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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沈夜此话一出。
七八个文官脑袋一紧,纷纷跪伏在宣纸前,提笔挥墨写下了自己为官的把柄。
沈夜背着手,绕到这群文官身后,继续提醒道:“诸位大人都是聪明人,若是敢胡编乱造,我就只能当诸位大人,是土匪假扮的了。”
话音刚落。
便有两三个文官,用墨笔涂黑了才刚写的内容。
另一起行继续挥笔书写。
不一会的功夫,众文官相继起身,将铺满了墨迹的宣纸,双手向沈夜呈上。
“沈百夫长,老朽的把柄写好了。”
“沈百夫长,我的也好了。”
“还有我的沈大人,我写的比他们都多。”
可沈夜见状,却只是扫了一眼。
而后语气平淡道:“你们两两交换,互相检查一下,看有无作假的滥竽充数之辈?”
众文官不敢忤逆,只是低着头,互相交换起了他们亲手写下的“把柄”。
起初,众文官还没有什么反应。
可越往后看,这些文官的情绪就越发激动。
甚至有几个文官彼此相视的眼神中,都生出了一抹浓浓的幽怨。
而沈夜见此,嘴角却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缓步上前,伸手接过那七八份“把柄”。
沉声说道:“铁牛,派人将这几位朝廷命官,一并护送到肃阳城柳大人那去,切记要好生照料。”
铁牛拱手应答,将这七八个文官带走。
而沈夜则是低头看向了这些文官的把柄。
“宁远城参将秦钟并非临阵脱逃,而是被李会构陷,遭军法处置。”
“肃阳城马知府与北莽三皇子有私交,马知府之侄是中间人。”
“李会想在肃阳城谋一官半职,此番带军妓前来,就是为了投马乡绅所好。”
“北疆粮食不足维持三月,朝廷传出了割地赔款的风声。”
“我曾与同僚之妻有过一夜肌肤之亲……”
沈夜长呼一口气,看得是心惊肉跳。
按理说,这些把柄应被烂在肚子里,永世不得见光。
毕竟,这里每一条把柄的分量都极重。
任何一条把柄被公布出来,都会在南乾的北疆掀起一场动乱。
可现在,这些举足轻重的情报。
却这么轻飘飘的被沈夜握在手里。
而就在此时。
一个年轻的士卒突然出现在了沈夜面前。
他双手拱起,低声问道:“沈百夫长,山匪尸体已经就地掩埋。
白风寨下山地形颇陡,卫所内同僚的尸首是运下去还是就地掩埋?”
沈夜面色一沉:“落叶要归根,运尸首下山的,一人可领五百文赏钱。”
“领”
年轻士卒拱手应答。
可话还没说出口。
便被一旁妖媚的秦金莲,扭动着身姿打断:“沈百夫长爱兵如子,小女敬佩,可这些尸首,在小女看来还是就地掩埋,再以厚石灰覆盖为好。”
“白风寨有瘟疫?”
沈夜眉头微蹙,两世为人的他很清楚。
坟头盖生石灰,是隔绝瘟疫预防传染病的手段。
“沈百夫长明鉴,白风寨山匪近几日多染风寒,风寒病灶死而不僵,如今又是秋末,风寒易传。
让士卒落叶归根固然是好的,但若因此害了一村百姓,怕是因小失大了。
另外,沈百夫长可派人采一些细辛,叫今日在场的将士都服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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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方能万无一失。”
秦金莲微微屈膝,高挑的身姿在透光素衣下极具魅惑。
“细辛?中药?”沈夜开口发问:“秦姑娘还懂医?”
“略知一二,读过几本草药书籍,诊治些小病不在话下。”秦金莲轻咬嘴唇,眼神拉丝:“我看沈大人面色燥红,或是需要个炉鼎,阴阳调和一番~”
沈夜听罢,有些惊喜的点了点头。
医师,在乱世边疆可比黄金还贵。
一个合格的医师,顶得上一个千夫长!
行军打仗,将士们怕的不是生死搏命。
怕的是瘟疫爆发,死无葬身之地!
尤其是秋末冬初,气温转凉,易染风寒。
在觉醒系统前,沈夜之所以会拖着一副病体,如风中残烛一般。
就是因为,医师太少了。
染病后,无人能诊,无药可医。
只能等死!
整个肃阳城两镇八村,叫得上号的随军医师,屈指可数。
若屯堡内有医师驻扎,让将士病有所治。
不仅能极大程度上保证后勤,还能提升军心,一石二鸟!
沈夜剑眉一挑,抛出橄榄枝:“阴阳调和之事,就不劳秦姑娘费心了,我家中有三房美娇娘,足够沈某调和。
但,如今马家堡倒是缺个医师,不知秦姑娘意下如何?”
秦金莲闻言先是一愣,但眼中妩媚之色很快又出现。
“小女如今是贱命一条,只要沈大人不嫌弃,给小女一口饭吃~
大人想让小女扮演什么,小女就是什么~”
“那采细辛一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沈夜嘴角一挑,将盖有百夫长印的空纸递给秦金莲:“煎药分发一事,你也一并办了。”
秦金莲看着沈夜递过来的那张空印纸,有些发懵:“大人是认真的?”
“屯堡内暂无住人之处,你先到我家偏房暂住些时日吧。”
沈夜没有回答,只是自顾的给秦金莲安排起了住所。
屯堡内多是青壮男丁。
秦金莲虽为医师,但毕竟是个女儿身。
住在一起,难免有所不便。
家有家法,军有军纪,若士卒混淆了身份,不把秦金莲当医师,而是把秦金莲当军妓,弄得屯堡乌烟瘴气。
这好不容易凝起的军心和杀气,可就散了。
而秦金莲见状,眼底流露出一抹感动。
但很快,这一抹感动,就被风流之气压了下去。
她扭着白皙的长腿,来到沈夜面前,接过那张空印纸。
而就在秦金莲接过空印纸的一瞬间。
她纤细的玉手,却无意间触碰到了沈夜。
沈夜结实的皮肤,滚烫的血液,宛若一头雄虎。
秦金莲身子一软,如过电一般酥麻。
整个人都恍惚了许久,回过神来之时,那张风流的脸上已写满了羞耻。
秦金莲喉咙一滚,语气都明显拘谨了几分:“多……多谢沈百夫长。”
秦金莲接过空印纸,转身离开。
一步一顿,似是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沈夜见此,剑眉微蹙,嘴角掠过一丝好奇:“这秦金莲看似风流,可为何一碰男人就如此害羞?
这倒和苏凤临第一次之时,颇为相似。
莫非……这秦金莲还是个没人碰过的干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