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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河家。
黄泥墙茅草房内。
屋子不大,却站了好几个人,有男有女,显得有点儿拥挤。
这几人,两方阵营,一方四人,一方一人。
正是李俊河vs赵海雁。
院子外头围观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李俊河不想人说闲话被人当热闹看,把赵海雁喊进了屋子。
现在,李俊河得给前身,还有他爹他娘,他老李家出一口恶气!
这赵海雁今个儿想拿到赵铁军的谅解书,可以,跪下来学二十声狗叫!
不然休想!
“赵海雁,你想好没有?”李俊河随手拉过来一把椅子,大喇喇坐下,翘着二郎腿。
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但言行举止带着霸气和不屑蔑视。
在李俊河眼里,赵海雁只是个下贱的女人,对她同情?
那是对自己残忍!
这样的贱女人,得往死里整!
李俊河有心羞辱赵海雁,所以才故意这么说,并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傲然姿态。
李大山秦良玉以及林海棠三人,只是在旁边看着,一言不发,她们很沉默,把话语权交了出来,任由李俊河去收拾赵海雁。
李俊河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他做什么事,支持就对了。
院子外头,围观的吃瓜群众没有散去,朝着屋子这边踏过脑袋,李大山皱眉,悄悄走到门这边,
他准备把门关上。
“门开着,不用关。”李俊河嘴角轻挑。
关什么门?让草甸子屯这群大爷大娘看看,这个赵海雁是多么的不要脸!多么的贱!
李大山听进去了,也就没开门,在一旁待着。
赵海雁站在李俊河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她头发凌乱,脸上红肿,还有血红的巴掌印子。
这印子,是资本家大小姐林海棠的杰作。
刚才李大山犹豫不决,林海棠直接上前,狠狠煽了赵海雁这个贱女人一个耳光。
赵海雁本来就被赵瑞国煽了好几巴掌,脸都肿成了猪头,又挨一巴掌,更肿了。
鼻青脸肿,两边脸颊高高鼓起,跟被马蜂蛰了一样。
丢人又丢脸,赵海雁依旧忍着,强压自己的怒火和愤怒。
谅解书还没拿到手,她不能翻脸。
得承受!
得忍住!
不然李俊河不给谅解书,她今天就功亏一篑,彻底成小丑了。
“咋办……”
“我要答应他吗……”
赵海雁低着头,手指捏着衣角,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让她学狗叫,还要叫20声,这是在羞辱她!赤裸裸羞辱她!
李俊河没把她当人看!
李俊河翘着二郎腿,霸气侧漏,不耐烦地拿食指敲着桌子,一下又一下,
“喂!赵海雁,你想好没?”
“我的耐心很有限,你再不同意,今天这谅解书你就别想要了。”
李俊河冷笑。
赵海雁还是很犹豫,“我,我……”
“算了,你不用意咱们交易就取消,你还是滚吧!”李俊河大手一挥,想赶苍蝇一样赶人。
“妈,给她轰出去!”李俊河对老妈秦良玉说道。
老爹不敢欺负女同志,但老妈可以,老妈是女同志,女同志打女同志,这总没意见了吧?
这种小仙女,还是要一物将一物啊!
“好。”秦良玉点头,干脆利落,她撸起袖子,朝赵海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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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玉是正儿八经的山东妇女,个头足足比赵海雁高一个半头,这一走过来,压迫感十足。
赵海雁怕了,立马应承道:“我叫!我叫!”
“我叫还不行吗!”
“只要你给我谅解书,我就,我就答应你!”
赵海雁一想到自己要被赵瑞国打断手沦为残废,还不如答应李俊河,不就是学狗叫嘛,叫就叫,
丢人总比丢一双手变成残废强!
“那就叫吧。”李俊河咧嘴一笑。
他转头对老爹李大山道:“爹,把窗户也开开,都开了,让屋子敞亮点。”
“好勒。”李大山满脸笑,赶紧去开窗户,那叫一个高兴劲儿。
嘿,收拾赵海雁,就是开心。
儿子干得好!
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窗户打开了,李俊河家这黄泥墙茅草屋,一共有两扇窗户,李大山都给打开了。
窗户一打开,屋子里就明亮了,阳光从外头照射进来。
外头的吃瓜群众们,隔着老远,也看着一清二楚。
“李俊河他们这是要干啥呢?都在屋里头,咱们也听不见啊……”
“估计是在谈判吧?”
“说起来,你们知不知道这赵海雁找李俊河干啥?”
“有点奇怪,俺看赵海雁还拿了两瓶酒一包糕点,这是赔礼道歉来了?”
“……”
这时,人群中一个相貌很粗犷,留着胡渣的国字脸中年人神秘兮兮说道:
“你们都猜对了,赵海雁才不是来找李俊河赔礼道歉的!我跟你们说啊,这赵海雁来找李俊河是因为……”
国字脸中年人一开口,其他人不说话了,齐刷刷侧过脑袋朝他看来,等着他的情报。
国字脸中年人跟说书一样,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
“喂,老钟,你倒是继续说啊!咋停了呢!”
“快说快说,这赵海雁跟李俊河到底啥回事?”
“这俩人以前是相好的,现在不会旧情复燃了吧?”
“复燃个鬼子!赵海雁找李俊河,是因为她堂哥抢劫被李俊河逮住了!”国字脸中年人笑呵呵说道。
听众的震惊和错愕,这些反应让他十分满意,有点虚荣感上升了。
“咋!抢劫?谁抢劫?”
“堂哥?赵海雁堂哥?谁啊!”
“咱们屯子还有人抢劫?真的假的?”
“这赵海雁堂哥多的呢,是哪一个?叫啥名?”
“……”
赵铁军抢劫这事儿,才过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彻底在屯子里传播开,所以这些大娘大爷们不知道,倒也正常。
草甸子屯虽然很小,几十户人家,但白天都在生产大队上工,忙着很,只有中午午休下午放工,才有时间搬个小马扎子,跟人唠嗑唠嗑。
赵铁军抢李俊河车票被民兵队抓走这事,在草甸子屯还没传开,
“赵铁军,是她三哥赵铁军。”
“啊!赵铁军?”
“赵瑞国的儿子?”
“赵铁军他爹不是军人吗,还是个退伍老兵,他居然学着那些二流子抢劫?这是违法的!”
大爷大娘们很吃惊。
就在这时,“汪!”“汪!”“汪汪!”
李俊河屋子里突然传来了几声狗叫。
“这狗叫咋听着那么瘆人?”
“啊!”
“是赵海雁在学狗叫,她在狗叫,你们快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