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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荣荣的抓狂也是一种乐趣。
她伸出双手来抓，结果是双臂也被剥离。
“哦？这胳膊也挺滑的嘛，归我了。”
“混蛋！变态！神经病！”
每穿上一个部位，杨默都要贱贱地炫耀一番。
宁荣荣则相应地咆哮回应，但她能做的也仅限于此了。
很快，她变得只剩下一个头，而她眼前，似乎是从她的身体上，长出来一颗新的人头。
杨默似乎还不急着结束这个过程。
没有去皮化宁荣荣的脑袋，而是先去穿上宁荣荣的衣服，
“哇哦，七宝琉璃宗大小姐的身材，果然有料，全部归我了哦。”杨默转了个圈，裙摆微扬。
宁荣荣已经懒得再骂，反倒想快点结束这个诡异的过程。
主要是这个男头女身的怪物，太辣眼睛了，她怕再看下去会做噩梦，一想到梦中的自己会以这个新的形象登场，那种恶寒便扑面而来。
“呜……你给我等着……”宁荣荣羞愤欲绝。
她终于体验到了朱竹清的感觉。
那种可以感受到一切，却一切都不属于自己。
杨默仔细地将宁荣荣的头皮调整好，确保完美贴合。
几秒钟后，他再次睁开眼睛，对着房间里唯一的镜子眨了眨眼。
此刻，他从外表上看，已经完全变成了宁荣荣。
柔顺的及腰长发，琉璃般剔透的眼眸，精致的五官，雪白的肌肤。
杨默控制着这副新身体，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属于宁荣荣的、但却带着杨默特有邪气的笑容，然后用宁荣荣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开口道：
“嗯，声音也对，完美！从现在起，我就是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宁荣荣了。这感觉真不错。”
而静静站在一旁，已经完全复原的朱竹清，看着眼前这个全新的宁荣荣，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不用这样刺激荣荣吧。”
“你不懂，荣荣也乐在其中呢。”
朱竹清愕然，倒是不怀疑他的话，只是道：“理解不能。”
杨默看到了宁荣荣的记忆，自然看到这丫头的想法，她口中在拒绝，但心里没那么大的抗拒。
宁荣荣又羞又怒的声音：“别败坏本小姐名声，这感觉糟透了！你这个变态，快把我脱下来！”
杨默没理她，转而向朱竹清展开双臂。“要庆祝一下本小姐的新生吗？”
意识中的宁荣荣大喊大叫：“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眼前的朱竹清面无表情：“没兴趣。”
“啧，无趣。”
杨默无奈的摇摇头，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哒哒声，人也抵近了朱竹清。
而朱竹清，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似乎想要通过无声的压力，令他退让。
“唔！”
朱竹清瞪大了眼睛，怎么突然就亲上来了？
犯规啊！
不过在愣了片刻后，她也开始回应。
还不止如此，杨默突然感觉到胸部的异样，放开朱竹清，低头一看，这丫头的一只手不知何时落于此处，而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滑去，目标似乎是另一片柔软之地。
杨默玩味的笑道：“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
“不！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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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竹清沉迷的模样，瞬间就被惊醒了，刷的缩回手，一张脸像是蒸熟的烧鸡，似乎还有蒸汽冒出来，尴尬到顶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似乎是下意识的就这样去做了。
“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杨默笑着抓起朱竹清的手，放了回去，“请随意。”
朱竹清瞬间缩回，然后忽然就懂了，指着杨默道：“是你！都怪你！”
她对这种事哪有经验？
分明是身体延续了被杨默使用时的习惯。
在她意识不清醒的时刻，不自觉的就做出了杨默曾经的举动。
一件事形成习惯，只需要二十一天就够了，而这套动作，她连续做了整整两个月。
杨默挑眉：“这关我什么事，现在你的身体完全由你控制。”
这让朱竹清怎么去解释？
身体确实在她掌控中，但好像又不在。
杨默人走了，遗留还在，挥之不去。
杨默看着呆立原地、仿佛在怀疑人生的朱竹清，轻笑一声，不再逗弄这只被自己带坏的大猫咪。
他转向旁边气鼓鼓的小舞，那双琉璃般的眼眸里瞬间盈满了属于杨默的，带着歉然和宠溺的笑意。
他很自然地拉起小舞的手，用宁荣荣那清脆的声音说：“怎么了？我们家小舞吃醋了？”
小舞撅着嘴，扭过头去，哼了一声：“谁吃醋了！！”
杨默笑着凑近，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小舞的额头，柔声道：“傻瓜，在我眼里，永远只有你才是最美的。”
说着，他轻轻在小舞唇上印下一吻。
小舞要的一直都不多，最纯洁的爱情他给不了，让她开心还是能做到的。
她的脸瞬间红了，挣扎了一下，但没挣脱，反而下意识地回应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后，她捶了一下杨默的胸口，嗔怪道：
“讨厌！就算你用花言巧语哄我，也别想轻易过关！还有，不许用荣荣的样子做奇怪的事！”
“好好好，我尽量。”杨默从善如流地答应着。
他搂着小舞，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没过多少时间。
院门传来了敲门声和一个平静的声音。
“宁荣荣同学在吗？我是唐三。”
杨默和小舞对视一眼，去打开了门：“有事？”
门外站着神色沉稳的唐三：“宁荣荣同学，我想跟你，不，准确来说是跟七宝琉璃宗，谈一笔生意。”
他手中出现一个看起来颇为精巧的金属匣子。
诸葛神弩！
杨默第一时间将这玩意认了出来。
打算用卖诸葛神弩的钱去买鲸胶？
倒是不失为一个可行的方案。
唐三开门见山道：“宁荣荣同学，我制作了一件特殊的武器，名为诸葛神弩，威力不俗，或许能对七宝琉璃宗的直系弟子有所帮助。”
瞬间爆发出的威力足以威胁到魂尊甚至魂宗。
他简单演示了一下诸葛神弩的装填和瞄准机制。
“我想，诸葛射弩对七宝琉璃宗底层弟子，会有很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