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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还有没有声音?”
班头摇了摇头。
“刚塌下来那会儿,还能听到里面有……有敲石头的声音……可后来……后来就没了……”
李长安的心沉了下去。
没了声音,意味着情况极其不妙。
要么是昏迷了,要么是……
“别停下!”
“继续挖!我来帮忙!”
他走到塌方边缘。
真气运转,顺着经脉涌向右掌。
他看准一块磨盘大小的巨石,拍在巨石之上!
一声闷响!
那青石,竟应声而裂!
所有人目瞪口呆。
那班头惊讶。
“李……李大夫……您这……这手……”
神力啊!
“别他娘的愣着!搬石头!”
李长安大喝。
班头回过神来。
“对对对!搬石头!快!把这些碎石搬开!”
有了希望,所有人的干劲都上来了!
有了李长安的加入,挖掘的进度快了数倍。
废墟上,清理出一个向下延伸的口子。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
“通了!通了!”
一个衙役大叫。
李长安探头往里看去。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我下去看看。”
李长安说着,就要往里面钻。
“李公子……”
周如月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小心……”
“放心,我会把周大人带出来的。”
说完,他不再犹豫。
洞内一片漆黑。
李长安运起真气,金色光芒亮起。
借着这点微光,他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周明远就躺在空间的最里面。
他身上压着几块碎石,在他旁边,还躺着另外两个衙役。
同样是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李长安爬了过去。
他先是伸手搭在周明远的脉搏上。
很微弱,但还在跳动!
压在他胸口和腿上的那几块石头,是致命的威胁。
再不搬开,就算不被砸死。
也会因为胸腔受压而窒息而亡。
李长安运起真气,一块一块地将压在周明远身上的石头搬开。
搬开所有石头后,他从怀中取出银针。
刺入周明远的人中、百会、膻中三大要穴。
奇迹般地,周明远的呼吸,平稳了一些。
李长安这才去检查那两个衙役。
一个只是被碎石擦伤,受了惊吓昏了过去,伤势最轻。
另一个则比较倒霉,左腿小腿呈现出不正常的弯曲,显然是断了。
李长安先用匕首划开断腿衙役的裤腿。
用金针封住他腿上的穴道止血,又给他扎了几针,暂时稳住伤势。
做完这一切,他往外送人。
他先将那个伤势最轻的衙役拖到洞口。
然后是那个断腿的。
最后,轮到了周明远。
李长安将周明远背在自己背上,用布条将他固定好,朝着洞口爬去。
洞口外。
周如月早已等得心急如焚。
当她看到李长安背着自己的父亲时。
“爹!爹!您醒醒啊!您别吓女儿啊!”
周明远依旧昏迷不醒。
周如月的眼泪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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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将周明远从背上放下,让他平躺在地上。
“如月姑娘,别哭了,周大人还活着。”
“我先给他处理伤势,你快让衙役们去找些树枝藤条,做个简易的担架来。”
周如月连连点头,去吩咐那些衙役。
李长安则蹲在周明远身边,仔细检查他的伤势。
胸口被石头重压,他用真气探查,发现断了三根肋骨。
腿上也有多处挫伤,好在骨头没事。
最严重的,是头部。
后脑勺上有一个鸡蛋大小的肿包。
显然是在塌方时磕在了石头上,颅内恐怕有淤血。
这才是最致命的!
李长安再次取出银针。
这一次,他施展的,是先祖传承中的针法。
“破宫活血针”。
他对准周明远头部的几处大穴,刺入!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才将银针拔出。
再看周明远,他脸上的死灰色褪去了一些。
李长安这才松了口气。
命,算是保住了。
这时,衙役们已经用树枝和藤条做好了三副简易的担架。
李长安指挥着众人,将周明远和另外两个受伤的衙役抬上担架。
“下山,立刻送回县衙!”
一行人紧赶慢赶,总算在城门落锁前冲进了县城。
守城的卫兵见是县令家的大小姐,又瞧见担架上血肉模糊的官差,赶紧开道。
县衙后院乱成一锅粥。
管家带着几个仆役迎出来。
“老爷!这到底是怎么了呀!”
周明远被抬进内房,安置在床上。
李长安净了手,拨开周明远的眼皮瞧了瞧。
“去,端一盆热水,拿几条干净的白布。”
李长安再次将针刺入周明远的穴位。
周明远发出呻吟。
“爹?爹你醒了吗?”
周如月作势就要往里冲。
李长安头也没回。
“站住!别动他!”
周如月硬生生止住脚步。
要是换了旁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那火辣脾气早就炸了。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好了,暂时没生命危险了。”
李长安收回银针。
他走到水盆边,净手。
周如月此时走进了内房。
她本想问问父亲后续要吃什么药。
可目光落在李长安伸出的那双手上时。
那双手上,全是血。
手背上、手心里,全是细碎的划痕。
周如月的眼泪落了下来。
“李长安……”
李长安笑笑。
“没事,都是些皮肉伤,不碍事。”
一股温热的香气撞进怀里。
周如月搂着李长安的腰,放声大哭。
李长安两只湿漉漉、满是血污的手悬在半空。
他懵了。
“你……你这……”
周如月肩膀一抖一抖的。
“李长安,你是不是傻啊!”
“手伤成这样,你一路上一个字都没说!”
“呜……要是我爹没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你也出事了,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长安想伸手拍拍她的背。
可看了看自己那双血手,还是没敢落下去。
“别哭了,再哭,周大人该被你吵醒了。”
这话非但没止住哭声,反而哭得更凶了。
李长安从没应付过这种场面。
“好了好了,你先松开,你看你,一个堂堂的县令千金,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像什么样子。”
周如月闷闷的声音传来。
“我不管……我就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