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备,你刚才可看见林凡那模样?一条听话的狗,即便本公子命他舔我全军八百兵卒的鞋,他也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韩承业颇有些得意!
刘仁闭眼不语有片刻,方才睁开双眼,看傻子般看着韩承业。
“公子,你莫要忘了,林凡那八百军队已经在赶回的路上,若……”
“守备多虑了,即便那八百兵卒回来,也要对本公子俯首称臣!”
“到时人便充入你军营训练,由你直接管辖!”
“公子……”
刘仁急了。
他万万料想不到,胜利在即,韩承业竟被林凡牵着鼻子走。
韩承业摆摆手:“你不必再说,我自有考量!”
“来人,把我的太师椅搬出来!”
“如此值得庆祝的时刻,怎能没有美酒庆祝!”
刘仁眼神空洞,抬头望天!
没救了,跟了这个草包,今天必定落败而归。
不多时,便有兵卒摆上桌椅,伺候韩承业喝酒!
韩承业指着旁边的位置说:“守备坐!”
“你等会便好好瞧瞧,本公子是如何羞辱林凡,狠狠出了这口恶气!”
“公子怕是没机会了!”
刘仁并未坐下,而是冷眼看向毫无动静的城门:“城门没有丝毫打开的动静,公子可知此为林凡的拖延计?”
韩承业浅饮一口酒,丝毫不以为意:“这我便要说你了,你心思太重,如何能带好麾下兵卒?”
“林凡还算懂事,必然是更衣耽搁了些时间,他总不能穿他那身充满血腥味的战甲来见本公子。”
刘仁深吸一口气,刚入军营的新兵蛋子都没韩承业难带。
韩承业可以毫无顾忌,但他不能不做准备。
林凡若开城门出来,必然是要拿住韩承业,威胁退兵。
是以,他便安排五百兵卒结成阵型,死死护住韩承业。
即便他做的如此周全,韩承业还在责怪他大惊小怪。
他算是看出来了,林凡是韩承业的劫,而韩承业是自己的劫。
也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一阵喊杀声!
刘仁顿时惊恐的回头,就见郑惊鸿领众兵卒朝他们冲杀过来。
韩承业吓的酒杯都顾不上拿:“怎么回事,不是已经降了吗?如今本公子可是他们的主子,奴才怎能对主子动手!”
刘仁恨铁不成钢:“公子,你还未看出来?林凡他在诓骗你!”
“林凡……”
韩承业咬牙切齿!
刘仁反应极快,下令命兵卒整顿队形,将他二人死死护在中间。
“公子,如今不是计较的时候,想想怎么逃出去吧!”
对方偷袭,己方军队毫无反应,瞬间被冲散阵型。
外加对方的三才阵实在太过巧妙,眨眼便占据优势。
现场冲杀喊叫声连成一片!
天色渐明,隐约可见此地的惨状!
士卒的尸体横七竖八躺着,血流成河。
就在此时,林凡打开城门,领兵杀出来。
“这下真成瓮中之鳖了。”
刘仁当即命兵卒突围冲出去。
然而后方有人,前方有人,左右两翼皆有人。
想要冲出包围,谈何简单。
不过片刻功夫,护卫士卒便已少了大半,惨死当场。
好在战场终于撕开一道口子,刘仁当即便和韩承业翻身上马,急速冲出去。
后方追兵皆为护卫兵所拦,所以二人才能快速逃出包围圈。
一个时辰后!
某座林子里,身后追兵已经不再追赶。
原本负责保卫二人的兵卒,多数折在战场上,只有几十人逃出来。
每个人都极为狼狈!
刘仁有气不能撒,早知韩承业如此扶不上墙,他说什么都不会随他一道围攻云阳城。
如今倒好,丢盔弃甲,损失了这么多人马。
“守备,你说的对,是本公子大意,轻信林凡的花言巧语。”
“若还有机会,本公子必定带兵强攻,绝不再耽搁。”
韩承业瘫坐于地,大口喘气。
此次若非有刘仁在,恐怕他的命都得交代在那。
刘仁道:“公子,如此之好的机会,再难有两回。”
韩承业不甘心,不服气:“待来日……”
刘仁起身背对他,不愿再听下去。
韩承业是个十足的草包,再来多少日都一样。
……
战斗结束,赵大壮领人清理完战场便回到城楼上禀报。
“凡哥,咱们这次伤亡人数总共有三百五十三人,其中三百一十二人是城楼上守城的新兵蛋子!”
“重伤兵卒有五十人,轻伤兵卒一百三十人!”
“如果我们早些回来,必然不会造成这么大的伤亡。”
“不过我们几乎全歼敌方的千人军队,这一战也算是大获全胜。”
林凡道:“命人安葬战死将士,若有家人便通知家人来接,发放十倍抚恤金。”
赵大壮继续禀报:“凡哥,此次还未损毁战甲战刃也有不少!”
“不过战马只有几十匹,其他都被吓跑了。”
林凡眼睛一亮:“战马是个好东西,若我们提前备战,必能以最少的伤亡击败对方,将对方的战马纳为己用。”
郑惊鸿无奈道:“经过这一场战斗,士卒们需要休养生息,已经不能再战。”
林凡:“待修养好身体,倒也不是不能再战!”
城内百姓得知他们打了胜仗,全都在欢呼。
林凡下城楼便看到母亲沈静婉和娘子顾语薇早已在等候,先前她们和众多百姓一般,在帮忙照料伤员!
两人面上都流露出担忧之色。
“娘,语薇,你们不必担心,我军大获全胜!”
沈静婉眼神浑浊,似有泪水:“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相公,你肯定累了,我们回家。”
顾语薇将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说道。
随后,一家三口便一道回家。
回到家后,母亲沈静婉将时间留给两人。
“相公,你真的没事吗?有没有受伤?”
适才沈静婉在场,顾语薇不敢表现出来,直到此时才敢亲近林凡,娇弱的身躯直接扑进林凡怀里。
左摸摸右摸摸,生怕他受伤。
林凡连忙抓住她的手:“一点小伤,不碍事!”
“都受伤了,怎会不碍事?”
顾语薇动手将他带血的外衣褪下,接着是里衣!
林凡本就受伤,刚才那一战,更是令伤口崩裂。
白色纱布已经布满鲜血。
顾语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伤的这么重,肯定很疼吧!”
“相公在家等我,我去喊郎中,马上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