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8章 柳方傻了,柳家祖传剑谱被一个外人练成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夜,我柳家剑谱本就是为行伍边军设计,剑谱前半部,早已被编入了步卒要术,会的人不在少数。

    但若想传教,需你对后半部剑谱有所掌握,至少小成。

    可真正能将柳家剑谱的后半部参悟至小成的,便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柳方轻捋胡须,似是总算找到了一个能在沈夜这找回面子的长处。

    百夫长陆拾同样是握紧了重剑,摆出一副迎敌姿势。

    沈夜见状,嘴角一挑,毫无留手的意思:“柳家剑谱着实精妙,为了能传教于兵士,今日多有得罪了。”

    “废话少说!”

    百夫长陆拾虎背熊腰,手中重剑达十五斤!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起手便是一个劈风砍。

    重剑破空声极大,震得一圈兵士,都眉头紧蹙。

    重剑以极快的速度向沈夜面门劈去。

    按理说,沈夜应该闪身暂避这一招先手的锋芒。

    可沈夜没有,他反其道而行之,以攻为守!

    “来得好!”

    沈夜单手握锏,反手上挑!

    他虽是后手反击,但由于惯性和力道,速度却完全不慢。

    二十四斤重的巨锏在半空和十五斤重的重剑迎击!

    两柄神兵相撞,铛!

    一道震耳欲聋的爆鸣声,瞬间炸开。

    现场百余兵士纷纷捂住耳朵,千夫长柳方、百夫长陆玖,同样面露难色。

    “喝!”

    陆拾想要起手反击,利用力量,在以上克下的位置,硬生生压倒沈夜。

    但无论陆拾如何发力,沈夜手中的巨锏却都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这沈夜身子单薄,难道他的力量在我之上?”

    陆拾暗自嘟囔,面生错愕。

    陆拾生得虎头豹眼,皮肤黝黑,是黑云骑一等一的大力士。

    当年,柳方还是百夫长的时候,陆拾就已经在给柳方当什长了。

    小梁河一战,南乾惨败,柳方率队断后,但却误陷敌计。

    撤退的战车,被北莽蛮子砍掉了一半。

    是陆拾以铁链锁身,扛着车辙,以肉身充当车轮,硬生生将柳方从十死无生的绝境中救出来的!

    那一战,陆拾一人救主,甚至得到了柳牧仁将军的亲自嘉奖。

    被誉为勇猛无双之好兵士!

    在去年的边军大比武中,陆拾更是以千钧之力,在百夫长角斗这一项里,取得了前十名的佳绩!

    仅说力量,五万边军,没几个能比得过他陆拾的!

    可现在。

    陆拾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却根本无法撼动沈夜的一分一毫!

    “好小子,有膀子力气,再来!”

    陆拾见硬拼力量不过,便由单手握剑改为双手持剑。

    他双手持剑,剑刃一转,蹭着巨锏便向沈夜的眉眼削去。

    陆拾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莽夫,而是那种粗中有细的虎将!

    一力降十会的道理他懂。

    但他更懂以力破巧!

    “铛!”

    可就在巨锏即将削到沈夜的眉峰之时。

    沈夜脚尖一踢,单手借力向上旋扭巨锏。

    巨锏再次迎击重剑,发出了强烈的金属爆鸣声。

    但这一次,沈夜没有收力。

    巨锏以万均之势,迅雷之速,将陆拾手中的重剑拦腰截断!

    沈夜收势,一手握锏,一手撑地,半蹲伏着。

    当啷!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重剑的剑锋折断,重重砸在了地上。

    余下的半个重剑,剑身上也布满了如蛛网一般细细的裂痕。

    “这……怎会如此?”

    陆拾一时忘了呼吸,盯着手中那柄被拦腰截断的重剑,只觉得双目发昏。

    这可是柳牧仁将军亲自赏给他的荣耀!

    这可是随他征战三年之久的神器!

    这可是一柄杀人如麻,饮血成瘾的杀器!

    多少北莽蛮子,多少南乾勇士,都没能在这重剑的剑锋之下,走过十个回合。

    可现在……

    这柄无往不胜的重剑,这套登峰造极的剑法。

    在沈夜的手下,竟然连三个回合都没撑住?

    身负长弓的百夫长陆玖也看傻了。

    兵器被折断,在决斗中堪称惨败!

    这说明沈夜一直都不是奔着陆拾的人去打的,而是奔着陆拾的兵器去打的。

    削铁如泥的兵器,尚且都能在两个回合被打断。

    若沈夜从一开始就奔着陆拾的人去打,杀招尽出。

    或许,陆拾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开局就会被秒杀!

    这已不单单是力量、速度、兵器上的差距了。

    更是经验、武艺上的天堑!

    千夫长柳方喉咙一滚,看向沈夜半蹲着的收手式,声线有些颤抖的问道:“沈夜……你刚才所用的那招踢脚剑。

    为何不攻人,而攻兵器?”

    “柳大人,这一招在柳家剑谱中是两个杀招的衔接式。”

    沈夜双手一拱,语气平淡的回应道:“起初,标下也觉得,这一招该攻人之命脉,但在操练之时却总觉得与后续的封喉杀招衔接不上。

    今日清晨偶得感悟,若攻兵器,再封喉,此招便顺了!”

    “先攻兵器……再封喉,妙,妙啊!”

    柳方倒吸一口气,沉默了好一会,这才连连称赞。

    被折断了重剑的百夫长陆拾,同样虎躯一震:“难道说……踢脚剑的用处,本就不是攻人,而是攻器?

    哎呀,真乃一语惊醒梦中人,沈百夫长着实机敏,我陆拾……在悟性上,确不如你!”

    沈夜弯腰捡起断剑,向陆拾奉上:“陆百夫长谬赞,不过是侥幸有感,这重剑放我这吧,我明日便派人给你接上,保证与原先相差无二。”

    “不必沈百夫长出力,是俺技不如人!”陆拾拎起断掉的重剑,明显有些羞愧的向沈夜拱了拱手。

    沈夜见状,也没多说。

    若是一味强求,那才是真的不给陆拾面子。

    “那么,柳大人,这柳家剑谱我可否传授于我麾下兵士?”沈夜双手一拱,面色从容道。

    柳方释然一笑,眼中欣赏之色更浓了几分:“想不到,我柳家祖传剑谱,其中奥妙竟是被你一个外人先参悟到了。

    也罢,缘分使然,这柳家剑谱准你向兵士传授前半部!”

    “多谢柳大人。”

    沈夜双手一拱,点头致谢。

    下一秒,沈夜身后的百余名兵士,也都拱手点头:“多谢柳大人!”

    “对了,还不知柳大人是为何而来?”

    沈夜突然话锋一转。

    柳方闻言,表情逐渐严肃了几分,他走到沈夜身旁,轻声道:“你上次交给我的密信,已经调查出了一些眉目。

    肃阳城下的两镇八村,有一个百夫长,是北莽的细作,但具体是谁,尚未查证,此番我是借微服巡查之名,捉一捉细作!

    以免他在六日后夜袭大战之时,坏了大事!”

    “原来如此,那沈夜就不送了,柳大人慢走。”

    “你看你,又急。”

    柳方淡然一笑,拍了拍沈夜的肩膀继续说道:“虽微服巡查之名是假借的,但肃阳城内五倾良宅的赏赐可是真的,就凭你今日练兵之壮举,这宅子非你莫属。

    另外……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昨日我安插在北莽的暗桩飞鸽来报。

    北莽发布了新的悬赏令,价值白银一千两。

    而北莽悬赏的,不是别人,正是你沈夜的项上人头!”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