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朝着自己点来的法杖,云晨直接抬手就抓了上去。此时的云晨,一点也看不出平日里那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现在的他,似乎已经陷入了一种亢奋的状态之中。
此时的云晨,让与他对战的古月也有些心惊。她也不太理解,为什么云晨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明明在升灵台的时候,他不管是战斗的本能也好,还是临机应变的能力也罢,都挺一般的。但现在,他却表现得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一样。
其实云晨也不太清楚他现在的情况,只是在战斗中,他的身体就像是唤醒了某种记忆一样,本能地就会做出最恰当的应对。这一点,可不是什么穿越者或者是前世记忆什么的可以解释的。
要知道前世的云晨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喜欢看小说、看漫画、打游戏的工作宅。就算是健身,也是那种最普遍的撸铁,根本就没机会去积累这种临战经验。
云晨不知道的是,此时他精神之海中那颗尚未成型的光点,此时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而那些临战经验,正是从这颗“光点”中不断地分离,融入他的精神之海化作他的本能与经验的。
在云晨的手掌抓住法杖的瞬间,法杖顶端凝聚的风元素猛然炸裂。狂暴的元素潮汐席卷向云晨,将他的身体吹拂得朝后仰躺。
但云晨的手却死死地拽着古月的法杖猛地用力,将自己的身形强行扯了回来。同时他脚下用力,上身调整姿态用肩膀直接撞向古月。
“砰!”
两人身体相撞的瞬间,甚至发出了一声闷响。现在的古月还处在化形后的恢复期,她的身体强度虽然要比一般的魂师强一些,但被云晨这样气血充足的本体武魂魂师直接撞上一下,也是让她感受到胸腔中一阵气血翻涌。
高傲的银龙王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她脸上淡然的表情褪去,换上了一副认真的面容。原本的云晨,不过是蛊惑失忆时的她的狡猾人类,但现在的云晨,俨然已经被她视为了敌人。
风与火两种元素在她的掌心中融合,随即她一掌拍出,直接将两种元素印在了云晨的胸膛上。
两种元素的爆炸,直接将云晨炸飞了出去。但他的身形在空中扭转,以单膝着地的姿势落回了场地中央。
此时不管是比赛场地中的另外两人,还是下方观看的人都有些发愣。任谁也没想到,一年级的升班赛竟然会打到这种程度。
虽然云晨与古月的交锋中没有华丽的魂技碰撞,甚至云晨还只是动用了拳脚功夫,但激烈程度却远比一旁不断高喊着魂技、纠缠在一起的谢邂与韦小枫更甚。
云晨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他很清楚,与古月为敌绝不可能这么轻松地取胜。但真正的打过才知道,多元素的混合攻击是有多么的棘手。
难怪前世有人说古月才是斗罗大陆最优秀的演员,就凭这元素控制与压制,同级想要战胜她何其困难?
击退了云晨的古月也没停歇,在短暂调整了一下呼吸之后,她就开始运转魂力。四种元素在她手中法杖的顶端不断地旋转,渐渐的融合在一起。她决定在接下来的一击中决出胜负。
看着古月那认真的模样,云晨也知道接下来的一击会很难对付。他脚下的第二魂环闪烁,第二魂技沸血发动。
云晨的前两个魂技都是增幅类魂技,在开启第二魂技的时候,他的全属性会在第一魂技加持的基础上再增幅百分之七十。也就是说现在的云晨,全属性增幅达到了百分之两百五十五!
这一瞬间,云晨气血暴涨的程度让正在凝聚攻击的古月都是一惊。但她不认为自己会输,尤其是输给云晨这个小黄毛!她手中的法杖挥动,四元素凝结成型的元素爆弹朝着云晨就射了过去。
而云晨此时蓄力已久的拳头也轰了出去,魂力与气血相互交融,汇聚成一只咆哮的狮头迎向那元素爆弹。只不过大家都没注意到的是,那狮头中,隐隐有着金色的光华一闪而过!
就在云晨与古月的攻击即将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一道身影闪到了台上。紧接着冰蓝色的剑芒闪烁,古月的元素爆弹就被挑向了高空。而云晨的拳势,也被对方单手拦了下来。
当台上的烟尘散去之时,舞长空收剑而立的身影映入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到此为止了。”他冰冷的声音,给这场升班赛画上了一个句号。
台下的教导主任龙恒旭狠狠地松了口气,刚刚云晨与古月最后的那一击,看得他背后都渗出了冷汗。但作为文职工作者的龙恒旭,即便有着魂王的修为,但反应却远不如舞长空。当他察觉到云晨与古月的攻击可能超过预期的时候,舞长空早已做出了判断,将两人的魂技解决了。
“这场,是我们输了。”舞长空的声音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冰冷,即便他不喜欢输,但输了就是输了,得认。
虽然云晨与古月的战斗没有分出胜负,但谢邂那边却是已经败给了韦小枫。如果继续打下去,他觉得云晨跟古月很可能会拼个两败俱伤。就算古月侥幸能胜,还有余力解决一个敏攻系的大魂师么?
听到舞长空的话,龙恒旭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他这个教导主任也拿舞长空没什么办法。现在舞长空能亲口承认自己的班级输了,他自然不会反对。
原本古月还想着争辩一下的,但在她看到舞长空背在背后的手掌轻微地抖动了几下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一个魂帝接下一个魂尊的攻击,还能把自己的手臂震麻?
要知道舞长空可不是一般的魂帝,在先前的训练中古月是亲身体会过他的强大的。但现在……
眼见舞长空插手,知道不可能再继续打下去的云晨也收起了武魂。只不过此时的他,在撤去武魂之后却是感觉到了一股没由来的空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