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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长的筷子顿了一下。
“知道。只有这个办法能救你。不然你会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李长安转过头,看着雪球。
雪球蹲在椅子上,捧着油条,油条举到嘴边。
“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了你能同意?”
李长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雪球咬了一口油条。
“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正经了。跟你说双修能救命,你肯定说不行,肯定要找别的办法。可当时来不及了,金丹的灵气在往你体内灌,每多等一刻,你的经脉就多裂一分。我没时间跟你商量。”
“再说了,我也不是完全为了你。双修对我也有好处。我卡在炼气九层那么多年,怎么也突破不了。你的真气过来,帮我冲开了瓶颈。这是双赢,不是谁欠谁的。”
李长安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谢谢你。”
雪球的尾巴摇了一下,嘴角翘起来。
“不客气。”
医馆内。
李长安刚把医馆的门板卸下来,街上传来嘈杂声。
他探出头往外看。
一辆马车停在医馆门口,车围子是锦缎的,镶着金线。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
车帘掀开,下来两个人,抬着一副担架,被单从头盖到脚。
街上的人伸长脖子看。
“这是谁啊?这么大排场?”
“不知道,看着像有钱人。”
“有钱人来咱清河镇看病?找谁啊?”
“还能找谁?李大夫呗。”
抬担架的汉子满头大汗。
“大夫!大夫!救命!”
李长安让开路,让他们把人抬进去。
担架放在诊床上的时候,被单滑下来,露出那人的脸。
四十来岁,胖,脸肿得跟猪头似的,皮肤上全是溃烂的伤口。
围观的百姓炸开了锅。
“哎哟我的娘嘞!这是什么病?烂成这样?”
“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这人还活着呢?看着跟死了没两样。”
雪球从李长安肩膀上探出脑袋。
“这个人,快死了。”
“嗯。”
“你能救?”
“能。”
旁边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凑过来。
“回大夫,我家老爷姓钱,钱万贯,隔壁县的。这病三个月了,刚开始只是手上起了一个小疮,没当回事,后来越来越多,全身都烂了。府城的大夫看了好几个,都说……都说治不了,让准备后事。”
“孙成德孙大夫说,这叫腐肌症,毒气入了骨髓,药石罔效。他开了几副药,吃了没用。后来又找了几个大夫,有的说没救了,有的开了药方吃了更严重。我家老爷实在没办法了,听说清河镇有个李大夫医术高明,就……就来试试。”
李长安伸手搭在钱万贯的脉门上。
“你们都出去。”
管家愣了一下。
“大夫,这……”
“施针的时候不能有人打扰。出去等着。”
管家带着两个家丁出去了。
经过门口的时候,围观的百姓纷纷让开,像躲瘟神一样。
李长安捻起银针,刺入钱万贯头顶的百会穴。
筑基期的真气从丹田涌出,顺着针尖渡入。
一针,两针,三针。
钱万贯身上的溃烂处变化。
原本还在往外渗黄水的伤口,黄水慢慢停了。
原本发黑发紫的腐肉,颜色变浅了。
雪球的尾巴僵住了。
“这……长出来了?”
李长安没有回答。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最后一针落下。
钱万贯身上的溃烂处全部长出了新肉,粉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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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收回银针。
“可以了。”
雪球从桌角跳下来,看着钱万贯身上新长出来的肉。
“你这针法,叫什么?”
“玉清生肌针法。”
钱万贯的眼皮动了一下。
他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
“我……我没死?”
“没死。命保住了。身上的腐肉也长出新肉了,养半个月就能下床。”
钱万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的溃烂处已经长出了新肉,粉嫩嫩的。
“大夫……您叫什么名字?”
“李长安。”
钱万贯撑着身子要坐起来。
李长安按住他的肩膀。
“别动。刚施完针,经脉还没稳定,躺着。”
钱万贯不听。
他挣扎着坐起来,掀开被子,跪在地上。
“李大夫,您救了我的命。从今天起,您就是我钱万贯的干爹!”
李长安愣了一下。
他一个十八小伙哪来的四十多的干儿子。
“钱老板,您起来。我不收干儿子。”
“救命之恩,不分年纪。您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声干爹,您受得起。”
“您跪着也没用。我不收。”
钱万贯的眼眶又红了。
“那……那您总要让我做点什么吧?您救了我的命,我什么都不做,我心里过不去。”
李长安想了想。
“您把诊金付了就行。”
“诊金?多少?”
“三十两。”
钱万贯看着李长安,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老刘!老刘!进来!”
管家推门进来,看见钱万贯跪在地上。
“老爷,您……”
“拿一千两银票来。”
管家愣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李大夫,这是诊金。”
李长安看着那叠银票,没接。
“我说了,三十两。”
“您救了我的命,我的命不值一千两?”
“值。但诊金是三十两,多一文不收。”
两人僵持住了。
一个跪着举银票,一个站着不接。
门口的百姓看热闹不嫌事大。
“一千两啊!李大夫真不要?”
“李大夫是那种贪财的人吗?瘟疫的时候他收过一文钱吗?”
“那倒也是。”
陈道长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钱老板,他不要银子,你就别硬给了。给他别的。”
钱万贯转过头,看着门口那个老道士。
“别的?什么别的?”
陈道长念珠转了一圈。
“匾。你送他一块匾,写上字,挂在医馆门口。比银子管用。”
钱万贯的眼睛亮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腿还软,扶着诊桌站稳。
“老刘!去,找人打一块匾。要金子的,不是金漆,是真金。上面写——”
雪球的尾巴摇了摇。
“天下第一针。”
钱万贯一拍大腿。
“好!天下第一针!老刘,快去!”
管家应了一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