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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停，这种要求当然是满足你了。”
“小舞，再给她加把劲。”
杨默邪坐在椅子上，身躯自然的靠着椅背，左腿搭着右腿，绛紫色的眼睛玩味的望着宁荣荣。
“荣荣，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居然把我推出去当靶子。”
杨默的声音透过朱竹清的唇传出，带着一丝戏谑。
小舞倒坐在宁荣荣腿上，控制着她的脚腕，挠她脚心。
“没问题，交给我吧。”
此刻她一脸兴奋，好似发现了新大陆，简单的挠痒痒，居然能让人这么难受？
“不要啊！”
宁荣荣心跳漏了一拍：“该死的混蛋，有本事你换一招。”
“招数不怕老，有用就行，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本小姐哪有做错，分明是你欺负人！”
“欺负你？”
杨默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那我现在是不是该坐实这个罪名，好好欺负你一下？”
“哈！你来啊！谁怕谁！”
宁荣荣色厉内荏，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便宜都被占光了，她想不到杨默还有什么新的招数。
话说完，就再次陷入了狂笑中。
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那是眼泪带来的视界。
断断续续的开口。
“小舞，我们才是一伙的，你怎么就会帮着这个混蛋？”
小舞才不上当：“谁跟你一伙的，你帮着他欺负我的时候，可没见你手下留情。”
她见宁荣荣笑得有些脱力，才放缓了手上的动作，给宁荣荣以喘息之机，都是玩闹，这又不是真仇人。
不过下手是真狠，充满了个人的怨气。
这个宁荣荣，之前居然想要穿她的身体，简直不知所谓，不知道她的身体只有杨默可以穿吗。
“够了吧，放开我。”宁荣荣喘息一阵道。
“刚才不是挺能的吗？这就屈服了？”
杨默反而靠得更近，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上，笑了笑问：“你不会以为刚才就是惩罚吧？”
“那……那你想怎么样？”
宁荣荣的声音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细微颤音。
一种混合着羞恼、刺激和莫名期待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身体有些发软。
杨默盯着她看了几秒，盯得宁荣荣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期待着某些事的发生。
他笑了笑，也没让宁荣荣等久，满足了她的小心思，俯下身去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凝视着宁荣荣眼里的不解和一丝失落。
杨默低声道：“荣荣，我穿着竹清有两个月了，该换一件衣服了，我觉得你很合适，你期待吗？”
宁荣荣瞪大了眼睛。
期待？
期待你个鬼哦！
我又不是小舞！
“不行！那绝对不行！”
宁荣荣疯狂摇头。
她知道杨默的能力，见过朱竹清的状态，知晓没有危险。
但轮到自己，那种被穿戴，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极度抗拒。
“这可由不得你哦。”杨默站起身，将手伸到脑后，摘下了朱竹清的头套，“竹清，你又一次要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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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朱竹清的头套上传出。
带着一丝无奈的顺从。
就算她性格清冷，不是多话的人，可也需要沟通和交流。
整整两个月，她只能跟杨默交流，旁人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都以为杨默就是本来的朱竹清。
完整的朱竹清人皮被脱下，杨默拿在手中，归置到一旁。
这皮囊保持着人形，伴随着朱竹清魂力的滋生，人皮也在缓缓鼓起。
朱竹清恢复之后，也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而是很陌生一般活动着自己的手脚，伸出手理顺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发，安静地站到一旁。
杨默活动了一下久违的本体，然后将目光投向面露惊恐的宁荣荣。
“好了，现在该换新衣服了。荣荣，别怕，不疼，就是有点……特别。”
“我不要！你走开！小舞放开我！”宁荣荣剧烈挣扎。
“由不得你哦。”
杨默望着宁荣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没有选择如朱竹清小舞之前一般，而是来到了小舞这边，抓住宁荣荣脚踝，魂力微吐。
从脚掌开始，人皮的变化向上蔓延。
宁荣荣知道杨默在干什么，拼命使用魂力抵挡。
当皮化过程延伸到大腿，杨默伸出手去，在膝盖位置横着划过。
宁荣荣的小腿，就这么被切了下来。
既然画皮武魂可以在完整的人皮上，打开一道缺口，那么，如果这道缺口是环形的呢？
显然，会带来肢体的分离。
而剩余的横截面上，则呈现一种诡异的光滑。
看到血液的流动，但不知流到了什么地方，或许还跟小腿存在着未知空间的链接。
“啊！我的脚！感觉……感觉好奇怪！”宁荣荣惊叫。
一种强烈的分离感袭来！
她感觉自己的右脚，仿佛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可以被操控的物件。
但同时，她的意识，又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只脚的存在。
接着，她看到了自己的右脚，被杨默提在手中，还拿到她眼前晃啊晃的，似乎非要她看个清楚。
“荣荣，看到了么，我要开始穿了哦。”
杨默拿着这只刚刚剥离下来的、还透着粉嫩光泽的玉足皮袜，在宁荣荣眼前晃了晃，贱贱地笑道。
“嗯，七宝琉璃宗大小姐的纤纤玉足，玲珑剔透，现在，这里归我了哦，谢谢荣荣大小姐的馈赠。”
说着，他还用指尖轻轻挠了一下脚心。
“啊啊啊！变态！混蛋！那是我的脚！你还给我！痒……感觉好奇怪！”
宁荣荣大叫着。
她能感觉到杨默的动作，那种痒感直接传递到她的意识里，让她又羞又气又无法控制！
“现在是我的了。”
杨默无视她的抓狂，慢条斯理地开始将这只皮袜往自己的右脚上套。
贴合的过程顺畅无比，仿佛那皮天生就是他的皮肤。瞬间，他的右脚就变成了宁荣荣的纤足模样，连最细微的血管纹路都一模一样。
“居然还能这样！”小舞在一旁看得两眼放光，兴奋不已。
宁荣荣看着杨默的右脚，变成了自己的样子，那种羞耻感爆棚：“呜……我的脚……”
杨默如法炮制，很快将宁荣荣的左腿也剥离并穿上。
“嗯，左腿也归我了哦。以后这就是我的腿了。”
杨默控制着新生的玉足足尖，挑起宁荣荣的下巴，贱兮兮的问：
“荣荣，我的脚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