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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荣荣满腔怒火。
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打得一顿,抓着他胳膊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
难道真是我误会了?
看着这混蛋手中的深蓝首饰盒,略有损坏。
似乎确有其事,被损坏了当然要扣人。
而在盒内,一条镶嵌着深邃蓝宝石的项链,静静躺在黑色天鹅绒上。
宝石纯净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幽蓝光芒,切割工艺极其精湛,周围点缀着细碎的钻石,整条项链散发着低调奢华的气息。
宁荣荣看出来这东西价值不菲,但不知道流光究竟价值几何。
随手拉过一个店员,问:“这条流光项链多少钱?”
具有压迫感的眼神制止了杨默插话。
店员道:“一千五百金。”
居然是真的?
不对!
宁荣荣又问:“你朋友呢?”
杨默神态自若:“他哪还有脸留在这,当然是灰溜溜走人了。”
“你还是在怀疑我。”杨默摇了摇头:“不过谁让我做了令人误会的事呢,我亲手帮你戴上,这样你总不会怀疑了吧。”
杨默声音温柔而磁性。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项链,绕到宁荣荣身后。
“这不仅仅是为我的失礼道歉,更是……只有最珍贵的流光,才配得上你这样气质高贵、明艳动人的女孩。”
宁荣荣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抿了抿嘴,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手指接触到脖颈的时候,宁荣荣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但并未躲闪,她能感觉到杨默手指传来的温度,以及冰凉的项链。
手指灵巧地撩开她颈后的碎发,冰凉的宝石贴上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他动作轻柔而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她颈后的皮肤,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暧昧。
“好了。”
杨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他又回到正面,认真端详着此刻的宁荣荣,眼中满是惊艳:“真美。”
宁荣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热,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胸前的蓝宝石。
她对着流光阁明亮的橱窗照了照,确实……很好看。
算了,看在这条项链的份上,勉强原谅他一次?
“哼,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
“绝无下次。”杨默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又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保证,这次是最后一次。”
杨默说完,不给宁荣荣任何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跑。
宁荣荣意识到不对,想追上去,但被店员拦住了:“小姐留步,您还没付钱。”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宁荣荣脑海中炸开!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碎裂,最后化为一片铁青。
她猛地低头看向胸前那抹幽蓝,刚才还觉得无比美丽的宝石,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剧痛!
一千五百枚金魂币?!
又是这个混蛋!!!
他亲手给她戴上,然后说这是道歉礼物?!
结果是他妈的要她自己付钱?!!
同一个人,同一个套路。
自己上了两次当!
简直……简直……罪该万死!
“混——蛋!!!”
一声饱含着滔天怒火、几乎要掀翻整条街的尖叫,从宁荣荣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前发黑。
“小姐?”店员战战兢兢。
“我付!”
宁荣荣身边的气压很低,任谁都能看出她心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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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是那个混蛋!
不是别人!
“给你!都给你!”
她看都没看店员那惊惶的表情,也顾不上旁人惊诧的目光,带着一身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气,像一头暴怒的雌狮,一头冲出店外。
这次,以她七宝琉璃宗宁荣荣的名义发誓,不死不休。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混蛋揪出来碎尸万段!
这次没走多远,就看到了杨默,顿时眼睛红了,连魂力都用上,一点没犹豫的追了过去。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我要杀了你!”
杨默自然是拔腿就跑。
以宁荣荣的速度嘛,还得杨默偶尔停下来等她,这让宁荣荣更加窝火,但也稍微的恢复了一点理智。
不过一看杨默走的方向,那不是去史莱克的吗?
这还怕什么?
追!
杨默大路不走专走小路。
看着宁荣荣筋疲力尽的时候停了下来,还给她递了瓶水:“休息一下吧。”
宁荣荣一双眼睛瞬间就红了。
挑衅!
这是挑衅!
她一把夺过水瓶,狂灌两口,气喘吁吁,断断续续道:“有本事,告诉我,你的名字。”
“好说,我叫杨默。”杨默挨着她坐了下来。
好熟悉的名字。
哦。
想起来了。
她前几天还因为杨默的死安慰过小舞。
是同名?
“就是你想的那个杨默,荣荣姑娘。”杨默迎着宁荣荣怀疑的眼神,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宁荣荣坐下聊。
宁荣荣见他这动作,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缓过这股劲,直接朝着杨默扑了上去,双手直扑他的脖子。
“我掐死你!”
委屈啊!
从小没吃过这么大亏。
杨默也配合的吐舌头搞怪装死。
“我都死了你还掐啊?”
“你见过哪个死人说话的?”
“我再送你一个礼物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
宁荣荣一听礼物俩字脑袋就爆炸。
杨默挥挥手:“安心,这破地方,难道还有人跳出来跟你要钱吗?”
宁荣荣四下打量。
自从知道方向是史莱克,她也没管去哪,就一路追,这里是一座山头,空旷得很,倒是绝不会出现什么人了。
但要她收杨默的礼物?
“我还是更想掐死你啊!”
“你又办不到。”
杨默吐槽一句,强制性的让发怒的宁荣荣安静下来,抓起她的小手,认真给她戴上了一枚戒指。
“在我们家乡,给女孩子戴上戒指是求婚的意思。”
宁荣荣气的发笑,把手伸到他眼前:“求婚就用草编的戒指?”
这倒是真没人跟她要钱。
就一根草!
“那你答应吗?”杨默问。
“答应你个大头鬼!”宁荣荣骂。
“答应就好。”杨默断章取义。
“我看还是掐死你更好。”宁荣荣瞥他一眼,但没动,实在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