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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北莽蛮子入侵,十二道狼烟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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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家堡伍长沈夜?”

    千夫长柳方闻言,嘴角掠过一抹淡笑:“他不是鹰眼吗,居然还有一身牛劲,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奇人啊。”

    “柳大人可要招揽?”小卒察言观色,看出了柳方的爱才之心。

    但千夫长柳方闻言,却面色平静的摆了摆手:“不可,边军升迁是唯军功论,走后门难成大事。

    这沈夜有真本事在身,用不了多久,自然会创下一番功绩。”

    可就在此时。

    马家堡方向。

    两束狼烟从瞭望塔上飘起。

    一束狼烟代表有百名敌人,两束狼烟则代表有二百以上,三百以下的敌人犯境。

    “狼烟!是狼烟!北莽蛮子掠边了,快关城门!”

    小卒站在城墙上敲锣打鼓,城门也缓缓关闭。

    才刚还驻足围观沈夜舞锏的百姓纷纷掉头回城,老铁匠也不例外。

    可沈夜见状,却没有往城墙高耸的肃阳城内跑。

    而是面露担忧,将巨锏往肩头一抗,转头就向着狼烟升起的方向飞奔了过去。

    沈夜奔袭的速度极快,一溜烟的功夫,便消失在了柳方的视线中。

    柳方是十分不解,北莽蛮子为何会在这个时候进攻?

    前几日北莽刚胜一场,按理短期内不会再有动作。

    况且,今晚南乾边军是要对北莽大营打一次反攻战的。

    现在反攻还没打,北莽倒先主动掠边,将先机夺了个一干二净。

    今晚这场夜袭战打与不打,都失去了意义。

    可还不等柳方反应过来。

    下坪村方向,铁林堡方向,牧马镇方向,都升起了笔直的狼烟。

    “一道两道三道……柳大人,肃阳城西北的一镇三村,共有狼烟十二道,竟有上千北莽蛮子。

    北莽蛮子来得这么快,定是骑兵掠境!”

    小卒喉咙一滚,眼中写满了紧张。

    北莽骑兵最为狠辣,边民常说北莽骑兵满千即无敌。

    几乎一个千骑的北莽部队,就能硬生生的冲散南乾一个万人步阵!

    无论是边民还是边军,心里都对北莽蛮子带有一股可怖的滤镜。

    “你持我军令,速去禀报柳牧仁将军,我率五百黑云骑,先去替西北遇袭的一镇三村解围!”

    千夫长柳方将腰间“柳”字铜牌丢出,旋即握刀走下城墙。

    片刻后,五百名身着黑色玄甲的重骑,从肃阳城偏门轰轰出动。

    ……

    与此同时。

    马家堡哨所内。

    在里长和铁牛的指挥下。

    马家堡六七十名老弱妇孺,都聚集到了哨所里。

    哨所面积不大,只有五六十平米,但却通体由黄泥与土砖所制,青石打底,坚固程度可谓一斑。

    百夫长王狐紧急集合卫所士卒,在卫所前准备迎敌之时,却发现少了伍长沈夜。

    “铁牛!沈夜人呢?”

    王狐一脸愤愤的发问。

    平时,马家堡有沈夜的鹰眼,总能在敌军迫近之前就发现,并提前点燃狼烟。

    可这一次,马家堡的狼烟是直到北莽蛮子贴到脸上,才点燃的。

    北莽一百骑兵,距离他们只有几百米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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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型来不及排开,只得将北莽骑兵放进村内缠斗,以等援兵!

    “沈夜,去肃阳城了。”铁牛一脸平静的回应。

    王狐咬牙切齿,将象征着南乾边军的大旗一把丢给铁牛:“你的伍长不在,这大旗你来扛,旗若倒了,军法处置!

    北莽蛮子来了,提盾,架枪,迎敌!”

    百余人的南乾边军神色紧张,他们举着盾,架着长枪,看向前方奔袭而来的北莽骑兵,眼中竟生出了一丝胆怯。

    百夫长王狐更是喉咙一滚,悄悄转身,将众人护在身前。

    马蹄声越来越近,卷起的黄沙敲打在盾牌上。

    哨所内近百名老弱妇孺捂紧了嘴巴,却忍不住从砖缝里偷看。

    下一秒。

    北莽骑兵的冲天杀声响起。

    棕马,皮袄,弯刀,以及一股浓烈的体味冲来。

    “嘭!嘭!嘭!”

    北莽战马的铁蹄将盾兵踩在脚下,踏盾而过。

    一个呼吸的功夫,百名北莽骑兵便已掠至南乾士卒的身后。

    藏在队尾的王狐,也随之变成了排头兵。

    北莽战马沉重的呼吸声,就在王狐头顶。

    “迎战!迎战!”

    王狐吓得脸色惨白,一边转身往人堆里跑,一边惊恐的下令。

    可盾阵已破,短兵相接,北莽骑兵以高打低,南乾边军与待在羔羊无异。

    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十几名南乾边军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铁牛见状,一手扛旗,一手拿刀,只身冲进了北莽骑兵阵中。

    他身着皮甲,身躯庞大,一时间竟真扛住了北莽骑兵的冲击,给余下的南乾士卒搏来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但这一丝的喘息机会转瞬而过。

    百夫长王狐已经吓破了胆,他下不出任何命令。

    只是任由南乾百余步卒,在旷野上四处游击,吃满了劣势。

    北莽骑兵每冲杀一次,南乾步卒就如韭菜一般,被割走一茬。

    掩杀五六次后,南乾步卒便已死伤过半,扛旗的铁牛都有些摇摇欲坠。

    可北莽骑兵的伤亡,却只有五匹马,六个人。

    南乾士卒的血流成河,躲在哨所的老弱妇孺看得脸色苍白,她们强压着不让哭声传出。

    百夫长王狐更是直接弃兵而逃,带着三五亲信,转身冲进了哨所,反锁木门,手持朴刀守在了门旁。

    面对马家堡一众老幼妇孺的冷眼。

    王狐竟还大言不惭的说道:“别出声,外面战况太激烈了,我来保护你们。”

    只不过,谎言终究是谎言。

    人人都能从砖缝里看见真相。

    什长铁牛带着仅剩的几十个人,以盾、枪在外面和北莽骑兵缠斗,俨然摆出了一副不死不休的念头。

    而率领北莽骑兵的百夫长蛮子,则是玩味的耍起了弯刀,看着血淋淋的铁牛,哈哈大笑,宛若在嘲讽一只垂死挣扎的羔羊。

    “狗蛮子!杀!”

    铁牛一手扛旗,一手拿刀,非但不防守,反而是摇摇欲坠的向北莽蛮子冲杀了过去。

    可下一秒,百夫长蛮子踏马一踩,直接将铁牛踹飞出去数米之远!

    只不过,铁牛虽然被踹飞了,但他肩上扛着的旗,却还立在原地。

    而此刻,扛旗的人,则从铁牛,变成了沈夜!

    沈夜一手扛旗,一手握锏,怒声喝道:“不要缠斗,立刻进村,随我打巷战,磨死这群狗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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