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黎,你有没有感觉刚才那个女孩有些不对劲啊?”
“不对劲?”闻言,符黎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没什么不对啊?阿鸡你这是发现了什么吗?”
阿鸡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一种感觉吧。那个女孩给我的感觉怪怪的,就是……嗯,不像个人。”
“不像个人?”
符黎下意识地以为阿鸡又在捉弄他,不过看它这副认真的表情,似乎真的不是假话。
符黎一下子皱起了眉,阿鸡的力量就是意识,对于精神这种虚无缥缈的层面来说,还是比较权威的。
“难道是魂兽化形?”符黎喃喃道。
“可是也不对啊,魂兽不都被联邦打得龟缩回去了吗,现在都还被传灵塔圈养着。”
符黎挠了挠头:“阿鸡,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发现吗?”
“那倒是没了,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我的力量和你的修为挂钩的,等你等级高了,也许我才能感知得更清楚吧。”
“这样嘛?”符黎也不再纠结了。
反正现在也搞不明白真相,那就干脆不想了。
就算那个小孩是魂兽化形又如何?
魂兽化形他又不是不知道,美其名曰化形,其实就是重修,修为照样得从头再来。
而自己在她身上都没感知到什么魂力波动,怕不是连魂环都没有,那还担心个啥?
能不能打得过治安人员都是未知数。
而且他现在可是一个“平民”魂师啊,那些东西不是他该想的。
“嘟嘟——嘟嘟——”
符黎手腕上的魂导通讯器突然响了,他抬起手看了一眼。
“朱明”
符黎立刻接通:“喂,舅舅,这么晚了打通讯过来,你不休息吗?”
“哈哈,那有什么,以我的修为,就算三天不休息也没有任何问题。”
“可我还要休息啊……”符黎幽幽地说道。
“呵。”朱明冷笑道,“你小子别给我装,我可听得清楚啊,你那边还有海浪的声音呢,现在怕不是还在海边玩吧?”
我擦?
符黎震惊地和阿鸡对视了一眼。
这个魂导通讯器的收音效果这么强的吗?
不愧是军方特供啊。
“咳咳,好了,不和你嘴贫了。东海学院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你开学的时候直接去就好了,至于相应的资料,我会让人带给你的,这段时间你就在傲来城等着就是,另外我在这边曾经有一处房产,你可以去那里住,有人定期打扫的,资料之后也会送到那里。”
“好,我知道了。”
“嗯,地址是xxxxx”
挂断通讯,符黎拍了拍阿鸡:“开学还有一阵,我们接下来是在傲来城玩着,还是在拿到资料以后直接去东海城呢?”
“嗯……还是在这里多玩一会儿吧。”
“嗯?这可不像你啊阿鸡,以你的性格,不应该是想着去东海城吃好吃的吗?怎么想着留在这么个小地方呢?”
以他对阿鸡的理解,它应该是把吃放在第一位的来着啊。
“嗨,在哪吃不是吃,多留一会儿也没啥,正好我也换换口味。更何况……”
阿鸡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不怀好意地看着符黎的手腕,准确来说是那里的储物魂导器。
“更何况你不还有些存货吗?”
“哎,真是服了你了,这可是我仅剩的资源了啊,难道你舍得我以后只能自个儿苦巴巴的修炼吗?”
符黎抱着阿鸡,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阿鸡,一副命苦的样子。
阿鸡被这样盯着,感觉良心都被戳了几剑,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我是不是真的吃得太多了?
阿鸡心里一阵天人交战,终于竖起一只翅膀:“那,我就吃一半,剩下的你拿去修炼吧……”
“好!阿鸡,你真是太好了。”符黎感动地抱紧了它,亲了它好几口。
“嘿嘿,那是,我们可是家人。”阿鸡轻轻地扇了扇翅膀。
在阿鸡看不见的地方,符黎轻轻地叹了口气:呼,总算是保住了我的灵草,希望阿鸡之后能少吃点吧,地主家真的没余粮了……
早知道在家里就应该多贪一点灵草收藏起来的,不然也不至于为了阿鸡的口粮斤斤计较了。
……
第二天,符黎起了个大早,他每天都会早起练一遍太虚剑形,刮风下雨都不会耽误。
也就是昨天他昏迷了,没有保持住自己的全勤。
世家大族在大多数地方都会有一点产业,这叫做分散投资,增强抗风险能力,以免得被一些突如其来的事情搞得一蹶不振。
舅舅家里虽然不是世家,但也做了投资,傲来城的房子也不例外,虽然地方偏了点,但面积很大,还有一个院子。
这就是小城市的好了,大城市寸土寸金,一般人住不起大房子,但小城市就没这个顾虑了。
普通人都可以住得起带院子的房子。
符黎简单洗漱了一下,拿起自己曾经的配剑来到了院子里。
有了言多必弑以后,他也用不上这玩意了,但用来练练剑还是可以的。
当然,也就是他看不上而已,这把灵锻合金打造的长剑,如果他想卖的话,随随便便卖个几十万还是没问题的。
符黎站在绿化颇为不错的院子里,脚下是连绵的蓝银草,深吸了一口气,生命的气息扑面而来。
随后,他左手拟剑,右手握紧,负剑于身后,正是启剑·残月。
随后,又是启剑·裂空。
再之后,长剑挥舞,无形的剑气四散而出,如浪涛拍岸,连绵不绝。
正是启剑·断海。
接下来是化剑。
飞鹘,玄隼,雨燕,藤雀,云鹰,月鹭,剑气显化,如一只只生动形象的飞禽,将周围的蓝银草带动得猎猎作响。
……
“爸爸,你说我这次能买到一个什么样的魂灵呢?”唐舞麟一边走,一边兴奋地问着自己的父亲。
唐孜然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爸爸不知道,不过无论是什么魂灵,都代表着你从魂士到魂师的进步,可以和普通人拉开真正的差距。”
唐舞麟点了点头,但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被路边的某处吸引了。
“麟麟?你在看什么呢?”唐孜然一边问,一边看过去,但马上,他也愣住了。
那是一处院子里,一个少年正舞着剑。
虽然他看不懂剑,但却能看出其中的美感。
这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人?
是叫符黎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