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闻言,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李莫愁这女人。
现在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但主要原因还是他教的好!
“好好好,爸爸好好疼疼你。”杨过邪魅一笑,揽住李莫愁的柳腰,“走,我们找个更安静的地方。”
“去哪里?”
“前方。”
杨过话音未落,已经带着李莫愁掠了出去。
他的轻功举世无双,即便是抱着一个人,仍然在雪地上踏雪无痕。
很快,两人来到一处山坳。
四周是茂密的松林,将月光切割成无数碎片洒在雪地上。
这里背风,四周万籁俱寂。
只有偶尔传来积雪压断枯枝的“咔嚓”声。
“这里挺好。”李莫愁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人打扰,也听不见。”
“听不见什么?”杨过嘴角流露出一抹邪魅之色,故意问道。
李莫愁白了杨过一眼,“听不见我叫。”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紫色道袍的系带。
道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
月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锁骨精致,肩头圆润。
亵衣轻薄,隐约可见底下饱满的轮廓。
她没有停下,纤指又挑开了亵衣的系带。
白色的亵衣滑落在雪地上,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身上。
她的身段极好,腰肢纤细,曲线玲珑,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
“好看吗?”李莫愁被杨过看得有些不自在,双手不自觉地想要遮挡些什么。
“好看,是女性的成熟美。”杨过微微一笑,也褪去了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的身躯,“我们先开始练玉女心经吧。”
“好,都听你的。”李莫愁嫣然一笑。
两人紧接着面对面在雪地上坐下,相隔不过三尺。
双掌相贴,内力互通。
玉女心经!
……
“好了,功法练完了。”
练了半个时辰玉女心经,杨过眼眸一闪,突然伸手,一把将面前李莫愁拉进怀里,“现在我们该练练别的了。”
“别的?”李莫愁靠在杨过胸口,明知故问,“练什么?”
“嘿嘿。”杨过低笑一声,在李莫愁耳边低语了几个字,“当然是那啥啦。”
李莫愁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将脸埋进杨过的颈窝,闷声道:“坏蛋……那你轻点……这冰天雪地的,别把雪震塌了……”
“我就喜欢雪崩。”杨过哈哈一笑,向李莫愁扑了上去。
夜风轻啸,松林低语。
远处的山峰沉默地矗立着,仿佛在守护这片隐秘的天地。
……
不知过了多久。
月亮已经西沉,天边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
李莫愁靠在杨过怀里,浑身酥软,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杨郎,跟你出来感觉真好。”
“是吗?”
“是啊,以前我是一个人,杀人也好,逃亡也好,都是一个人,虽然也有个徒弟,但是我根本没把她当自己人。”
李莫愁突然动情的说道:“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你陪我,有你疼我,你还教我武功,我以前甚至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只有武功才能让我忘记烦恼,所以我拼命的想要得到玉女心经……”
她说到这,倏地抬起头来,看着杨过英俊的脸庞,“直到现在我才有了真正值得让我留恋的人。”
杨过低头看着李莫愁,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小莫,我们以后的路还很有长,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嗯,我相信你不会负我。”李莫愁弯起嘴角,将脸重新靠回杨过胸口。
雪花又开始飘了,零星的几片,落在她的睫毛上,落在他的肩头。
远处的天际,一线金光正在缓缓蔓延。
天快亮了。
“我们该回去了。”杨过看了看天色,轻轻拍了拍李莫愁的玉背。
“不要,我们再待一会儿。”李莫愁嘟囔道,“就一会儿。”
杨过笑了笑,“好吧,都依你。”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地,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松林间的雾气在晨曦中缓缓升腾。
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山坳。
远处的山巅被第一缕阳光照亮。
金色的光芒洒在雪地上,耀眼夺目。
“真美。”李莫愁看着这景色,情不自禁道。
“是啊,很美。”
杨过看了看远方,又看了看怀中的女人。
相比于美景,他更喜欢女人身上的美景。
同样是一座座山。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才各自穿好衣裳,整理好仪容。
然后两人施展轻功回去。
踏雪无痕,来去如风。
回到那两间土坯房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屋内,炕洞里的火已经快熄灭了。
只剩下几根炭火还在散发着暗红色的光。
黄蓉还是面朝里侧躺着,呼吸均匀。
小龙女睡在绳子上,一动不动,从未换过姿势。
郭芙躺在母亲身边,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杨过轻手轻脚地走到草堆坐下。
李莫愁则悄无声息地回到炕上,在原来的位置躺好。
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杨过的嘴角,挂着一抹酒足饭饱之意。
这一夜,过得不错。
……
不多时。
天光大亮了,炕洞里的炭火彻底熄了。
只剩一层薄薄的灰烬,泛着暗红色的余温。
“天亮了,我们该赶路了。”
黄蓉率先醒来,声音不大,却清亮得很,炕上、绳上的人便都醒了。
“啊……”李莫愁伸了个懒腰,紫色道袍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又很快拢了回去。
她的精神极好,容光焕发,像是吸饱了露水的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餍足的慵懒。
小龙女听到声音,也睁开双眼,转头看了眼杨过,见他在自己身边,不由微微一笑。
这种醒来就能看到心上人的感觉真好。
紧接着她从绳子上轻飘飘地落下来,白衣如雪,不染纤尘。
她昨夜睡在绳上,此刻衣袍上竟没有一丝褶皱。
长发也只是微微散乱,随手一拢便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模样。
“我们赶紧收拾收拾,吃点干粮就出发。”
黄蓉从包袱里取出干粮分给众人,又看了一眼昨晚剩下的水囊,摇了摇,已经空了,“没水了,路上找地方打水吧。”
郭芙啃了两口干粮,皱着眉头嫌硬。
但见小龙女安安静静地吃着、李莫愁、杨过也吃得坦然,便不好意思再抱怨,只是小口小口地啃着。
五人吃过早饭,收拾了包袱,将两间土坯房恢复原样,这才出了门。
屋外,昨夜的大雪已经停了,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
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花。
远处的山峰连绵起伏,像是披了一层白绒毯子,宁静而壮美。
五匹马拴在屋后的避风处,一夜过来身上也积了薄薄一层雪。
黄骠马见了杨过,打了个响鼻,前蹄刨了刨雪地,显得精神得很。
杨过解开缰绳,拍了拍马颈,又走到那匹栗色马跟前,摸了摸它的鬃毛,转头对小龙女道:“龙儿,你这匹马昨晚没冻着,精神头还不错。”
“恩,这马挺不错的。”小龙女微微一笑,翻身上马。
她一身白衣,骑在那匹栗色马上。
马的颜色衬得她愈发肤白如雪,清冷出尘,像是一幅会移动的水墨画。
“出发咯!”
五人随后各自上马,沿着道路继续前行。
雪后的道路泥泞难行,马蹄踩在化了一半的雪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好在五匹马都是良驹,脚力极好。
走得不快却稳当得很。
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太阳渐渐升高了,积雪开始融化。
道路两旁的树枝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
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像是下了一场小雨。
“过儿,你看那边!”黄蓉突然抬手朝前方一指。
“哦?!”
杨过顺着黄蓉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道路上,一个身影正飞快地奔来。
那身影不高,须发全白,却生了一副孩童般的面容,笑眯眯的,看起来没个正经。
他背上还扛着一个大箱子,那箱子是红木所制。
雕着太极八卦的图案,一看便是全真教用来装经书的物什。
箱子极大,几乎有半人高,看起来沉重得很。
但那人扛在肩上却毫不费力,健步如飞,每一步踏出都是近十丈的距离,轻功绝顶。
“哦?是老顽童来啦!”杨过看到那人,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