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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你赢不了我的。”
沈夜摇了摇头,转身就想走。
虐菜,没意思。
林玉茹棋艺在这南乾,或许算得上佼佼者。
但在半步国手的沈夜面前。
林玉茹根本不值一提。
可眼见沈夜要走。
林玉茹却着急的伸手拦住:“别,别走,我们赌一把。”
“赌什么?”
“二两银子。”
林玉茹从腰间挤出了一两银子,还有几钱碎银。
这银子泛黄。
很明显,是林玉茹藏了许久的。
沈夜先是一愣,而后伸手接过。
转身坐在了棋盘的一侧:“二两银子倒是能买些肉吃,来吧。”
林玉茹轻嗯一声,坐到沈夜对面。
这一次,林玉茹没再低估沈夜的实力。
她主动拿起了黑子,在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摆出了一副严肃。
她玉指轻捻棋子,在棋盘上翩翩起舞。
落子、布局、暗线起伏。
每一招都暗藏杀机。
可沈夜的应对,同样滴水不漏!
黑子落听,白子围杀。
沈夜落子的速度越来越快。
林玉茹落子的速度则越来越慢,逐渐落入了下风。
啪!
最后一枚白子落下。
明暗杀局已成,黑子被彻底围杀!
“你输了。”
沈夜收手,将棋子淡淡放下。
林玉茹喉咙一滚,有些恍惚。
她盯着棋盘上的布局,惊愕之中,又带有几分佩服。
“沈夜……你的大龙为何如此奇妙?”
“想学?”
“我……我想学。”
林玉茹欲言又止,攥紧小粉拳。
这是她第一次,在沈夜面前低下头。
沈夜见此,也是虎躯一震。
因为,这同样是沈夜第一次,看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家闺秀林玉茹,向他求一件事。
“拜师学棋,可没有白教的。”
沈夜喉咙一滚,眼神略带几分打趣的说道。
“这倒没错……但如今我身上最值钱的,除了这二两银子,就只有……”
林玉茹眉眼一低,将束腰扯开,玉手伸进衣服里,摸索了起来。
玉手伸进去的一瞬间。
一抹白皙的皮肤,从衣缝中露出。
沈夜见此,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白,过分的白。
那一抹纯天然的冷白皮,胜过无数娱乐圈女星。
可还不等沈夜反应过来。
林玉茹便将一条绣有牡丹的金手链,塞进了沈夜手中。
那金手链上还有林玉茹的余温。
鼻子一吸,淡淡的清香散开。
“这是?”
“金手链,我平时都挂在肚兜里面,这个就是我最值钱的东西了,沈公子能否相授棋艺?”
林玉茹弯腰不低头,冲着沈夜落落大方的作揖行礼。
沈夜见状,先是微微一愣。
却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等战事初平,我教你。”
“多谢沈公子。”林玉茹满意的颔首示意。
之后。
又过了两天。
林玉茹还是鸡鸣时分,将棋盘摆出。
她眼中醋意愈少。
反倒是偷瞄沈夜时的欣赏加重。
而沈夜经过两天的练习。
则已将这本柳家锏谱参悟了七成。
“余下的三成锏法,需以坐骑辅助,才能发挥出全力。”
沈夜收锏擦汗,坐在石桌旁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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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骑术尚可,但力量尤大。
卫所内的战马,都是些二流货色。
寻常战马,实难以承受得住沈夜的力量。
“明日进攻北莽据点之时,得寻一寻北莽的马场何在。”
沈夜轻抚下颚,但又很快回过神,将目光放在了石桌的折子上。
折子上所写,是柳牧仁将军的提醒。
四日后边军大比武照常开办。
虽此番只有肃阳城一个城池治下的兵士参加。
但该有的项目,一个都不会缩减。
骑术、射术、摔跤、战法、沙盘演武等,一应俱全。
这次,柳牧仁将军特地写折子给沈夜。
就是督促沈夜,要认真准备。
并让沈夜汇报最近的练兵情况。
以探明沈夜是有所准备。
还是草草敷衍。
毕竟,如今的沈夜只是挂着千夫长之名。
行的却是百夫长之实。
若想再往上走一步,分管军镇。
需先服众!
这边军大比,便是舞台!
关键是。
肃阳城内有能耐的千夫长不在少数。
亲率黑云骑的柳方,掌管白鱼营的马海,北风镇千夫长李成虎。
这些人都是十几年的边军老资历。
论能力,论经验,都不输沈夜。
这一场边军大比,花落谁家还不好说。
沈夜看得出,这是柳牧仁将军的良苦用心。
柳将军想提拔自己。
需以此次边军大比为引。
“沈千夫长,劳烦您快些,柳将军那边急着要。”
小院内,石桌旁。
上次来过的李百夫长,冲着沈夜低头一笑。
沈夜回过神,提笔挥墨,开始回信:“近日练兵收获颇丰,明日一早,标下便携三村兵士,围剿肃阳城北的北莽据点,以作边军大比前的实战演练!
此番边军大比,标下,势在必得!”
写好了回复的折子。
沈夜吹干墨迹。
将回信交给了肃阳城的李百夫长。
“有劳沈千夫长,标下先行一步。”
李百夫长接过折子,作揖后转身离开,一气呵成。
沈夜则掏出敌情图,研究了明日围剿北莽蛮子,损耗最小的战术。
……
一个时辰后。
肃阳城内。
将军府。
柳牧仁坐在木椅上,轻捋长须。
看着军需官呈上来的边军大比目录,连连点头示意。
“柳将军以为,这边军大比的夺魁奖励,定为免除两年税收,尚可?”
军需官拱手说道。
“不错。”柳牧仁满意点头,但突然眼神一闪,补充道:“对了,前几日夜袭北莽大营,不是还带出来了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吗?”
“正是,那烈马是寻常战马的四倍之大,名为赤戮。”
“对,将赤戮也作为夺魁奖励。”
“标下领命。”
军需官领到命令后,转身离开。
柳牧仁则淡然一笑,这赤戮,是他给沈夜准备的礼物。
柳家剑谱练到极致,需辅佐坐骑,才能发挥出全力。
沈夜悟性不俗。
或许,不出一年,沈夜就能悟到这一点。
先将这战马预备好,以免到时候沈夜抓瞎。
“将军,沈千夫长的回执到了!”
思绪未断,李百夫长进入营帐,双手将那封折子呈上。
柳牧仁伸手接过,眼中满是激动。
他想看看,沈夜这几日为了边军大比,都做了那些准备。
是加紧了练兵,扩充了军队,还是又研发了什么新式武器。
可一打开折子。
柳牧仁就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呢喃道:
“我不是发折让沈夜预演边军大比吗?
这沈夜……怎么在回执中,说他明日要去攻打北莽据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