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最近充入你们手底下的兵卒,近日可有异动?”
赵大壮,郑惊鸿和顾青山,还有陈清夷来到营帐内议事。
林凡虽然对新加入的士卒有九成九的把握,但还是谨慎些为好。
顾青山大喇喇道:“充入我手底下的兵卒,一个个都老实得很,不敢有异动。”
顾青山说道:“凡哥,我这边也是一样。”
“这些兵卒每天都铆足了劲训练,精神头比我们兵卒好多了。”郑惊鸿说道:“要说不一样的地方,便是他们对咱们军营伙食极为满意,几乎每天都是抢先排队领取伙食。”
“对对对,一个个都跟饿死鬼投胎一样,一到饭点就两眼放光!”
顾青山对此深有同感:“就冲他们现在这模样,就算我们赶他们走,他们也不会走。”
陈清夷躬声道:“末将麾下新到的兵卒,暂时还无法确认。”
“他们虽表面忠诚于林百户,可末将担心……”
“既然担心,便试试他们!”
这一千兵卒可大可小,需尽快确定下来。
否则一旦出了事,对整个云阳城而言是灭顶之灾。
林凡让陈清夷佯装赶他们走,看他们是何种反应。
若是匆忙逃窜,便不能留了。
若是甘愿留下来,以后也不用再怀疑。
陈清夷领命而去。
校场上。
一千兵卒整齐排列,一个个精神头十分好。
来到军营的这几天,众兵卒脸色不再蜡黄,反而有了些许气色。
陈清夷扫了一眼众人,语气沉重的开口:“你们都走吧!”
“林百户已经知道你们的目的,继续留下,后果你们应当猜得到!”
“我们曾是同僚,我不忍看到你们在此丢掉性命……”
众兵卒闻言,面上先是一阵慌乱,随后竟然不约而同跪下来。
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陈队正,我们不走,我们要留下来!”
“劳烦你告知林百户,来此之前,我们确实肩负刘守备交代的任务,可来到军营后,我们早已下定决心,从此以后甘愿追随林百户,永不叛变。”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没来之前,众兵卒压根不知道,这里的兵卒过的是神仙般的日子。
不仅月奉高,顿顿都有肉。
他们要是早知道,早就弃刘仁,转而投入林凡的军营。
陈清夷一脸严肃,喝道:“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可是认真的?”
“我等甘愿留下,誓死效忠林百户!”
“誓死效忠林百户!”
“誓死效忠林百户!”
一道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原地炸响!
这便是众兵卒的决心。
与其给刘仁卖命,不如转投林凡麾下,为其卖命。
起码在这里他们能吃饱穿暖,昂头挺胸做人。
“好!”
陈清夷大喝一声:“我会替你们转告林百户!”
“记住你们今日之话,若来日你们叛变,我必亲手斩杀,绝不留情!”
“末将永不叛变!”
……
营帐内。
“姜易,从今日起,我正式晋你为队正,这是你的身份牌!”
林凡召见姜易,将身份牌交与他。
姜易跪地双手高举接过身份牌:“末将领命!”
“姜队正,你若能再领两千老兵来投军,我便晋你为总旗。”
林凡坐于上首,端详着他:“我思来想去,如此艰巨的任务,只有你能完成!”
“末将领命,定不负所托。”
姜易表面恭敬,心里已经乐开花。
他正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将其他士卒安插入城,没想到林凡这么迫不及待。
待他摸清城内守军,便是夺取云阳城之时。
所有事情都进展的很顺利,那两千老兵进入军营后,统一由陈清夷统领。
这两千人叛变的更快,不过一两天的功夫,便主动求见林凡,表明自己等人的赤诚之心。
姜易怕暴露,从未联系过他们,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带来的老兵,已经全部叛变。
这日,林凡召见他,并授予他总旗之位。
尽管他极力掩饰着内心的得意,面上还是流露出些许。
郑惊鸿也在场,他笑着说道:“你小子不错,短短几天时间,就跟我平起平坐了。”
“再给你几天时间,你岂不是能坐到更高位置?”
“不敢。”姜易面无表情说道:“我传信同刘守备要来这么多兵卒,刘守备应该已经有所怀疑。”
“我若是故技重施,恐彻底暴露。”
郑惊鸿随意的坐下,面露笑容:“看来你注定坐不到更高的位置。”
姜易没有说话。
他如今已经是总旗,这军营哪里去不得?
要不了两日,便能摸清城内守军布防。
皆时,他便与宋风联手,发动兵卒,从内部架空林凡。
这时,郑惊鸿继续说道:“林凡,又得一员猛将,恭喜!”
“对了,吞刀可有酿成?”
自打喝过一次之后,他便念念不忘。
再喝其他酒,都感觉索然无味,跟喝白开水没什么区别。
“第一批酒酿成后,就拉去聚贤楼给叶兄了!”
林凡说道:“第二批,应当也成了,你若想喝,便随我去酒坊取。”
“去去去,现在就去。”
“营内禁止饮酒。”
“我不在营内喝。”郑惊鸿说:“姜易也一同去吧,正好庆祝他晋升总旗。”
姜易怕遭怀疑,便没有拒绝。
来到酒坊后,郑惊鸿拿了三坛酒出来。
随后便找了一家客栈,点了几道菜配酒喝。
姜易本来看不上这不知名的野酒,但很快便惊为天人,一杯接一杯下肚,根本喝不够。
郑惊鸿将酒坛推到他面前:“喜欢喝就多喝点,这都是卖给达官贵人的酒,以后未必还能喝到!”
“好,喝……我多喝……”
姜易很快便醉倒
……
昨日饮酒,郑惊鸿并未醉,一大早便来到军营主账内。
“昨天姜易喝醉,我从他嘴里套出一些话。”
林凡:“他说什么?”
“韩承业要偷运兵甲是真,想占据云阳城也是真!”
“姜易的任务很简单,摸清城内布防,再以城内之兵力击溃我们的防线,从而敞开城门,迎韩承业进来!”
林凡说道:“绝不能让他探查出城内布防。”
“不过他如今已经是总旗,想要阻拦……需得想个万全之法。”
郑惊鸿笑道:“不用担心,他摸不清。”
恰在此时,姜易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