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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一个中间人调和?
还得是筋骨强横的中间人?
听闻此言,沈夜喉咙一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铁打般的身子。
又看了看浑身大汗、气喘吁吁的白炀、白凝。
自己不就是她们口中最合适的中间人吗?
只不过。
自己对内功的修炼,完全是一窍不通。
贸然去给白炀、白凝当中间人。
若是被这对杀手姐妹反利用。
成了被消耗的人材。
岂不追悔莫及?
沈夜虽然渴望力量,但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回去再领教一下金莲的巧舌如簧吧。”
沈夜摇了摇头,本着非礼勿视的想法。
转头离开,视线也随之从白凝、白炀白皙的皮肤上挪开。
可沈夜刚要转身离开。
一阵妖风突然袭来。
这阵风怪得很,只有一股,只吹在了柴房的纸窗上。
咔哒~
柴房纸窗被妖风吹起,旧木窗磕在青石窗沿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谁?”
柴房内的白炀、白凝,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第一时间穿衣服,遮挡关键部位。
而是几乎是同时拔剑,以剑锋直指那扇纸窗。
“……”
沈夜在纸窗外,但却没开口回应。
只是默不作声,一步一步的向后撤。
准备来个悄无声息的打道回府。
可下一秒。
簌——
一柄长剑映着寒光。
直接将纸窗挑起。
白炀和白凝目光如炬,直愣愣盯着窗外的沈夜。
“沈大人?怎么是你?”
姐姐白凝语气冰冷的问道,眸中寒意尽显。
但却丝毫没有注意身前的波涛。
已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了沈夜面前。
“沈大人你在干什么?”
妹妹白炀则是美眸一低,放下了手中的长剑。
转而用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拉拽着肚兜。
想尽可能的多遮住一些不可名状的位置。
沈夜被抓了现行。
也没法继续开口狡辩了。
他挠了挠头,站在窗外,向白炀、白凝解释起了来龙去脉。
“这么说沈大人今日,当真只是偶然听到,并非有意为之?”
姐姐白凝眼神一紧,面色严肃的问道。
沈夜点了点头。
见此一幕。
白凝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道释然之色。
白炀则是直接从柴房走出。
挽住了沈夜的胳膊,而后直接在半推半就的状态下。
把沈夜拉进了柴房内。
“沈大人来的正好,我和姐姐修炼遇到瓶颈许久,如今正需要一个像沈大人这般的英雄帮忙调和~”
白炀说着,又有些难为情的举起了胳膊。
近距离看到如此波涛,沈夜还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白凝见状,也没反驳。
只是同样举起了胳膊。
但这一次,二女并没有将手掌相对。
而是将沈夜架在了二人中间。
白炀和白凝同时与沈夜十指相扣。
强行抬高了沈夜的胳膊,以此作为桥梁媒介。
沈夜不知所以。
但还是照做了。
起初。
沈夜并未感受到任何内力和气息的变化。
他只是觉得,自己肩膀和双臂,多了几分轻松之感。
但很快。
这种轻松之感便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左手冷、右手热的冰火两重天之感。
在两种极致的温差之下。
沈夜感觉筋骨在嘶吼,五脏六腑都在长吟。
那外练的筋骨即便再强,却也完全排不上用场。
内力在他的双臂之中来回贯通游走。
仿佛,外练如铁的筋骨。
其唯一的作用,就是作为管道,保证气息不会冲破皮肉,让自己爆体而亡!
沈夜甚至在心中暗想:我是不是被当成炉鼎了?
“姐姐……我好冷。”
“再坚持一下……”
而白炀和白凝的状态,与沈夜相比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们同样被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包裹。
白炀原本蒸腾着热气的皮肤,开始变得阴冷。
白凝原本结霜的眉眼,则开始冒出热汗。
可沈夜却在后天圆满的悟性加持下。
通过二女的内力交互,摸索到了一丝内力修炼的技巧。
渐渐的。
完全不兼容的两种内力开始平缓。
但这并非是白炀、白凝的功劳。
而是沈夜开始兼容并包。
这场修炼的主导权,也慢慢被沈夜所掌握。
白炀、白凝都不禁睁大了眼睛。
看着沈夜愈发得心应手,面露错愕。
“沈大人的悟性就如此不凡!”
“姐姐……沈大人这般天赋,说不定日后真能成为一代宗师啊!”
