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学林确实持有过赵氏股份,也确实因为怕报复卖了股份赚了一笔,但那秘密是他许皓辰的,怕的也是他许皓辰。
至于当年喝茶说过什么,谁能拷证?
他也没指望郑非凡立马相信,就是故意往歪了引。
要是郑非凡去找赵氏的麻烦,看他们狗咬狗,他乐呵还来不及;就算不去,也能拖慢郑非凡查自己的进度,给他留足提升实力的时间。
郑非凡皱着眉,反复琢磨“赵氏传媒”这四个字,忽然反应过来:许皓辰这不正为了他女儿,跟赵氏闹得不可开交吗?
他在黑暗世界混了这么多年,可不会听风就是雨,到底是真是假,他得自己去查。
两人边逛许家院子边聊,气氛倒也融洽。
刚进大门,郑非凡就被别墅的布局惊住了,心里暗叹:百亿富豪的家是真奢华,回头自己也得弄一套。
这时,书房里传来一阵钢琴声,许皓辰顺势摆了摆手:“看,我家红妆跟她闺蜜婉玲在练琴呢,咱们俩大老爷们就别进去添乱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压根没打算让郑非凡进屋里坐,顶多就是在院子里晃一晃。
“说起来,还得谢谢你把婉玲送过来。”许皓辰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有这么个好闺蜜陪着,红妆这几天心情才稍微好点。”
郑非凡挑眉:“我也听说红妆被赵氏封杀了,影响很大?”
“何止是大啊!”许皓辰叹了口气,语气瞬间沉重,“红妆从小就想当大明星,为这事儿遭了多少罪、流了多少汗,只有我知道。”
郑非凡点点头,刚才隐约听了几句钢琴,弹得确实好,肯定没少下功夫。
“前阵子她在音乐厅灵感爆发,弹了一曲直接一夜爆火,好不容易要实现梦想了,赵氏突然下令封杀她。”
许皓辰越说越激动,“你说,十几年的努力,刚看到希望就被人浇灭,换谁能扛得住?”
郑非凡心里也泛起一丝共情,换做是他,努力多年的目标突然泡汤,估计也得炸毛。
“这几天红妆茶不思饭不想,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人都瘦了一圈,眼窝深陷,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许皓辰说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伤感,“我当时就发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得给我女儿讨回公道!”
这些话,全是许皓辰编的,但他演得跟真的一样,连眼神里的心疼都恰到好处。
郑非凡听得心头火起,对那个封杀许红妆的富二代恨得牙痒痒。要是那小子现在站在面前,他非得把人揍成猪头不可。
“许叔叔,你怎么不从源头下手?直接去找那个威胁红妆的富二代,逼他撤回封杀,再道歉不就行了?”郑非凡疑惑道。
许皓辰捏紧拳头,语气慷慨激昂:“我怎么没想过?我找过他和谈,结果被他当众拒绝,态度嚣张得很!他想斗,那就陪他斗到底,我许氏集团还怕他一个纨绔子弟?想打我女儿的主意,先踏过我的尸体!”
其实他压根就没打算和谈,当初派秘书李坤去,故意挑拨离间,就是为了彻底跟赵氏撕破脸。
看着许皓辰为女儿奋不顾身的样子,郑非凡心里生出几分敬佩,犹豫了一下开口:“我倒是有个办法。”
“真的?”许皓辰立马转头,眼睛瞪得溜圆,一副抓住救命稻草的样子,“非凡,你有办法让红妆好起来?只要你能帮她摆脱困境,我给你一千万……不,一个月一个亿!你还有别的要求尽管提,不管是什么,我都答应你!”
郑非凡直接懵了,他就是想提个建议,怎么就变成他要帮忙了?可一听“一个亿”,他瞬间心动了。那可是一个小目标啊!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见到的许红妆,气质高贵,长得绝美,要是就这么被封杀击垮,实在太可惜。
再者,帮了她,既能拿一个亿,说不定还能抱得美人归,这笔买卖太划算。
他本来就是雇佣兵,帮人办事拿报酬,天经地义,这也算是干回老本行了。
郑非凡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客套:“许叔叔客气了,你帮我查我爸的死因,红妆是你女儿,我帮忙也是应该的,报酬什么的就不用提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把事办好,许皓辰肯定不会吝啬那一个亿。
许皓辰心里冷笑,给主角一个亿?让他反过来对付自己?简直是做梦!这不过是他画的一张大饼罢了。
他太了解郑非凡的性子,肯定会去威胁赵氏的赵磊,让他撤回封杀。
那个赵磊,他早就了解过,性格张扬狂傲,从来不肯低头,就因为许红妆拒绝了他的表白,就敢跟百亿市值的许氏集团作对。
郑非凡去逼他,必有好戏看。
“那可太谢谢你了,非凡!”许皓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真挚,“遇到任何麻烦都跟我说,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郑非凡瞥了一眼书房的方向,没看到许红妆的身影,心里有点失望,跟一个老男人待着也没趣,便说道:“许叔叔,那我先回去了,还得上班,这事我尽快帮你解决。”
看着郑非凡远去的背影,许皓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深邃:“还是得尽快提升实力,对付一个主角,竟然要费这么大劲,借刀杀人、瞒天过海都用上了,快把三十六计掏空了。”
另一边,书房里的钢琴声早就变了调,萧婉玲皱着眉,手指在琴键上乱按,许红妆实在听不下去,伸手就想把她拉下来:“下来下来!你这弹的是什么玩意儿?我刚教你的,全忘光了?”
萧婉玲死死抱住钢琴,不肯撒手,嘟囔道:“我怎么就没学会?还不是你教得不用心!”
“我不用心?”许红妆气笑了,“我把每个键位的发音、节奏都跟你讲得明明白白,你自己记不住还怪我?”
萧婉玲眼珠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是新手小白,你讲那些专业术语,我哪听得懂?你得跟你爸学,他教你的时候,肯定手把手,生怕你学不会。”
许红妆的手猛地一顿,脸上瞬间泛起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