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0章 跪下求原谅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g吴伯安瞪了他一眼。

    “叫?你叫得动吗?孙成德说了,得我亲自去。”

    刘福闭嘴了。

    吴伯安又站了一会儿。

    他活了五十多年,在府城横行了半辈子,知府大人见了他都要给三分面子,如今要他进去求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

    这事儿传出去,他吴伯安的脸往哪儿搁?

    但他没得选。

    他抬脚跨进了门槛。

    济世堂正堂里。

    孙成德坐在太师椅上。

    他看见吴伯安进来,连屁股都没抬一下。

    陈道长坐在孙成德旁边,闭着眼睛。

    李长安坐在最下手的位置。

    吴伯安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

    “孙大夫,久违了。”

    孙成德“嗯”了一声。

    “这位就是李长安李大夫。你要找的人。”

    吴伯安看着李长安。

    他听说过李长安年轻,但没想到年轻成这样。

    十八岁,还是十九岁?

    他儿子吴文才二十二,整天吃喝玩乐,啥也不是。

    眼前这个少年,却已经是他吴伯安亲自登门来求的人了。

    “李大夫,久仰大名。”

    吴伯安拱了拱手。

    李长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没站起来,也没还礼。

    “你就是吴伯安?”

    吴伯安的脸僵了一下。

    “正是。”

    “你来找我,是为了老夫人的病?”

    “是。”

    李长安身子往前倾了倾。

    “那你应该知道,你儿子吴文才,在清河镇干了什么。”

    吴伯安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

    “知道。”

    “你派人砸了我的医馆,打伤了我的人。这件事,你也知道。”

    吴伯安的嘴角抽了一下。

    “知道。”

    李长安站起身,走到吴伯安面前。

    “吴老板,你今天是来求我救人的。既然是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站着说话,不太合适吧?”

    正堂里安静了。

    孙成德的茶杯端在半空,没敢喝。

    他认识吴伯安二十年,知道这老东西的脾气。

    陈道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吴伯安的脸涨得通红。

    意思是要他跪下?

    “李大夫,老夫是来谈事的,不是来受辱的。”

    李长安笑了。

    “吴老板,你派人砸我医馆的时候,怎么没觉得那是辱?你让人打伤我店里伙计的时候,怎么没觉得那是辱?你儿子强抢民女的时候,怎么没觉得那是辱?”

    吴伯安的脸从红变紫。

    李长安没有停。

    “你今天来求我,是因为老夫人快不行了,是因为知府大人那边你交不了差,是因为你的对手在等着看你笑话。你来求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前程。既然是这样,就别摆什么府城吴家的架子。在我这儿,不好使。”

    吴伯安青筋暴起。

    沉默了很久。久到孙成德以为吴伯安要转身走了。

    吴伯安跪了下来。

    “李大夫,是在下的错。医馆的事,是在下的错。吴文才的事,也是在下的错。在下今日来,是诚心诚意求李大夫出手救人。还望李大夫不计前嫌,施以援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满堂寂静。

    孙成德的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李长安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吴老板,医馆被砸的事,打人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吴伯安羞愤不已。

    “在下知道。砸店的人,打人的,在下全部交出来。该判的判,该罚的罚。医馆的损失,在下双倍赔偿。受伤的人,医药费在下出,另加每人一百两银子的补偿。”

    李长安点了点头。

    “吴文才的案子,按律法办。你不许干涉。”

    “在下答应。”

    “还有,沈姑娘那边,你吴家的人,从今以后不许再靠近一步。”

    “在下答应。”

    李长安笑笑。

    “吴老板,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但我怎么知道,你出了这个门,会不会翻脸不认账?”

    吴伯安抬起头。

    “李大夫,老夫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李长安笑了一下。

    “吴老板,你在我这儿,没有信用可言。”

    吴伯安的脸涨得通红。

    李长安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

    “吴老板,知道这是什么吗?”

    吴伯安盯着那颗药丸。

    “这……这是什么?”

    “断肠丸。”

    李长安说道。

    “服下之后,若是作恶,肠穿肚烂,神仙难救。平时无碍,一旦你起了坏心思,这颗药丸就会发作,从胃里开始,一寸一寸地烂,烂到肠子,烂到五脏六腑,烂到全身。三天三夜,疼得你生不如死,最后化成一滩脓水。”

    吴伯安的脸刷地白了。

    额头上冒出了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你……你要给我下毒?”

    “不是下毒,是买个保证。”

    李长安蹲下身,和他平视。

    “你听话,就没事。你不听话,我隔空就可以引发毒药发作。反正老夫人那边,我该救的还是会救。但你吴老板的死活,跟我没关系。”

    吴伯安的手攥紧了。

    沉默了很久。

    吴伯安接过那颗药丸,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李大夫。”

    “老夫人的病,拜托了。”

    说完,转身走了。

    李长安站起身,走回到椅子前,坐下。

    孙成德看着李长安。

    “李长安,你那个断肠丸……真有那么厉害?”

    李长安看了他一眼。

    “孙老,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那不是断肠丸。”

    孙成德愣了一下,茶杯举在半空,忘了放下。

    “那是什么?”

    “麦芽糖。我从小道童那儿要来的。”

    孙成德的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麦……麦芽糖?”

    “嗯。前几天在青玄观,小道童给我的。一直放在袖子里,本来想路上吃的,后来忘了。”

    孙成德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李长安,你可真行!吴伯安那老东西,活了五十多年,被一颗麦芽糖吓得跪在地上给你磕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在府城还怎么混?府城吴家,三代经商,家大业大,被一颗麦芽糖治得服服帖帖!”

    陈道长在旁边也笑了出来。

    “李长安,你这小子,缺德!”

    “不过老道喜欢。对付这种人,就得用这种法子。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横;你跟他耍横,他跟你讲道理。不如一颗麦芽糖管用。”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