暗中请了医师,医师先是看了谢宁安,接着又借着孕后给宁思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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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是说夫人体弱,恐怕是早产;可当他继续追问,又改口说孩子足月健康。

    他遥望着皇宫,果然如此。

    宁思生产时,他甚至刻意不去看,不愿抱一抱那个刚出生的孩子。

    “又不是我的血脉,我何必对他好?”晚上,在宁思已经沉睡时,他坐在她床边,赌气说道。

    在后来很多日子里,他尝试地对他好,却偶尔总被一些话敏感地挑拨着神经。

    总是时而好,时而淡。

    可今日朝堂之上,真相大白。

    谢承渊才是那个不该存在的孩子,而谢宁安……

    他猛然转身,脸色惨白地抓着谢宁安的手。

    谢运清终于想通了,他的父亲,早就知道一切,甚至那时候孙氏才怀孕还没生产。

    他的猜疑,他的犹疑。

    他害了他自己啊。

    疏远亲生儿子,甚至让父亲的私生子,不甚至不止是私生子,还是弟妹的孩子成为世子!

    “哈哈哈哈哈,父亲……你让我亲手推开自己的儿子,就为了成全你的血脉?”谢运清流下了眼泪。

    他跌坐在地上。

    谢宁安因为被他抓着手,只能跟着蹲下。

    他垂眸,神色也一片复杂。

    而此时,宫门外站满了人,几乎大半京城的百姓都挤在了这里,还有许多的官眷和下人。

    乌压压的人头密密麻麻攒动着,还不时有小孩像打地鼠一样,被举过头顶又下去。

    几十个兵马史、巡检史,正满头大汗维持着秩序,嗓子都喊哑了。

    “退后!都退后!”任他们再怎么喊,也挡不住百姓的好奇心。

    “听说兴安伯府的事要见真章了?”

    “可不是,刚刚有公公出宫,找老伯爷遗骨呢。”

    “啊!这是怎么回事?”

    “哪知道啊,等出来就知道了。”

    宫门“吱嘎”开的时候,人群瞬间涌动起来。

    兵马史、巡检史手忙脚乱地组成人墙。

    谢宁安从宫门走出时,看见这景象,忍不住按了按额头。

    忽然,在某处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面容瞬间柔和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这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谢宁安终于挤到顾明臻面前。

    顾明臻眼睛亮晶晶的,却又带着几分遗憾:“特地跑来看看。可惜宫门紧闭,什么也没瞧见。”

    那口是心非的模样让谢宁安心头一软。

    他牵起她的手,轻声道:“回家都说给你听。”

    这时身后的人群已经讨论起来。

    也不知道哪个大人起的头,反正现在都隐隐说着“老伯爷”“伯爷”“算计”的字样。

    回府的马车上,谢宁安靠在车壁上,手指按着眉心。

    “累了就别急着说,”顾明臻挪到谢宁安身边,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呐,先歇会儿。”

    谢宁安顺从地靠过去,顾明臻将手绕到谢宁安头上,给他轻轻按了按。

    他闭上眼睛,感觉一早上突突的头终于好一些。

    “朝堂上……很艰难吗?”顾明臻小声问道。

    “不难,都是在我们计划之内。”

    只是当真相被揭开,还是有些难受。

    马车刚停在伯府门前,两人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府内一片混乱,丫鬟嬷嬷们来回奔走,神色慌张。

    “怎么回事?”谢宁安皱眉问道。

    一个嬷嬷端着盆子匆匆迎上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大公子,少夫人,老夫人……老夫人病倒了!医师正在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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