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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你的不良嗜好,那可能是你活下去的理由。
戴沐白瘫在床上,无神的双目凝望着天花板,连寻花问柳的念头都没了,是真的了无生趣。
戴老大的称呼……自己配的上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史莱克,但回来了就回来,躺在属于自己的小床上,脑子里混沌一片,不知在想些什么。
弗兰德见到的,就是这种状态下的戴沐白,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沐白。”
戴沐白微微侧头,见是院长,想要起身,又觉得没必要起身,便木呆呆的招呼了一声。
“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戴沐白嘴唇动了动,沉默。
“我知道了,你先休息两天吧。”
这种状态下的戴沐白,让弗兰德都不忍心说些重话,真怕说多了他自己就寻了短见。
弗兰德摇头叹气,重新回到集合点,纳闷了。
“小刚,怎么还没开始特训?”
“戴沐白呢?”玉小刚没答,黑着脸问,连弗兰德亲自去请都请不来,这戴沐白摆这么大谱?
“情况有点特殊,马红俊,跟我来一下,小刚,你先带剩下的孩子们训练。”弗兰德没多说,直接带了马红俊问情况去了。
这又让玉小刚的脸色黑了几分。
破学院怎么这么多事?
还能不能好好特训了?
“我回去修炼了。”杨默看完了玉小刚的精彩脸色,就准备离开。
“站住,谁允许你走了?”玉小刚像是找到了爆破点,瞬间把刚刚的憋气发泄出来。
“我的时间不是给你拿来浪费的。”杨默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轻蔑的态度。
“再说了,就你那水平,不用想也知道特训是什么,毫无意义的东西。”
“好,很好,那你倒是来说说看,说对了我就让你走!可你要是说错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自取其辱,我当然是满足你了。”
杨默呵呵一笑,指着前方的竹筐石块问:
“那边的石块是给我们准备的吧,第一个项目负重跑?压榨身体的极限,再突破?那边的木桶,还有些药材,身体压榨到极限完了进补?”
玉小刚脸色铁青:“你……!”
“我说错了?”杨默毫不客气地打断,目光锐利如刀。
“你的计划,从头到脚都在说着四个字,纸上谈兵!
魂师战斗的核心是魂力运用、武魂特性开发、实战应变与精神意志!
你那些玩意儿,除了消耗体力、磨灭天赋,还有什么用?针对不同武魂、不同等级、不同战斗风格的个体,你有一丁点差异化的、能挖掘潜力的方案吗?”
毫不留情!
字字诛心!
句句戳在玉小刚最引以为傲的理论根基上。
玉小刚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杨默,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有力的反驳。
杨默的批判太过精准,简直就像是看着他设计的特训,这尼玛,谁才是大师?
众人露出惊异的目光。
入学当日他们都见过朱竹清。
知道这孩子是个惜字如金的性子,非必要不发言,什么时候也长了一张巧嘴?
变化这么大,为什么?
“你……你懂个屁!我的理论是经过无数验证的!”
玉小刚被憋的一口气好悬没上来,苍白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我来学院的目的是提升实力,没有实力,我会死,我要为自己负责,不能像他们一样,陪着你胡闹,恕不奉陪。”
话音落下,杨默转身就走。
玉小刚脸色阴沉似要下雨:“赵无极,给我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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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赵无极可不会听他的:“你要不守承诺?”
“等等我啊!”小舞追着杨默跑了。
“负重跑?体能训练?本小姐不奉陪!”宁荣荣大摇大摆的走向学院之外,她要去索托城逛逛。
一时间人少了一半。
奥斯卡一脸意动,想走又不敢走的表情。
玉小刚气的几乎要昏过去。
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滔天的羞怒。
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好……好得很!剩下的人,训练…照旧!开始!”
他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命令,场上的气氛瞬间压抑到极点。
“小三,用你的训练成果告诉她们,他们错得离谱!”
“是,老师。”
奥斯卡:那我呢?用不用跑?
他左右看看,见大师似乎也不管他,便偷偷的溜走。
修炼?
修什么练?
有这时间哪有躺着舒服?
与此同时,戴沐白的宿舍内。
弗兰德看着床上的金发青年,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已经跟马红俊问明了情况。
“沐白,事情我都知道了。”
弗兰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再是平时的市侩精明,而是带着长辈的厚重。
“就这么被打趴下了?不过一次失败而已,就把你史莱克戴老大的骨头都打断了?”
戴沐白眼皮动了动,没吭声,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糊涂!”弗兰德猛地提高音量,如同惊雷在戴沐白耳边炸响,“你钻什么牛角尖?!你就没想过,朱竹清这么强,对你意味着什么吗?!”
戴沐白微微侧头,除了耻辱,还能有什么?
“意味着天大的机会啊,傻小子!”
弗兰德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她现在是二十多级就能打败你!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潜力、她的实战能力,远超同阶!
你想想,你最大的难关是什么?是你那‘好哥哥’戴维斯!还有朱竹云!
如果你能拿下朱竹清,让她成为你真正的助力,在未来的那场决定命运的对抗里,你的胜算会增加多少?!这简直是上天送到你面前的转机!”
戴沐白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距,茫然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拿下她?我……我配吗?她看不起我…”
“看不起你现在的样子,很正常!”弗兰德毫不留情,“但她说要跟你解除婚约了吗?啊?她亲口说了吗?”
戴沐白愣住了。
仔细回想,朱竹清只是冷酷地揭露和击败他。
似乎……真的没有明确说出“解除婚约”四个字。
“没有,对吧?”
弗兰德捕捉到他眼神的变化,语气放缓,却更加有力。
“你现在这副要死不活、自暴自弃的样子,除了让她更加瞧不起你,让你自己彻底烂掉,还能有什么用?你越是沉沦,就越是让她失望,直到那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都被你亲手掐灭!”
“那----我该怎么做?”
戴沐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迷茫,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若有若无的稻草。
弗兰德斩钉截铁道:
“怎么做?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
“让她看到你的改变!让她看到你戴沐白不是只会逃跑的懦夫,不是沉迷酒色的废物!用你的行动,你的实力,你的担当,去证明给她看!”
“你要让她看到你的改变,让她在你身上看到希望,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