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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澜睁眼时,入目的便是自己熟悉的奢华殿宇。
龙帐轻垂,沉香萦绕,外头的日光渐渐西下,岁月一派的宁静温馨。
意识还未彻底归拢,他便先下意识的抱紧怀里的温软,还极为眷恋的低头蹭了蹭。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深沉,像是做了一场美梦,可醒来后却一点都不记得,只余下心口那阵说不出的柔软,还有更想粘着怀里人的念头。
谢云昭也睡饱了,被霍惊澜忽然抱紧时轻轻一哼,便从他的怀里滚出,自己乖乖的枕在软枕上。
她脸颊睡得粉扑扑的,刚睁开的杏眸还蒙着淡淡的睡意,整个人都透着软意。
谢云昭什么话都没有说,只安静的枕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家夫君。
霍惊澜被她这软乎乎的模样看得会心一击,顿时觉得心中的怜爱似乎要溢出来似的。
他再也按捺不住,也不用按捺,当即翻身压下,竟是在谢云昭的脸蛋上狠狠的连亲几口。
安静的寝殿里,瞬间就传出几道轻响。
谢云昭刚睡醒的脑子都懵了,还没有开口呢,霍惊澜情难自已,就对着她的脸蛋轻轻的嘬了一口。
“呀!”
轻微的痛感传来,谢云昭惊呼一声连忙捂着脸,眼睛都瞪得圆圆的,像只猝不及防被人撸了一把的小猫,还不知眼下的情况。
她气呼呼的质问道:“你干嘛突然咬我呀?”
霍惊澜一顿,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嗓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很想狠狠的亲一亲你。好卿卿,再让我香你几口吧。嗯?”
这人,还怪理直气壮的呢!
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浪荡!
霍惊澜低下头撒娇,又要亲谢云昭另一侧脸蛋,吓得谢云昭双手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脸蛋,严防死守的,生怕自己又被嘬一口。
“我才不要呢!”她含嗔的瞪了一眼,“霍砚之,你今日好奇怪,下午睡到一半的时候,还要我喊你夫子呢。”
“是吗?”
霍惊澜闻言微微一怔,对此却没有什么印象。
他顺势埋进谢云昭的颈窝,高挺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锁骨。
“许是我做了一场极好的梦,所以才胡言乱语了。”
他嗓音闷闷的,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谢云昭的肌肤上。
谢云昭抬手,轻轻的抚上爱人的后背,嘴上好奇的猜测道:“我看你是梦了一桌好吃的,要不然也不能一醒来就逮着我就咬呀!”
他堂堂陛下有那么馋吗?
霍惊澜被谢云昭的话给逗笑,胸腔微微震动。
“我不记梦里的内容,只知道醒来后,看见我的卿卿后感觉就更好了。”
霍惊澜撑起身子,垂眸认真的望着谢云昭。
“卿卿,我好喜欢你。”
谢云昭被这直白的情话撩得脸颊染上了绯红,害羞的推了他一把。
“你咬我了才说这话,我可不原谅你。”
霍惊澜这才看见谢云昭的脸蛋上被自己嘬出一道淡淡的印子,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他顿时心疼,抬手给她轻轻的揉着。
“疼不疼?”
倒也不疼,就是脸蛋被人吸了一口。
谢云昭倒也没那么娇气,伸手抓住了霍惊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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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倒是我们两个该起了,不是答应好那两个小家伙要接他们散学吗。”
“那你脸上的印子怎么办?”
“我让青栀用脂粉给我盖盖就好。”
二人一番梳洗,待谢云昭遮好了那点红痕,霍惊澜便上前和谢云昭紧紧的十指相扣,而后并肩走出了寝殿,去接他们的一双儿女散学。
日光斜照,帝后的身影落在青石板拉得纤长……
另一边,书斋里,桌案上的香炉早已燃尽,只余一缕极淡的余香散在空气中。
裴寂是在一张矮桌上醒来的,看着眼前书斋里熟悉的景象,他心头莫名一空,像是从一场大梦中抽离,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对,他怎么睡在这张矮桌上?
裴寂立刻坐直了身子,侧目看去。
他身旁挨着姜卿宁,双手枕在桌上睡得可香了呢。
看见姜卿宁的那一刻,裴寂心头里的空落竟神奇的抚平,连眉眼都多了几分连自己未觉察的温和。
可下一刻,他眉头就皱起了。
一室寂静,身为师生的二人竟是同挤在一张矮桌上,若是来个人看见,于他名声事小,可却会损了姑娘家的清誉。
裴寂想到这,连忙悄然起身,同时又警惕的听向外头的动静,不敢发出声响。
他刚走开几步,便发现地上落了一只他的毛笔,笔尖上还沾着墨。
裴寂蹲下身将其捡起,当即觉察出事情的不对。
他方才挤在姜卿宁的矮桌上时还留了纸张,看样子像是他要在这写点什么,可桌上的纸面干干净净。
他心中升起一阵强烈的违和感。
他记得他是坐在自己的案桌上监督姜卿宁的课业,怎么一下两个人便都睡了过去?
裴寂压下困惑,默默的将这些异样收拾妥当,而后目光落在了案上的香炉时,又彻底封紧了香炉的盖子。
这香有问题……
他心中笃定,一抹冷意悄然漫上眉梢。
就在这时,一直伏案熟睡的姜卿宁猛地从矮桌上坐直,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她茫然的看着左右,可一抬头就对上了裴夫子扫过来的目光。
坏了,她在裴夫子的眼皮底下睡着了!
姜卿宁刚想开口,却又捧住了自己的脸蛋,求情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先这样委屈巴巴看着师长。
裴寂眉头一挑,“你这是做什么?”
姜卿宁揉着自己的小脸,不好意思的小声道:“裴夫子,我的脸睡僵了。”
裴寂有些好笑,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还好意思说,让你过来补课,你就这般睡下。”
姜卿宁放下双手,脸颊上还印着淡淡的红印子,有些莫名的可爱。
她胆子大了,竟还反过来问道:“那夫子为什么不叫醒我呢?”
裴寂一顿,面不改色道:“我喊了,可有人怎么都叫不醒。”
姜卿宁听着这话,心中竟得寸进尺的以为,往后她若是都没听见,便都可以不用醒了!
她心中暗喜,看向窗外时才发现时辰不早了。
同窗给她的香竟这般厉害,让她浑水摸鱼般的度过了今日,还赚了一个饱觉!
姜卿宁垂着脑袋,可不敢表现出来,乖乖的请示道:“夫子,时辰不早了,要不、我们今日便到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