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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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炀、白凝都已经累的呼呼大睡。
可沈夜却仍在打坐,这与他平时操练筋骨完全不同。
外练筋骨的上限低。
以一人之力,硬抗十几二十人便已经是极限。
但内修五府,是完全有机会做到以一敌百的!
内力的修炼。
是一种对五脏六腑的提升。
是对内力的滋养!
沈夜领悟到了这一点。
同时也明显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一连五天,沈夜除了派人督促一下天雷地火阵的布置、将巨锏送到老铁匠那里回炉重造之外。
几乎十二个时辰里,有十一个时辰,都在打坐内练。
五天后。
日落垂暮。
沈夜在主屋的火炕上盘腿而坐,缓缓睁开了眼睛。
“呼!”
沈夜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气息如游丝一般,在夕阳照映下经久不散。
这是沈夜连着内练了几天的成果。
他已经能够熟练的掌握气息了。
虽然这气息的体量极小,只有一丝。
可即便如此。
沈夜却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自身实力有了明显提升。
而这。
据白炀、白凝来说。
几乎就是在没有内功武学传授的情况下。
仅靠自悟能摸到的天花板了。
“小夜,才刚外面来了一个兵士,说是替肃阳城外的老铁匠传话。”
而就在此时。
陈书婷却趴在房门旁,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冲沈夜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老铁匠的腿伤了,没法给你亲自送锏来,委托别人送,他信不着。
就只能委屈你亲自跑一趟了。”
沈夜听罢,点了点头。
陈书婷也心领神会的转身离开。
沈夜从火炕上一跃而下,系紧布衣,蹬上布靴。
快步走到沈家小院,翻身上马。
距离北莽巫师预测的下雪日。
只剩下一天了。
北莽大军将至,他沈夜不能赤手空拳的迎敌。
必须抓紧时间,取回亢龙锏!
况且。
新兵器入手,沈夜即便是悟性不凡。
可多少也需要适应适应。
毕竟,肃阳城北的天雷地火阵已经布成。
偷煤小队也集结完毕,将往返路线都背的滚瓜烂熟了。
抗击外敌,取煤过冬。
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决不能在他沈夜这掉链子。
想着。
沈夜便一骑绝尘。
很快,就来到了肃阳城下。
铁匠铺前。
沈夜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屋内的老铁匠闻声赶来,连忙双手献上巨锏。
这锏通体玄黑,二十八道方棱纵横。
游龙般的嵌银纹路,连贯每一道方棱。
锏柄处,是一只头角峥嵘的麒麟,正以吞口之势镶入握柄。
大气、霸道、深邃!
这柄亢龙锏,仅是一眼便入了沈夜的心!
“沈千夫长过目,亢龙锏在此!”
老铁匠双臂被这巨锏压的发抖,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沈夜大手一挥,反手握锏,背于身侧,直接舞了起来。
气浪如龙卷,地面砂砾直冲云霄。
力道浑厚,击击破空声随行!
老铁匠见此,目瞪口呆。
他看了看舞锏的沈夜,又看了看大门贴着的门神。
仿佛沈夜握此锏,亦胜神仙!
“好一把神兵利器!”
沈夜嘴角一挑,眼中尽是满意之色。
他随手将一袋子银子,丢给老铁匠。
“老铁匠,你立大功了,等我击退北莽大军,我保举你入军备库!”
沈夜说罢,翻身上马。
老铁匠不语,只是拱起双手,向沈夜拜谢。
可就在此时。
“嗡——”
长鸣的号角声响起。
肃阳城北,官道两侧。
竟突然涌出了一面面北莽军旗!
北莽军旗尽被血渍浸透,数十匹驮马,拉着木板车向城门狂奔!
守城的新兵见状,立刻大声呼喊:“敌袭!敌袭!北莽打进来了!”
守城军乱做一团,连忙拉起城门。
城外的百姓也都一窝蜂的往城门涌。
可沈夜却并未惊慌,北莽大军若来此,必将触发天雷地火阵。
他一声响都没听到,所以这绝非敌军入侵。
沈夜思绪未断,突然发现了不对。
他盯着那驮马拉着的板车,面目逐渐狰狞。
只因那木板车上拉着的,不是北莽敌军。
而是……
一具具已经失去了生机的南乾百姓尸身!
这根本不是敌袭。
而是……北莽蛮子在以我族老幼祭旗。
这是种族之间的血海深仇。
是赤裸裸的宣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