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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默，你的武魂，是不是太犯规了？”小舞躺在床上，忍不住问。
她不是没见过战斗。
只是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战斗。
“你在害怕？”
“谁说的！小舞姐才不会怕！”小舞应激了。
“好好好，小舞不怕。”杨默笑。
“啊！杨默！看我不咬死你！”小舞扑了上来。
“停！”杨默连忙制止，示意小舞伸手过来，在她手上轻轻一点，微弱的凹陷浮现。
“你干什么！？”小舞一急，下意识动用了魂力，而那凹陷也直接消失了。
“看吧，其实也没那么强，只要有魂力，就可以轻松抵挡。”杨默毫不在意的自爆短处。
小舞直来直去，跟她相处，以诚相待即可。
翌日。
杨默早早清醒，以往这个时候，他就该起身去锻炼身体，上山寻找药材，现在是不需要了。
本该修炼魂力，可他也没有冥想法。
旁边小舞还在熟睡。
杨默本打算按部就班，依靠时间拉近关系，不过现在想来，还是特殊事件来的更快。
有些人，哪怕认识时间不长，信任却能很深。
对小舞来说，特殊的事情有什么呢。
杨默望着小舞随身携带的小包，那里面是她妈妈的遗物，一柄梳子，梳头绝对算一件事了。
不过，随便去翻私人物品，多少有些不尊重。
早饭是一顿肉粥，喝完神清气爽。
杨默对小舞的头发下手了：“小舞，你头发乱了，我帮你重新梳下。”
小舞还茫然中，蝎子辫已经被解开，一柄略显粗糙的梳子，落在头顶，梳理发丝。
活泼好动的小舞，在梳头的时候，竟也有变得安静。
只是杨默的技术有待提高。
实在不会扎蝎子辫，只能给她绑成马尾辫。
小舞的意见大了，气压肉眼可见的降低，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杨默，也不说话。
杨默尴尬一笑：“我可以重新来。”
虽然梳头梳的不太好，但关系应该有拉近吧？
此时他们正准备切磋一下实力，应该不是小舞为了报复找的理由。
杨默严阵以待。
唐三从小练武，第一次跟小舞对战时也吃了亏。
而他，只凭一身蛮力，而这蛮力也够不到天生神力的地步，打起来只能祈祷输的好看一点。
“我来了！”
小舞一声娇喝。
左腿略弯，微微后撤，右腿则是借力猛踢杨默下巴。
杨默险之又险的避过，本能的挥动拳头，朝着近在咫尺的小舞脸上砸去。
小舞顺势后仰，整个人呈现倒立的姿态。
长长的马尾辫直接甩了出去，三缠两绕绑住了杨默的腿，用力一拽。
杨默下盘不稳，仰面摔倒。
小舞发出兴奋的娇笑声，收回马尾辫，一个空翻人落在了杨默身上，将他完全压制。
“乖乖的喊我一声小舞姐，我就放你起来。”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杨默偏头问道：“况且，你觉得我真的输了吗？”
杨默动用了武魂，拟态成一柄小锤子，敲击小舞的手肘。
锤子本身不具有杀伤力，他的本质不是铁器，没有物理伤害。
伴随着大量魂力输出，手肘部位的血肉骨骼瞬息消失不见，小舞本人也因为失衡向一侧翻倒。
她的大臂和小臂之间只剩一段表皮相连，跟双节棍差不多。
杨默趁势而起，不敢有半分犹豫。
不然等她恢复，有了防备，更难建功。
继续挥动锤子，砸向膝盖，脖颈，各处关节。
小舞第一次受到这种攻击，有些难以应对。
尝试挥动手臂，五指倒是能任意捏合，可小臂的方向就不能控制了，只能顺着物理力道被甩的左右摆动。
腰腹被击中，两半身体被折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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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关节空荡，也被拧缠到一起。
魂力能恢复画皮的状态，但现在没有足够的空间恢复，也只能望洋兴叹。
“小舞，你输了。”
“哼，小舞姐可不会输。”
小舞仰面朝天，眼神羞恼，战斗打成这样，跟输了也没区别，但她也不是没有反击之力。
是头发。
马尾辫再次被甩出，捆绑住杨默的脖子，腰弓受限，没法将人甩出去，只能用力压制。
两人四目相对，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现在是谁输了？”小舞问。
“要不，算平手？”杨默道。
“好，平手。”
小舞恢复身体后，活动了一下，感觉没什么问题，又说：“再来。”
“我的魂力已经耗尽，等我恢复一下。”
“魂力耗尽？”小舞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冲了上来。
下一刻，惨叫声想起。
杨默被打的有点惨，柔技这玩意，打不过啊。
所幸，小舞也不是没轻没重。
到了晚上，杨默图穷匕见。
“小舞，帮我实验一下武魂的另一个能力。”
“你的武魂还有其他能力？”小舞惊到了。
“不如说，这才是最根本的能力，戴在脸上。”杨默将画皮交给小舞。
他们相处只有两天的时间。
杨默也不知道小舞会不会配合。
也许操之过急……
小舞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很自然就把画皮覆盖在脸上，问道：“然后呢？”
杨默道：“不要用魂力抵挡。”
他的魂力透过画皮，涌入小舞的体内。
不属于皮肤的都在消失，包括血肉，骨骼，内脏，都是一样，没有例外。
从杨默的视角看去，就像是小舞的本身在塌缩，有只虫子在她体内，吞噬着属于她的一切。
她正在变成画皮！
“好奇怪的感觉，杨默，你到底想实验什么，这样好难受啊。”
小舞感觉身体似乎彻底消失了。
不过剩下意识还存在，不过眼前就是杨默，她倒也不是很担心，只是对这种失控感非常不爽。
杨默吞咽一口唾沫。
抓起小舞变成的人皮，在背部撕裂一个开口。
“我很好奇，如果将画皮穿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要……把我……穿上？”小舞大惊。
这里面每个字都认识，怎么连起来就这么诡异呢。
人也能被穿上吗？
正想着，就感觉到一阵麻痒，似乎是手臂内里滑进了什么东西，还有一种鼓胀感。
杨默的手，将小舞的胳膊撑大，一路插进了小舞的手里面，五指相合。
剩余的过程如法炮制。
人皮背后的裂缝弥合。
杨默消失，原地只剩下小舞一人。
“我已经被完全穿上了吗？”小舞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嘴巴也不受掌控，此时说话，也是在杨默的意识里面。
“是啊，我已经完全变成了你。”杨默说。
他在翻阅小舞的记忆，如愿找到了魂力的修炼法。
根据画皮武魂的能力，穿上被画皮者，将获取对方的一切，记忆如此，天赋也是如此。
保持这种状态修炼，他的修炼速度，将是两人天赋的叠加。
随着叠加数量的增加，他的修炼速度也会更加恐怖。
“那你实验结束没有，我这样什么都动不了很难受啊。”
“很晚了，你该睡觉了，等明天再还原吧，现在我想保持这样来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