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鑺定睛一看,是王奶娘。
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全是泪痕,鞋跑丢了一只。
一看见李长安,她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李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姐……”
李长安忙扶住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老人家,别急,慢慢说。沈姑娘怎么了?”
王奶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是那个吴文才……还有柳姨娘……他们……他们把小姐绑走了……”
李长安的脸色一沉。
“绑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柳姨娘带着人来客栈,说舅爷回来了,要接小姐回去。小姐信了,跟着走了……可走到半路,我瞧着不对,那不是回郑家的路……”
王奶娘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追上去问,柳姨娘的人把我推倒了……说……说要把小姐送到吴文才那儿去,今晚就成亲……”
李长安的拳头攥紧了。
“送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我跟着轿子跑了一段,在东街那边跟丢了……我在街上找了一圈,实在找不到,只能来找您……”
王奶娘抓住李长安的袖子。
“李大夫,我知道这不关您的事,可我实在是没法子了……小姐在这儿无亲无故,舅爷还没回来,我……我一个老婆子,能找谁啊……”
她说着,又要跪下。
李长安扶住她,不让她跪。
“老人家,你先起来。”
吴文才把沈若兰绑走了,今晚就要成亲。
去抢?硬抢下来,沈若兰的名声怎么办?
一个姑娘家,半夜被人从轿子里抢出来,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李长安深吸一口气。
“老人家,你跟我走。”
王奶娘抹着眼泪,踉踉跄跄地站稳。
“去哪儿?”
“县衙。”
王奶娘愣了一下。
“县……县衙?现在?”
“现在。晚了就来不及了。”
县衙门口。
李长安走上台阶,抓起门环,哐哐哐敲了三下。
门里传来脚步声,一个衙役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谁啊?大半夜的,有事明天再来!”
“李长安。有急事求见周大人。”
门里沉默了片刻,然后门闩被抽开,门开了一条缝。
衙役探出头来,看清了李长安的脸。
“李管事?这大半夜的……”
“人命关天,烦请通报一声。”
衙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等着。”
门又关上了。
李长安站在门口,王奶娘蹲在台阶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门里传来脚步声,这次不止一个人。
门开了,张班头站在门口,披着一件外衫。
“李管事,大人让你进去。”
李长安拱手,扶着王奶娘,跟着张班头往里走。
后堂,周明远坐在太师椅上了。
他穿着一件中衣,外面披着官袍,显然是匆忙套上的。
“李长安,这大半夜的,什么案子这么急?”
李长安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大人,有人强抢民女,逼婚成亲。草民斗胆,请大人发兵救人。”
周明远的眉头皱了起来。
“强抢民女?谁?”
“府城吴家,吴文才。”
周明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府城吴家,他是知道的。
药材生意做得很大,跟府城不少官员都有来往。
知府大人见了吴家老爷子,都要客气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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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的谁?”
“郑远志的外甥女,沈若兰。”
周明远靠在椅背上。
“郑远志?镇上那个粮商?”
“是。”
周明远沉默了片刻。
“李长安,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长安顿了一下。
“草民……给沈姑娘看过病,算是认识。”
“沈姑娘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今夜被吴文才派人绑走,说是要强行拜堂。草民既然知道了,不能坐视不管。”
周明远站起身。
“张班头。”
“属下在。”
“点齐人手,跟本官去救人。”
张班头愣了一下。
“大人,吴家那边……”
“吴家怎么了?”
周明远看着他。
“吴家的人就能在清河镇强抢民女?本官这个县令,是朝廷封的,不是吴家封的。”
张班头连忙低头。
“属下这就去办。”
周明远走到李长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带路。”
李长安带着周明远和一队衙役,沿着东街一路找过去。
在东街尽头,有一处宅子,门口挂着红灯笼,贴着大红喜字。
王奶娘指着那扇门,声音发颤。
“就是这儿……轿子就是抬进这里面的……”
周明远看了一眼那扇门,又看了一眼李长安。
“就是这里?”
李长安点头。
“应该是。”
周明远一挥手。
“围起来。”
衙役们散开,把宅子团团围住。
张班头带着几个人走到门口,抬脚一踹,门闩断裂,大门应声而开。
院子里,几个家丁正在摆酒席,看见官差闯进来,吓得脸色煞白。
一个管事的跑过来,赔着笑脸。
“各位官爷,这是……这是怎么了?我家少爷正在办喜事……”
周明远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往里走。
“把人交出来。”
管事忙拦住周明远。
“这位官爷,我家少爷是府城吴家的人,今日办的是喜事,您这样闯进来……”
张班头一把推开他。
“府城吴家怎么了?县令大人办案,谁给你的胆子拦?”
管事捂着后背,终究没敢再吭声。
周明远往正堂走,李长安跟在后面。
正堂的门关着,窗户上贴着红双喜。
周明远走到正堂门口,没有敲门,没有通报,抬脚就踹。
正堂里,吴文才穿着一身大红喜袍。
他看见周明远,愣了一下。
“你是什么人?”
周明远没有回答,目光扫过正堂。
正堂里,只有吴文才一个人。
“沈姑娘在哪儿?”
吴文才把酒杯放下,扯出一个笑。
“这位大人,您深夜闯进本少爷的宅子,也不通报一声,就问本少爷要人?本少爷办喜事,碍着您什么事了?”
周明远看着他,没说话。
吴文才的目光越过周明远,看见后面得李长安。
“哟,李大夫也来了?怎么,本少爷成亲,李大夫是来喝喜酒的?可惜酒席还没开,您来得
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