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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看向林玉茹,眼中多了一丝玩味之色。
他缓步向石桌旁的林玉茹走去,目光炽热。
林玉茹却只是微微颔首低头,故意避开了沈夜的目光。
但不知是林玉茹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她白皙的脖颈一抬,两道美锁骨暴露无疑。
紧接着,林玉茹轻抿嘴唇,有些难为情的问道:“沈公子的棋艺,当真高超,不知沈公子是从何处学来如此霸道的路数?”
“自学成才的野路子而已,你还想领教领教?”
沈夜嘴角一挑,双手拄着石桌,微微俯身。
林玉茹喉咙一滚,小脸微微一红。
但她的眼中却明显生出了一抹纠结。
眼底,还是存有一丝不愿之色。
手上也下意识的出现了,推搡的小动作。
而就在此时。
还不等沈夜继续俯身下去。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沈百夫长!肃阳城内送来的兵器、布甲,还有八十个精锐补兵,都到了!
负责送人的李百夫长,让你去卫所前在文书上盖章!”
敲门声和呐喊声一齐发出。
林玉茹眼眶含泪的转身回了柴房。
不知是下棋输了的不甘,还是其他的什么感情。
但很明显,林玉茹的神色再次变得冷清了几分。
“来了!”
沈夜没有过多在意林玉茹,而是转头穿了衣服,开了门。
铁牛站在门前,气喘吁吁的:“走吧沈百夫长,那位从肃阳城内来的李百夫长,似是还要向你交代些事情。
说是一定要亲自见到你,才能相告。”
“走。”
沈夜二话不说,踏出门槛就要前往卫所。
可一只陌生的大手,却突然从铁牛的身后伸出,径直的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下一秒。
一个长着一张国字脸,腰间配有百夫长令的精瘦男人,走到了沈夜面前。
他先是将一个泛黄的羊皮卷轴塞进沈夜怀里,双手一拱道:“沈百夫长,这是肃阳城周围的敌情图。
北莽蛮子,绿林山匪,南乾边军,三股势力犬牙交错。
柳大人说了,这图还望沈百夫长细细的去看。
另外,十五日后,会提前举行一年一度的边军大比武。
还望沈百夫长做好准备,届时,择一什精锐,前往肃阳城内比武,得胜者,可免屯堡三年粮税,并得其他屯堡一年供奉!”
“多谢李百夫长相告。”
沈夜接过卷轴,并未直接打开,而是率先拱手回礼。
李百夫长见状,又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那羊皮卷轴。
抬头对沈夜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仗敌情图,沈百夫长一定要细细的看,柳大人特地交代了,这张图看得够细,能让沈百夫长官运亨通!”
官运亨通!?
他沈夜乃边军百夫长,想要升迁,政绩是无用的,就只能靠杀敌换来的军功。
莫非……这敌情图内有现成的敌人可杀,有现成的军功可捡?
沈夜想着,直接当着李百夫长的面儿,展开了这卷羊皮卷轴。
羊皮卷轴展开的一瞬间。
密密麻麻的毛笔标注,便出现在了图侧的空白上。
而地图上,则是被一个个毛笔墨迹圈起来的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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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阳城周围的敌情,被十分详细的展现在了图上。
尤其是马家堡一带的敌情,从远处百里之外的北莽骑兵,再到只有十几里距离的各种山匪山寨。
都十分详尽的标记了出来。
尤其是一些只有几十人的小型山匪山寨。
更是被千夫长柳方用朱砂笔在上面做了醒目的记号。
这份敌情图上的标记,能详细到什么地步呢?
几乎,在马家堡周围的所有敌情,有多少人,有多少装备,有多少粮饷。
在这张图上都一览无余。
这张图,无论是被战场的任何一方得到。
都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但只要加以利用,绝对能在经营和发展马家堡上面,事半功倍!
“多谢李百夫长提醒,替我谢过柳大人的好意。”
沈夜心领神会,双手一拱。
李百夫长见状,这才会心一笑,而后又补了一句:“沈百夫长机敏过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不过,我说一句额外的话,北莽蛮子要杀,但那些为祸乡里的山匪也要杀。
况且……有传闻说,宁远城被破之后,有相当一批文员参将,被占山为王的山匪抓走了。
这些人可以死在北莽蛮子的刀下,但绝不能受辱于山匪绿林之间。
他们,是朝廷的脸面,更是边军的脸面。
沈百夫长若是有心对付他们,可不择手段!
而且,柳大人特别说了,这份功劳,可再换一年地租免税。”
“沈夜领命,李百夫长慢走。”
沈夜双手再次拱起,眼神生出一抹从容。
李百夫长见状,同样是心领神会:“沈百夫长将百夫长令牌借我一用,在这里盖个印就行了。”
李百夫长主动拿出朱砂,在沈夜百夫长令牌的下方抹了抹。
然后又掏出了一本图册,在图册上面一印。
一个独属于沈夜的百夫长印记就落下了。
而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李百夫长也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就离开了沈夜家门。
铁牛挠了挠头,声音憨厚的问道:“沈夜……刚才李百夫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沈夜闻言,淡然一笑:“他是想借我们的手,替柳大人剿匪,或者说……他是想借我们的手,替边军,替南乾剿匪!”
“山匪占山为王,若是只让我们一个卫所去剿匪,岂不损伤惨重?”铁牛一脸不解。
乱世边疆,匪患丛生。
山匪们占山为王,起初,一个山寨多的有一百几十人,少的只有四五十人。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山寨。
几个临近的卫所一联合,即可轻松拔除。
可山寨地形复杂,易守难攻。
作为主攻的卫所,一定会死伤惨重。
哪个卫所都不愿意在剿匪这件事上,消耗太多的有生力量。
久而久之,各路匪患就成了规模,一个山寨少说也有百八十人。
如今。
再有卫所想凭一己之力去剿匪,要承担的,就是全军覆没的风险了。
“风浪越大鱼越贵,若能让马家堡免税一年,乡邻们也能得以休养生息!”
沈夜拍了拍铁牛的肩膀,又看向那张敌情图上的一处被朱砂圈了三次的地点。
白风寨,距马家堡二十三里地,匪患六十七人,战马十五匹,粮草够三月吃食。
最重要的是,两天前,曾有百姓目睹,他们掠走了一行南乾官兵。
沈夜扫了一眼地形,目光落在了白风寨背后的峭壁上,继续说道:“而且铁牛,只要战术运用得当,配合默契,损失惨重的一方绝不会是我们!
况且,以如今马家堡一百二十名精兵之势,我们未尝不能兵不血刃而屠山寨!
柳大人,这是给了咱们一个搜刮匪脂匪膏、发展屯堡的良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