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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的后背撞进他怀里。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
那女子站稳身子,回过头。
一张鹅蛋脸,眉眼如画,脸颊泛着红晕。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看了李长安一眼,退开半步,低声道。
“多谢公子。”
李长安松开手,点了点头。
“姑娘小心。”
雅间里的锦衣青年已经走了出来。
二十出头,皮肤白净,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腰带上镶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白玉。
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他上下打量了李长安一眼,嘴角一撇。
“哪儿来的土包子?多管闲事。”
李长安看了他一眼。
锦衣青年又看向那女子。
“沈小姐,这小地方的人不懂规矩,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咱们进去接着喝。”
那女子脸色一沉。
“吴公子,我说了,我还有事。”
“有什么事比跟我喝酒还重要?”
锦衣青年又要去拉她的手腕。
李长安伸出手,搭在锦衣青年的手腕上。
锦衣青年一愣。
“你干什么?”
李长安的拇指按在他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上,运起真气。
锦衣青年整条手臂使不上劲,又酸又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长安松开手,退后一步。
“没什么,只是提醒吴公子一句,强扭的瓜不甜。”
锦衣青年甩了甩手臂,那股酸麻感还在。
他瞪着李长安,想发作,又摸不清对方的底细。
“你是什么人?”
“大夫。”李长安说,“清河镇张氏医馆的坐堂大夫。”
锦衣青年嗤笑一声。
“一个破医馆的大夫,也敢管本少爷的闲事?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李长安语气平淡。
“但这里是酒楼,不是你家后院。人家姑娘不愿意,你就该收手。传出去,对吴公子的名声也不好。”
锦衣青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沈小姐,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这土包子计较。”
“咱们走!”
两个随从跟着他下了楼。
那女子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着李长安福了一礼。
“多谢公子解围。”
李长安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客气。”
那女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李长安。”
“李长安……”
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今日多有叨扰,改日定当登门道谢。”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方丝帕,递给李长安。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李公子收下。”
李长安没接。
“姑娘不必如此,我说了,举手之劳。”
那女子却把丝帕塞进他手里,笑了笑。
“李公子救了我,我若连这点心意都不表示,传出去别人该说我沈若兰不知好歹了。”
沈若兰。
李长安没再推辞,把丝帕收进袖子里。
“沈姑娘慢走。”
沈若兰点了点头,下了楼。
李长安目送她离开,转过身,正对上梁玉娘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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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娘看了李长安一眼,又低下头。
吴老三在一旁嘿嘿直笑。
“李管事,您这桃花运可真旺啊。”
陈四也跟着起哄。
“就是,英雄救美,那姑娘长得可真俊。”
李长安瞪了他们一眼。
“少废话,吃饭。”
四人进了隔壁的雅间,坐下。
菜很快端上来了,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摆了一桌子。
吴老三和陈四吃得很欢,筷子就没停过。
李长安夹了一筷子鱼,慢慢吃着。
梁玉娘坐在他对面,端着碗,却没怎么动筷子。
李长安看了她一眼。
“梁姐姐,怎么了?菜不合胃口?”
梁玉娘摇了摇头。
“没有,挺好吃的。”
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又放下了筷子。
“长安,刚才那个姑娘……你认识?”
李长安摇头。
“不认识,第一次见。”
“哦。”
梁玉娘应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吴老三在一旁插嘴。
“梁东家,您没看见吗?那姑娘走的时候看李管事的眼神,那叫一个……”
“吃你的饭。”
梁玉娘瞪了他一眼。
吴老三不敢再说了。
陈四埋头扒饭,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吃完饭,梁玉娘结了账,四人走出醉仙楼。
回到医馆,梁玉娘去后院烧水,李长安坐在前堂整理药材。
吴老三凑过来,压低声音。
“李管事,您可真行。梁东家那眼神,我都看出来了,您愣是装没看见。”
李长安头都没抬。
“看出来了什么?”
“吃醋了呗。”
吴老三嘿嘿一笑。
“梁东家吃那沈姑娘的醋了。”
李长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少胡说八道。”他把一包药材扔给吴老三,“把这些拿去后院,洗干净晾上。”
吴老三接过药材,嘿嘿笑着走了。
李长安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梁玉娘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
但他不能回应。至少现在不能。
梁玉娘是张大哥的遗孀,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他要是跟她有什么,不光镇上的人会说闲话,张家宗族那边更不会善罢甘休。
醉仙楼对面的茶楼里,二楼临窗的位置。
吴文才坐在那儿,手里捏着一杯茶。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醉仙楼的门口,像在等什么人。
可惜等了半天,他要等的人没出来,那个坏他好事的土包子倒是走了。
吴文才把茶杯往桌上一墩,茶水溅了出来。
“一个破医馆的大夫,也敢跟本少爷抢人。”
他身后站着的随从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这个随从姓赵,跟在吴文才身边五六年了。
自家少爷什么脾气,他比谁都清楚。
少爷这人,读书不行,做生意没兴趣。
唯一的爱好就是吃喝玩乐。
可偏偏投了个好胎,府城吴家,三代做药材生意。
铺面七八间,知府大人见了吴家老爷子都得客客气气地称一声吴翁。
吴文才,吴家最小的公子,今年二十二。
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府城横行惯了,谁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这次来清河镇,是替他爹收一笔旧账。
本来三五天就能办完的事,他硬是拖了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