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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章 修士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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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安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他把空碗倒过来举了举,碗底朝天,一滴不剩。

    阿依朵仰头喝干了自己那碗。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五人整装出发。

    蓝老大拄着拐杖站在寨门口的石阶上。

    阿依朵走到蓝老大面前,把额头抵在阿爹的肩膀上,停了好一会儿。

    “阿爸,我走了。”

    蓝老大拍了拍女儿的后背。

    “往前走,别回头。”

    阿依朵翻身上马。

    李长安策马走在最前头。

    雪球从他衣领里探出脑袋,回头看了一眼月亮寨的方向。

    “她真跟来了。我还以为昨晚是喝醉了说胡话呢。”

    方典簿说道。

    “青州是苗疆往北第一座大城,距此地约两百里。按舆图所载,青州府南接苗疆,北通中原,是黔中商贾云集之地,也是苗药与中原药材交汇的集散中心。当年下官跟马帮入苗疆时经过青州,在城西药材市场上见过不下二十家药商同时挂牌收苗药。段延庆若想寻找修士吸取真气,青州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修士也是人,也要买丹药、换功法、寻药材。青州的药材市场里什么都有,只要有银子,连筑基丹都能买到。”

    “两百里。”

    李长安算了算马速。

    “今晚歇一宿,明天中午能到。”

    阿依朵催马上前。

    “青州我去过,我认得路。”

    “倒是段延庆,万一他提早赶到青州养好伤,再吞几个散修的真气—”

    “不会。”

    陈道长催着白马跟上来。

    “老道看过段延庆右肩的伤,金丹真气贯体,肩胛骨经脉全裂。就算他有噬灵蛊反哺的真气撑着,没有十天半个月养不出力道来。我们现在追,时间够。”

    两日后的正午,青州城遥遥在望。

    城门两侧各蹲着一只石狮子,狮口含珠,爪踏祥云。

    城门口车水马龙,商贩挑着担子进出不绝。

    李长安催马入城,没有去客栈,直接去了青州医学司。

    医学司设在府衙东侧。

    门房见来了一群风尘仆仆的异乡客正要上前盘问。

    李长安已从怀中取出那面黑铁金纹的太医院客卿令牌。

    门房只看了一眼令牌上的篆体字,脸色骤变,连滚带爬地往里通报。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青州医学司提举章明远一路小跑迎了出来。

    “下官章明远,青州医学司提举,不知客卿大人驾到,未曾远迎,罪过罪过!”

    太医院客卿令牌极少外派,持此令者皆非寻常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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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眼前这位怎么看都像个刚出师门的年轻郎中。

    “下官前些日子接到太医院的邸报,说新晋客卿李长安李大夫南下苗疆,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到了青州。下官已在后堂备好茶点,您先请进去歇歇脚,下官这就让人去请府衙的人过来。”

    “茶不必了。”

    李长安将令牌收回怀中。

    “章大人,我来查一件事。最近青州可有修士失踪?”

    章明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李大人怎么知道?这事府衙压着没往外报,下官也只是协查时看了卷宗,近半个月,青州连续有三名筑基期散修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三位散修之间互不相识,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曾在城西药材市场出现过。青州府衙正在全力追查,但毫无头绪。府尊大人急得头发都白了,失踪的散修里有一位跟青州驻军的统领是师兄弟,再不破案,统领那边也不好交代。”

    “失踪的散修,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哪里?”

    “卷宗上写的是城西老君山一带。”

    章明远从案头翻出本牛皮封面的卷宗。

    “第一位失踪的散修是筑基初期的云游道人,自称在老君山上采药,之后再无人见过。第二位是青州本地的散修,平时在老君山脚下摆摊算卦兼卖符纸,失踪前跟邻居说有人要找他收药材,他独自进了老君山。第三位是从外省来的筑基初期散修,说是在老君山附近找一味药引。三位散修最后出现的地点,都在老君山方圆三里之内。”

    “老君山上有座废弃的道观。”

    章明远合上卷宗。

    “叫青玄观。三十年前观里的道士一夜之间全走了,有人说是观里闹鬼,有人说是道士们欠了香火钱跑路了,具体原因谁也说不清。后来那座道观就一直荒着,偶尔有流浪汉进去歇脚,但都住不长久,说里面阴气重,晚上有怪声。”

    陈道长手里的拂尘啪嗒掉在地上。

    “你再说一遍,叫什么?”

    章明远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

    “青……青玄观。已经废弃三十年了。道长您这是—”

    “比老道当年待的那座早了三十年。”

    陈道长捻着念珠。

    “青玄观在多地都有分观,但各观之间互不统属,靠观名区分。老道在府城外守的那座是师父传下来的,青州这座按时间推算应该是更早的一支,甚至有可能是总观。老道当年在师父的藏经阁里翻到过半页残纸,上头记了青州青玄观的事。青玄观在鼎盛时曾收过一批资质极高的弟子,后来不知什么缘故散了大半,观产被各处分观瓜分。青州这座观门比府城外那座大两倍,三十年前在这里失踪的三名散修,时间对得上,但不是段延庆。”

    李长安沉思片刻。

    “走,去老君山。”

    “连夜去?”

    章明远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老君山晚上可去不得!山路陡,野兽多,那座破道观阴气重得很,城里的猎户都不敢夜里上山。要不您先在驿馆歇一晚,明早下官派几个衙役。”

    “不必。”

    李长安把银针包塞进袖口。

    “他右肩被我一针刺穿已经过了三天。噬灵蛊反哺的真气能加速疗伤,再拖下去等他恢复到能再次催动蛊虫布饵,失踪的就不止三个修士了。”

    章明远又看方典簿。

    方典簿正把药箱往背上系。

    “章大人不必担忧。下官跟李大夫从京城走到苗疆,遇到过筑基后期巅峰的邪修,也穿过终年不散的瘴气林。老君山再阴,阴不过万毒谷的黑水涧。”

    “最多算个小土坡。”

    章明远嘴角抽了一下,不敢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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