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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别,我不行了,下次好么。”
独孤雁意识昏昏沉沉,身体好似烂泥,连手指都不想动,感觉到杨默靠近,有些畏缩的蜷缩起身子。
她一个人真的应付不了。
杨默说:“你想哪去了,好好休息,我来帮你清洗一下身体。”
独孤雁展眉睡去:“哦。”
“嘶,身体……嗓子也是,果然,还是太激烈了。”
杨默刚穿好独孤雁,便发觉了这具身体的疲惫,不单是双腿发软,嗓子也有些沙哑。
抓起旁边的水杯满饮。
同时催动蓝银皇右腿骨滋养身体。
杨默操纵着独孤雁的身体,艰难挪着步子,进入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回笼澡。
扬起一捧水,砸落身上,洗去疲乏,洗去污秽。
换上一套厚黑的装扮,走向冰火两仪眼。
月光如水,洒落在冰火两仪眼周围的山谷间。
杨默穿着独孤雁的身体,步履虽已恢复平稳,但魂骨滋养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每一步仍能感受到这具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软。
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腰侧,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方才在别院确实是有些过分了,也不怪雁雁最后那般求饶。
穿过那片碧磷蛇皇毒阵,冰火两仪眼的氤氲雾气已然在望。
温泉旁,一个身着素色侍女服的女子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身姿端正,双目微阖。
那侍女面容清秀,气质温婉,此刻周身隐隐有碧绿色的魂力流转,显然正在运功调息。
杨默走近不远处。
那侍女随即便睁开眼,一双如秋水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完全没有半点侍女该有的恭顺。
“前辈。”杨默开口,声音是独孤雁清冽的嗓音,“药效如何?”
独孤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上,眉头一挑,语气颇为嫌弃:
“你小子怎么又把雁雁穿上了?”
杨默面色微红。
当然,此刻是独孤雁的面色微红。
“前辈误会了,雁雁只是累了,我帮她清洗了身体,让她好好歇着。”
“累?”独孤博冷哼一声,从青石上跃下。
侍女娇小的身形与他平日的威严气度完全不搭,反倒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老夫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小子少糊弄我。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夫懒得管。”
独孤雁自己选的,他也没办法啊。
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怪自己多管闲事。
他甩了甩袖子,背着手走到冰火两仪眼旁,低头看向泉眼中翻涌的极寒与极热两股水流,忽然又回过头来,目光在杨默身上停留片刻。
“不过小子,老夫丑话说在前头。
你对雁雁好,老夫看在眼里,也记在心上。但若是哪天你对不住她,管你什么仙草不仙草的,老夫第一个饶不了你。”
杨默忍住笑意,认真点头:“前辈放心。”
“哼。”独孤博满意地转过头,语气这才缓和下来,“说回正事——这解药,确实有效。”
“仅一颗药丸,体内积攒了数十年的毒素便有了松动。
虽然被迫入魂骨中的只是九牛一毛,但切切实实让我看到了彻底清除的希望。”
独孤博话里满是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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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武魂积累的毒素折磨了他大半辈子,总算有望彻底清除了。
杨默笑了笑:“那也是冰火两仪眼的仙草改造的体质,非我一人之功。
剩下两颗丹药,前辈按三日之期服用,届时我再根据毒性的变化调整后续药方。”
独孤博点点头,清秀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温和。
“说吧,大半夜跑过来,不只是为了问老夫药效吧?”
杨默也不遮掩,直言道:“冰火两仪眼虽是一处宝地,可我也该回去看看了,同时我也要带走几株药草。”
独孤博眯起眼睛:“多少?”
“不多,七八株即可。”
“七八株?”
独孤博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小子当这是路边的大白菜?这冰火两仪眼的仙草哪一株不是天地造化、百年难遇?你张口就是七八株?”
“爷爷。”杨默不慌不忙。
“您可是说过,只要我能解您的毒,这里的药草任我处置,您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独孤博被他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瞪着他看了半晌,最终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
“行行行,你小子嘴皮子厉害,老夫说不过你。要摘便摘,但别给老夫连根拔了,留些种。”
“自然。”
杨默转身往泉眼中央的仙草园走去。
“等等。”
独孤博忽然道,随后扔来一个蓝色的小包,形似锦囊。
“这是如意百宝囊,能装活物,你这小子懂药草,交给你也不算辱没了它,足以装下你那些仙草。我早便准备好了,只是方才忘了给你。”
杨默微微一怔,随机将锦囊解下托在掌心,入手温润,竟有脉搏般的轻微跳动。
如意百宝囊?
心情有些复杂,这算不算截胡唐三的机缘?
但他真没想要这件宝物,不过独孤博已经送出来,他也不会还回去。
“多谢前辈。”
独孤博微微眯起眼:“你小子真是……有事就喊爷爷,没事就喊前辈是吧。”
“有吗?”杨默错愕不已,随即道:“那爷爷,您是喜欢我喊爷爷,还是喊您前辈?”
独孤博没答。
冰火两仪眼的泉心岛上,极寒与极热两股气流在此交汇。
形成一片奇异的温床。各色仙草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幽荧光,红的似火,蓝的如冰,紫的若电,交相辉映,如梦似幻。
杨默也没真去摘个七八株仙草,只摘了三株,小舞,宁荣荣,朱竹清每人一株,剩下的就长在这,需要的时候再来便是。
“小舞一株,剩下两株是要送给谁的?”独孤雁突然问。
“雁雁?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根本没睡熟。”独孤雁的声音闷闷的,“你又穿着我的身体到处跑,早就清醒了。”
“雁雁是在怪我没让你好好休息吗?”
“我没有。”独孤雁连忙道,随后大羞,自己不该这么急切辩解的。
杨默意识中传出清晰的笑意,回到岸边。
“爷爷,送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