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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这双过于冷厉的眼眸,仿佛所有的谎言,都会变得不堪一击。
我知道我骗不了他,也知道他可能猜到了什么,于是将心一横问道:“白渊行,我身上的锁魂钉……是你下的吗?”
白渊行握住我的手指微微收拢,脸色阴晴不定。
“锁魂钉……他告诉你的?”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阴玉眠,这件事是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亲耳听到他的回答。
白渊行却摆出一副我看不懂的冷沉,质疑地反问我:“你相信吗?”
“我也不想相信,所以才要当面问你,无论你说什么,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你……”
我抬眸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已做好了准备,无论什么答案,我都会接受。
是也好,不是也罢,我只想知道答案。
可等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脖子都仰酸了,他都没有开口。
白渊行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闷葫芦啊!都这样了,还是不肯告诉我。
我失望地轻叹一声,正准备推开他离开小巷,就听头顶传来他闷闷的震响。
“是锁魂钉,但也不算锁魂钉。”
我哦了一声,他怎么总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呢?
白渊行伸出手,捏起我右手的虎口,目光深沉地盯着这片肌肤。
“具体原因,我还不能告诉你,但,只要我白渊行活着一日,你就不会有事,相信我!”
他眉眼间的痛苦挣扎,全都落在了我的眼中,我知道他是有苦衷的,可他却不愿说出口与我一同分担,而是简单地告诉了我一个结果——我们确实是同生共死!
而他,似乎并不想我那么快死掉。
得到了答案,我原本应该感到轻松和放心的,可为什么,我的心情那么沉重呢?
“白渊行,我很想相信你,但人与人之间,是需要沟通的,你总是那么多秘密,总是瞒着我,要我怎么相信你?”
这么久以来,关于他的一切,都让我抓心挠肺,如同蚂蚁噬骨,死不了人却痛苦难耐。
白渊行手指紧握着拳,脸色越发地隐忍,我甚至能看到他脖子上鼓起的青筋正微微抖动着:“如果我说……我不知道我是谁,你信吗?”
“你不知道你是谁?”我诧异,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白渊行点了点头,犹豫了几秒后,终于缓缓开口:“我不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村子。
从我有意识起,只知道我叫白渊行,是一条近千岁的蛇妖。
而你的父亲叔伯们,拿走了我很重要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就藏在姜云起身上。”
白渊行自顾自地说着,无视我惊讶的神色。
我脑子里嗡嗡的,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他接近我姐应该就是为了寻找他的东西吧!
“我试过很多办法,甚至亲手杀了姜云起,都没法取走这个东西,只能通过娶亲的方式,先将她与我绑在一起,但她……却比我想象的要狡猾。”
如果我没记错,这还是白渊行第一次向我坦白。
他不记得他的身世和来历,甚至不记得那件被偷拿的东西是什么,这是他最深的秘密,可如今却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
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愣愣地盯着他,许久才终于将这些信息给消化。
“所以,你不是故意瞒着我,而是你自己也有很多疑惑没有弄清。”
他颔首:“我曾试着去找你的父母,对他们下手,但那个东西却在保护他们,一旦我动手,就会十倍地反噬在我身上……”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抢走东西是我父亲和叔伯,抢占在身的是我姐,可他却无法下手,反而还要遭受反噬。
这到底是什么奇葩玩意儿?
“所以……你才将目标转向了我,对吗?”我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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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渊行唇瓣紧绷,极其认真地吐出了几个字:“以前是,现在不是!”
我嘴角略显僵硬地笑了笑,心里百味杂陈。
亏我还以为,他之前放我一马是大发慈悲,原来从一开始就是算计。
我勉强压抑着心底的失落和痛意,露出很平静的神色:“那……为什么后来变了呢?”
几根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了我的脸:“因为……”
他眸光闪闪,却突然闭口不谈了,我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他的回答。
然后他手指一收,指腹捏了一下我的脸:“所以,你就因为这锁魂钉,要跟那个阴人签订婚书?”
不是,这位大仙的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前一秒还在问他为什么态度转变,后一秒他就跳到了婚书上。
他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
我一边揉着脸颊,一边赌气地说:“我跟他男未婚女未嫁,人家是地府的转轮王,人长得也不赖,结亲怎么了?”
我承认我这话是故意气他的,谁让他总是不肯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话刚出口,我的手腕就被他猛地扣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戾气,连周身的空气都跟着冷了好几度:“姜云升,你敢!”
他的气息扫过我的鼻尖,带着点冻人的冰寒,我被他看得发怵,却还是硬着头皮梗着脖子:“那我不嫁给他,难道嫁给你吗?”
“你……”他恼羞成怒,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小声嘟哝了一句。
我刚听到一个“也”字,耳朵就像被人给堵住,仿佛浸入了水中,全是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将他的话都盖了下去,我压根就没听清。
知道是我姐在捣乱,我心急地追问道:“白渊行,你刚才说了什么?”
他却红着脸,胸口起起伏伏,就连喉结都滚动了几下。
然后沉着脸,望向我流血的手指:“回家。”
我看着他快步离去的背影,我这心里跟猫爪似的。
他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可恶的是我姐,偏偏在关键时刻捣乱,让我给错过了。
虽然我没听见那至关重要的一句话,但这次将计就计,也不算空手而归。
至少我知道了白渊行的苦衷和态度,他不会让我去死,既如此,这锁魂钉留着就留着吧!
当心中的恐惧消除,当死亡的陷阱不复存在,我姐的谎言便不攻自破。
她或许怎么也没想到,她和阴玉眠精心策划这出戏,并没有达到他们的预期,反而让白渊行向我坦白了许多事。
或许是我的错觉吧!
我感觉,我和白渊行的关系,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僵了。
至少,他今天对我的紧张和在意,都是真实的,是属于我姜云升的独有!
回到我们的小屋,蝶衣还在勤勤恳恳地帮我粉刷。
我来不得开口,第一时间就冲进洗手间里狂洗手。
洗手液都被我挤掉了三分之一。
直到伤口被洗得泛白,我终于缓缓走出,往指腹上贴了个止血贴。
刚要缓口气,邵轻舟的秘书就给我来电了。
当我看到手机上的语音画面,我整个人都麻了。
完蛋,我怎么忘了真正的邵轻舟还在咖啡厅。
我刚要按下接通键,白渊行的声音就不合时宜地响起。
“姜云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