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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章 金丹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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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回到李长安的小屋,已经是后半夜了。

    陈道长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往椅背上一靠。

    李长安从衣柜里翻出一床被褥,抱进里屋,铺在床上。

    “道长,您睡里屋。我睡外头。”

    陈道长也不客气,走进里屋,把门带上了。

    李长安从灶房后面找了两块门板,拼在一起,铺了层稻草和被褥。

    雪球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落在他胸口,转了两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成一团。

    李长安闭上眼。

    衣裳里的金丹忽然震了一下。

    从他的胸口传遍全身。

    他的身体跟着震了一下。

    “怎么了?”

    陈道长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

    李长安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嘴巴张不开。

    不是不想张,是张不开。

    金丹从衣裳里飞了出来,悬在半空中。

    雪球从他胸口弹了起来,盯着那颗金丹。

    金丹落了下来。

    不是落在胸口,是落进了身体里。

    穿过皮肤,穿过肌肉,穿过筋膜,停在了他的下腹,丹田的位置。

    李长安的身体弓了起来。

    金丹在旋转,越转越快。

    灵气从金丹里涌出来,灌入他的丹田。

    经脉在扩张,又涨又热。

    从丹田往上走,走到胸口,走到喉咙,走到头顶。

    雪球从枕头上跳起来,用爪子拍他的脸。

    他的脸烫得像火烧,爪子拍上去,像拍在热锅上。

    雪球急了,张嘴咬他的耳朵,他都没有反应。

    里屋的门被撞开了。

    陈道长光着脚跑出来,鞋都没穿,伸手搭在李长安的脉门上。

    “这……”

    脉象不是乱,是猛,真气在经脉里奔涌,挡都挡不住。

    这不是在突破,这是在冲关。

    金丹的灵气太浓太纯。

    李长安的身体像个被灌满了水的罐子,水还在往里倒,罐子要裂了。

    “炼气五层中期。后期。巅峰,破了。”

    李长安的身体一颤,五层的瓶颈,一捅就破。

    “炼气六层。”

    金丹没有停,还在转,还在释放灵气。

    真气还在涨,撑得经脉吱吱响。

    “六层中期。后期。巅峰,又破了。”

    陈道长的声音有些发抖。

    李长安十八岁,一个晚上,从五层到七层。

    这颗金丹,到底给了他多少灵气?

    “炼气七层。”

    李长安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

    陈道长手按在李长安的脉门上。

    “不行。”

    “金丹的灵气还在释放,他的经脉撑不住了。这样下去,不是突破,是爆体而亡。必须有人引道,把真气引出来,分流,不能让它全堵在丹田里。”

    雪球蹲在枕头上,看着陈道长。

    “臭道士,你说什么引道?说人话。”

    陈道长看了她一眼。

    “双修。阴阳调和,把多余的真气渡到另一个人体内,减轻他的负担。”

    雪球的尾巴摇了一下。

    “我可以。”

    陈道长看着她,念珠转了一圈。

    “你确定?”

    雪球从枕头上跳下来,落在地上,白光一闪。

    等陈道长再睁开眼,雪球已经不见了。

    在被子里的,是一个女人。

    居然都化人形了!

    陈道长忙转身出了屋子。

    “老道在外面护法。完事了叫老道。”

    雪球蹲在门板旁边,看着李长安。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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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气找到了出口。

    从李长安的丹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渡入雪球体内。

    在她的经脉里走了一圈,又回到李长安体内。

    李长安的丹田不再涨了。

    金丹的灵气被分流,一部分留在他的体内,一部分渡给了雪球。

    李长安再睁开眼,天已经大亮。

    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不一样了。

    筑基???!!!

    他愣住了。

    一夜之间,直接筑基。

    这不正常。

    太快了。

    快得像做梦。

    他转过头,看见雪球躺在旁边。

    她没穿衣服,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肩膀和后背。

    李长安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雪球的睫毛动了一下,睁开眼。

    “你醒了。”

    李长安点了点头。

    “你感觉怎么样?”

    雪球从被子里伸出手,举到眼前。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陈道长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隔着门板,闷闷的。

    “老道去买早点了。你们收拾好。”

    雪球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李长安。

    “你现在是什么修为了?”

    “筑基。”

    雪球愣了一下,笑了。

    “我也是筑基。”

    “之前我是炼气九层,卡了很久很久了,久得我都忘了多少年。昨晚那一场双修,你的真气渡过来,冲开了瓶颈,一步迈进了筑基。”

    雪球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李长安问她。

    “什么意思?”

    雪球歪着脑袋。

    “双修这种事,不是随便跟谁都能修的。能修成,说明我们的真气是契合的。这种契合,比夫妻还难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道侣了。”

    李长安沉默了一会儿。

    “道侣是什么?”

    “修炼的伴侣。一起修炼,一起突破,一起打架,一起活很久很久。”

    “那就是夫妻。”

    雪球想了想,歪着脑袋。

    “差不多,但不完全一样。夫妻是过日子的,道侣是修行的。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当是夫妻吧。”

    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

    “就这么定了。”

    李长安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道长推门进来。

    手里提着一串油条和一壶豆浆。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

    “筑基了?”

    李长安说:“筑基了。”

    陈道长又看向雪球,念珠又转了一圈。

    “你也筑基了?”

    雪球从灶房里走出来,穿着李长安的中衣。

    “嗯,筑基了。”

    陈道长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桌前坐下,掰了一根油条,蘸了豆浆。

    “老道修道三十年,炼气三层。你们两个,一个晚上,都筑基了。谁来考虑老道的心情!”

    又咬了一口油条。

    “不说了。吃油条最重要。”

    三人围坐在桌前。

    “陈道长。”

    李长安放下粥碗。

    “双修的事,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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