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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过是按了一下穴位。”
“穴位?你一个大夫,不好好看病,学这些旁门左道做什么?”
李长安看着他。
“吴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文才靠在门框上。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告诉你一声,沈若兰的事,你以后别管了。”
李长安眉头微皱。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很快就是我吴家的人了。”
李长安愣了一下。
“沈姑娘答应你了?”
吴文才嗤笑一声。
“她答不答应,重要吗?她舅父答应了就行。”
“她舅父回来了?”
“还没。但快了。等她舅父回来,两家把亲事一定,她就是本少爷的人了。”
吴文才看着李长安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李大夫很惊讶?还是说,李大夫对沈姑娘也有意思?”
李长安沉默了片刻。
“吴公子,婚姻大事,讲究你情我愿。沈姑娘不愿意,你强求也没用。”
“强求?本少爷什么时候强求了?本少爷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她进门。这叫强求?”
“她不乐意。”
“她不乐意,是她还没想明白。等她想明白了,自然就乐意了。”
吴文才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李大夫,本少爷劝你一句,别多管闲事。”
“你在清河镇有点根基不假,但出了清河镇,你什么都不是。”
“本少爷要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行了,话说到这儿,李大夫自己掂量着办吧。”
说完,带着两个随从,走了。
李长安站在原地。
沈若兰不是一直躲着吴文才吗?怎么会答应嫁给他?
还是说,吴文才在说谎?
可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
李长安不再多想,进了杂货铺。
杂货铺不大,东西倒挺全。
左边摆着布匹针线,右边堆着油盐酱醋。
李长安挑了一盒,付了钱,出了铺子。
医馆里,梁玉娘见他回来。
“买到了?”
“嗯。”
李长安把银针放在桌上,坐下来。
梁玉娘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脸色不好了?”
“没事,碰见个人。”
“谁?”
“吴文才,昨天在醉仙楼纠缠那个沈姑娘的。”
梁玉娘愣了一下。
“他跟你说什么了?”
李长安坐在椅子上,把吴文才的话说了一遍。
梁玉娘愣了。
“他说的是真的?沈姑娘要嫁给他么?”
“不知道。但他那样子,不像是说大话。”
梁玉娘试探说道。
“那个沈姑娘……挺可怜的。”
李长安没有说话。
梁玉娘抬起头,看着他。
“长安,你打算怎么办?”
李长安看着桌上银针盒子,沉默了片刻。
“不怎么办,这是人家的事,我管不着。”
梁玉娘没有再问。
“我去给你热饭。”
说完,转身往后院走去。
走到门口,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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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你要是想管,就管吧。我不拦你。”
李长安坐在诊桌前。
他想管吗?他也不知道。
他想到沈若兰靠在床头假装倔强的样子,不是不害怕,只是不想让人知道。
李长安站起来走到后院,梁玉娘正蹲在灶台前热饭。
“饿了?马上就好,饭热上了”
“梁姐姐,我不吃了,我去药田一趟。”
梁玉娘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去药田做什么呀?”
“去种点药。”
梁玉娘站起身,走过来。
“那你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嗯。”
李长安出了医馆,往北山走去。
山路不好走,李长安没点火把,借着月光往上爬。
北山脚下,石墙已经垒好了。
半人高,围着三十亩地。
张屠户干活确实利索,这才几天工夫,就把墙砌好了。
李长安沿着墙根走了一圈,手推上去纹丝不动。
他走进药田,蹲下身,抓起一把土。
月光下,土壤的颜色恢复了正常的褐黑色。
那股腥臭味散去了。
枯骨灰的毒素,清理干净了。
比预想的快了几天。
李长安走到田中央,盘腿坐下,闭上眼,运转青木培元诀。
这是最后一次清理了,他不敢马虎。
枯骨灰的毒性很深,表面上看着干净了,但地底下可能还残留着一些。
如果不清除,等药材种下去,根茎扎到深处,还是会中毒。
李长安将真气延伸到每一寸土壤,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半个时辰之后。
三十亩地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没有毒素。
李长安收功,睁开眼,从怀里掏出几个纸包。
凝露花种子、灵芝孢子、何首乌根茎,三七黄芪当归的种子。
上次被偷之后又从林掌柜那里买了一批。
花了不少银子,该花钱的不能省。
李长安蹲下身,播种,等最后一粒种子种进土里,月亮偏西了。
李长安再次盘腿坐起,运转青木培元诀。
金色真气进入到地下,激活每一粒种子。
三十亩地,数千株幼苗破土而出。
李长安望着这块焕然一新的药田。
这块地是张大哥留下的,梁姐姐的希望,也是他在清河镇的根基。
谁想要拿这块地,先得过他这关。
只有墙还不够,张屠户垒的墙能挡人,但挡不了那些真正想偷的人。
上次张家宗族那帮人把药给拔个精光,要不是枯骨灰中了招,那些药材早就卖到隔壁县去了。
得想个办法让人进得来,出不去。
李长安盘腿坐下,闭上眼,意识沉入到先祖传承。
停在了一篇小周天困灵阵的阵法上。
这个阵法品阶不高,是一阶阵法,以阵旗为引,真气为媒,在药田四周画上一道障碍。
普通人可以自由进出,不会受到影响。
但只要有人动手拔药、毁药,阵法就会触发。
轻则头晕目眩、找不到路。
重则被真气反噬、倒地不起。
李长安心中有了计较。
阵旗需要特制,以桃木为杆,以朱砂画符。
桃木不难找,北山上就有。
朱砂医馆里有,上次梁玉娘买来配药用,还剩了不少。
明天就做。
李长安收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下山。
刚走到镇子口,一个黑影从路边的槐树下蹿了出来。
“李大夫!李大夫!”
李长安脚步一顿,手已经摸到了袖中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