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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李长安的小屋,已经是后半夜了。
陈道长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往椅背上一靠。
李长安从衣柜里翻出一床被褥,抱进里屋,铺在床上。
“道长,您睡里屋。我睡外头。”
陈道长也不客气,走进里屋,把门带上了。
李长安从灶房后面找了两块门板,拼在一起,铺了层稻草和被褥。
雪球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落在他胸口,转了两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成一团。
李长安闭上眼。
衣裳里的金丹忽然震了一下。
从他的胸口传遍全身。
他的身体跟着震了一下。
“怎么了?”
陈道长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
李长安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嘴巴张不开。
不是不想张,是张不开。
金丹从衣裳里飞了出来,悬在半空中。
雪球从他胸口弹了起来,盯着那颗金丹。
金丹落了下来。
不是落在胸口,是落进了身体里。
穿过皮肤,穿过肌肉,穿过筋膜,停在了他的下腹,丹田的位置。
李长安的身体弓了起来。
金丹在旋转,越转越快。
灵气从金丹里涌出来,灌入他的丹田。
经脉在扩张,又涨又热。
从丹田往上走,走到胸口,走到喉咙,走到头顶。
雪球从枕头上跳起来,用爪子拍他的脸。
他的脸烫得像火烧,爪子拍上去,像拍在热锅上。
雪球急了,张嘴咬他的耳朵,他都没有反应。
里屋的门被撞开了。
陈道长光着脚跑出来,鞋都没穿,伸手搭在李长安的脉门上。
“这……”
脉象不是乱,是猛,真气在经脉里奔涌,挡都挡不住。
这不是在突破,这是在冲关。
金丹的灵气太浓太纯。
李长安的身体像个被灌满了水的罐子,水还在往里倒,罐子要裂了。
“炼气五层中期。后期。巅峰,破了。”
李长安的身体一颤,五层的瓶颈,一捅就破。
“炼气六层。”
金丹没有停,还在转,还在释放灵气。
真气还在涨,撑得经脉吱吱响。
“六层中期。后期。巅峰,又破了。”
陈道长的声音有些发抖。
李长安十八岁,一个晚上,从五层到七层。
这颗金丹,到底给了他多少灵气?
“炼气七层。”
李长安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
陈道长手按在李长安的脉门上。
“不行。”
“金丹的灵气还在释放,他的经脉撑不住了。这样下去,不是突破,是爆体而亡。必须有人引道,把真气引出来,分流,不能让它全堵在丹田里。”
雪球蹲在枕头上,看着陈道长。
“臭道士,你说什么引道?说人话。”
陈道长看了她一眼。
“双修。阴阳调和,把多余的真气渡到另一个人体内,减轻他的负担。”
雪球的尾巴摇了一下。
“我可以。”
陈道长看着她,念珠转了一圈。
“你确定?”
雪球从枕头上跳下来,落在地上,白光一闪。
等陈道长再睁开眼,雪球已经不见了。
在被子里的,是一个女人。
居然都化人形了!
陈道长忙转身出了屋子。
“老道在外面护法。完事了叫老道。”
雪球蹲在门板旁边,看着李长安。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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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气找到了出口。
从李长安的丹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渡入雪球体内。
在她的经脉里走了一圈,又回到李长安体内。
李长安的丹田不再涨了。
金丹的灵气被分流,一部分留在他的体内,一部分渡给了雪球。
李长安再睁开眼,天已经大亮。
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不一样了。
筑基???!!!
他愣住了。
一夜之间,直接筑基。
这不正常。
太快了。
快得像做梦。
他转过头,看见雪球躺在旁边。
她没穿衣服,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肩膀和后背。
李长安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雪球的睫毛动了一下,睁开眼。
“你醒了。”
李长安点了点头。
“你感觉怎么样?”
雪球从被子里伸出手,举到眼前。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陈道长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隔着门板,闷闷的。
“老道去买早点了。你们收拾好。”
雪球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李长安。
“你现在是什么修为了?”
“筑基。”
雪球愣了一下,笑了。
“我也是筑基。”
“之前我是炼气九层,卡了很久很久了,久得我都忘了多少年。昨晚那一场双修,你的真气渡过来,冲开了瓶颈,一步迈进了筑基。”
雪球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李长安问她。
“什么意思?”
雪球歪着脑袋。
“双修这种事,不是随便跟谁都能修的。能修成,说明我们的真气是契合的。这种契合,比夫妻还难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道侣了。”
李长安沉默了一会儿。
“道侣是什么?”
“修炼的伴侣。一起修炼,一起突破,一起打架,一起活很久很久。”
“那就是夫妻。”
雪球想了想,歪着脑袋。
“差不多,但不完全一样。夫妻是过日子的,道侣是修行的。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当是夫妻吧。”
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
“就这么定了。”
李长安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道长推门进来。
手里提着一串油条和一壶豆浆。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
“筑基了?”
李长安说:“筑基了。”
陈道长又看向雪球,念珠又转了一圈。
“你也筑基了?”
雪球从灶房里走出来,穿着李长安的中衣。
“嗯,筑基了。”
陈道长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桌前坐下,掰了一根油条,蘸了豆浆。
“老道修道三十年,炼气三层。你们两个,一个晚上,都筑基了。谁来考虑老道的心情!”
又咬了一口油条。
“不说了。吃油条最重要。”
三人围坐在桌前。
“陈道长。”
李长安放下粥碗。
“双修的事,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