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训练场。
舞长空站在场地中央，面前是符黎、古月和唐舞麟。
“升班赛的赛制是三对三。”他说，“听说一班派出的三名选手都是大魂师，其他的目前信息都不足，但一班的整体水平远在五班之上，只有顶尖战力不如符黎，不过符黎现在不方便出手，所以你们两个还是要多注意一些。”
舞长空一边说，一边看着唐舞麟和古月。
“古月主攻，唐舞麟在前策应，拖住对方的主力。”舞长空说，“这段时间你们的配合已经练过很多次了，正常发挥就行。”
古月和唐舞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最后一次配合训练。”舞长空退到场地边，“符黎对战另外两人，现在开始。”
古月和唐舞麟走到场地一侧，符黎站在另一侧，右手握着灵锻合金长剑，他没有用言多必弑，因为不是敌人，没那个必要。
“来吧。”符黎说，“让我看看你们这几天的进步。”
古月先动了。
她的双手连挥，水箭、风刃、火球三系齐发，铺天盖地地朝符黎压去。同时，唐舞麟从侧翼突进，蓝银草从地面钻出，缠向符黎的双脚。
一远一近，一攻一控。
配合比之前更默契了。
符黎没有退。
他右手长剑横扫，黑色剑意从剑尖溢出，不是剑气，而是那道安静的黑色细线。
细线扫过水箭、风刃、火球，将它们一分为二。
同时，他的身形一闪，避开了唐舞麟的蓝银草。
“不错。”符黎说，“但还不够快。”
古月咬了咬牙，双手合拢，一团压缩到极致的火球在掌心凝聚。唐舞麟从侧翼绕到符黎身后，右臂上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
两人同时出手。
古月的火球射向符黎正面，唐舞麟一拳砸向符黎后背。
符黎没有回头。
他长剑向后一刺，剑尖精准地点在唐舞麟的拳头上，将他震退。同时，左手——虽然打着石膏——向前一指，黑色剑意从指尖溢出，将火球切成两半。
“配合不错。”符黎收起剑，“但你们两个的速度差距太大了。古月的攻击太快，唐舞麟跟不上。唐舞麟的力量太强，古月配合不上。需要再磨合。”
古月和唐舞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舞长空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今天就到这里。”他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上午九点，操场集合。”
三人点了点头。
符黎收起剑，往训练场外走去。
古月跟了上来，和他并排走。
“你的剑意，比之前更稳了。”她说。
“嗯。”符黎没有否认，“住院这几天，练了不少。”
古月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明天，你不用出手。”她说，“我和唐舞麟能搞定。”
符黎笑了笑。
“希望如此。”
夕阳西下，三人走出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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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班赛在第二天下午两点准时开始。
比赛场地设在东海学院中央广场，临时搭建了一座标准规格的竞技台，四周用魂导护罩围住，可以承受六环以下魂师的全力输出。
台下围满了四班和五班的学生，这是东海学院每年的传统盛事，比赛的班级全班都会观战，为自己的班级加油。
至于别的班级，乃至于别的年级的学生，基本就没有多少了。
毕竟新生四班对新生五班，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多半就是菜鸡互啄的盛会，没什么好看的。
五班的学生来得最早，占了最前排的位置。许小言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面小旗子，紧张地盯着竞技台。
四班的学生坐在竞技台左侧，中间空出几个位置，留给即将上场的队员和班主任。
孔瀚文站在四班队伍最前面，矮胖的身材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滑稽。他满脸堆笑，朝周围的老师点头致意，目光时不时瞟向五班的方向。
舞长空来了。
他穿着一身白色教师制服，深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面无表情地走向五班的位置。身后跟着符黎、古月和唐舞麟。
符黎左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右手握着长剑，虽然剑身没有出鞘，但剑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那是谁？他的胳膊怎么了？”
“看这样子他不会还要参加比赛吧？”
“吊着胳膊还能打？”
“谁知道呢……”
台下议论纷纷。
孔瀚文看到舞长空，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哎呀，舞老师，好久不见。”孔瀚文笑呵呵地伸出手，“听说您的五班这次放话要战胜一班？有志气，有志气啊！”
舞长空没有看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孔瀚文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
“舞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有个性啊。”他收回手，背在身后，语气依旧客气，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不过今天的对手是我们四班，舞老师可要手下留情啊。”
舞长空停下脚步，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像在看一块石头。
“你说完了？”舞长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孔瀚文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说完了。”他冷哼一声，转身走回四班的位置。
舞长空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走到五班队伍最前面，站定。
符黎跟在他身后，把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舞老师，他好像对您很有意见。”符黎小声说。
“不用理他。”舞长空淡淡道。
符黎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
双方队员登上竞技台。
四班派出的三人分别是：加隆、林尊源、莫斯。
加隆身材高大，虎背熊腰，一看就是力量型战魂师。林尊源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根短杖，是辅助系。莫斯看起来普普通通，站在最后面，存在感很低。
三人的脚下同时升起魂环——清一色的白色，十年魂环。
台下，五班的位置上响起一阵哄笑声。
“四班也是够惨的，三个十年魂环。”
“就算班长受伤了，也随便打你们啊……”
“对啊，还有……”
身为五班的人，他们可是十分清楚符黎的变态程度的，在他们看来，符黎就算受伤了，也能随便打赢这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