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看透这无赖了,不催不逼,等到期看他怎么办,不交租就法庭见。
郑非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合着这丫头最近不催房租,是等着起诉他呢?不对啊,剧本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美女房东天天催租,两人打打闹闹,最后顺理成章在一起吗?
“婉玲姐,有话好好说,咱都是成年人……”他连忙追上去,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房门直接关上,差点撞到他的鼻子。
郑非凡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虎妞,有性格,他喜欢。
第二天一早,萧婉玲洗漱打扮好,换了新衣服,画了淡妆,开开心心开车出门。
她没发现,身后跟着个尾巴,郑非凡。
郑非凡一大早没去上班,就守在她家门口。
昨晚萧婉玲出去一天才回来,他心里犯嘀咕,非要弄清楚她去干什么了。
看萧婉玲精心打扮,还时不时笑,郑非凡瞬间警惕起来:不会是去见别的男人吧?
他早就认定萧婉玲是自己的人,绝对不允许别人染指,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默默跟了上去。
一路跟着萧婉玲的车到了许家别墅,郑非凡才松了口气。
他知道,萧婉玲是许红妆的闺蜜,最近许红妆被封杀的新闻,他也看过。
网上那些骂许红妆的言论,郑非凡嗤之以鼻:一群蠢货,用脚想也知道,肯定是赵氏传媒那公子哥追不到人,恼羞成怒才封杀她。
虽说看不起那富二代,但他也挺佩服许红妆,不畏强权,敢抗争,跟命运交响曲里的精神一模一样。
可惜了这姑娘的才华,就这么被封杀了。
不过也就感慨一下,他可不会没事找事去帮忙。天底下苦命人多了,他哪帮得过来?
确定萧婉玲不是去见男人,郑非凡转身就要走,再不走旷工被兄弟的未婚妻发现,又要被骂惨了。
“非凡?”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郑非凡回头,就看见一辆车停在面前,后车窗打开,许皓辰的身影露了出来。
许皓辰刚从公司回来,看见郑非凡在自家门口转悠,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主角这么快就查到,自己是他的杀父仇人了?
他面上依旧沉稳,先试探试探再说。真要是被发现,他也只能动用人脉了,虽说不想影响名声,但也不能坐以待毙。
“许叔叔,我……我是送婉玲姐过来的,”郑非凡连忙打招呼,补充道,“她是我房东。”
许皓辰下车,让秘书先回公司,上下打量了郑非凡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还送婉玲?她能让你送才怪,多半是偷偷跟过来的。
念头一转,许皓辰计上心来,脸上露出豪爽的笑:“婉玲是红妆的闺蜜,你是她房客,况且你父亲跟我交情不浅,都是自己人,进来坐坐?”
郑非凡犹豫了一秒就答应了。他也想看看许家那三姐妹,加上萧婉玲,四朵金花,想想都赏心悦目。
两人往别墅走,许皓辰状似随意地问:“非凡,你父亲的后事,都安排妥当了吧?”
一提父亲,郑非凡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伤感:“妥当了,只是我查到,我父亲不是意外去世,是被人害的,就是还没查到凶手。”
他心里满是自责,要是当初早点回魔都跟父亲相认,父亲也不会出事。
许皓辰叹了口气,一脸怅然:“唉,世事无常啊,还记得当初我跟你父亲一起品茶、聊商场局势的样子,怎么就阴阳两隔了呢?”
看着许皓辰真情流露的样子,郑非凡心里一暖,也没了防备,脱口而出:“许叔叔,我怀疑我父亲的死另有隐情,就是调查遇到了瓶颈。”
他也想让许皓辰帮忙,毕竟许皓辰是百亿集团老总,调查起来比他容易多了。
许皓辰故作震惊:“什么?还有这种事?到底是谁干的?非凡,你查到什么了?”
郑非凡把自己的调查结果说了一遍:事发地点没有监控,只查到当时有两辆货车先后经过,他直觉这事跟那两辆货车有关,可就是查不下去,要是有警方的人帮忙查货车下落就好了。
许皓辰听完,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就这?还以为他查到什么关键线索了,原来还停在车祸不正常这一步。
他当即拍着胸脯,一脸愤怒:“岂有此理!敢害你父亲,我一定帮你查到底,把那两辆货车的下落查得明明白白!”
郑非凡大喜过望,连忙道谢:“谢谢许叔叔!”
“跟我客气什么,”许皓辰摆了摆手,“我跟你父亲是老交情,绝不能让害他的人逍遥法外。”
郑非凡心里一阵感动,有许皓辰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许皓辰话锋一转,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非凡,你知道你父亲生前,得罪过什么仇人吗?”
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赵氏传媒最近跳得厉害,正好借郑非凡的手,让他们狗咬狗,斗个两败俱伤。
这借刀杀人的法子,再合适不过了。
郑非凡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我刚从国外回来,家里的事一点都不清楚。”
话音刚落,他眼睛突然亮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许叔叔,你跟我爸关系那么铁,你应该知道他的人际关系吧?”
许皓辰故作沉吟,手指轻轻敲了敲下巴,语气诚恳:“你爸那人,为人仗义眼光又毒,平时就爱四处投资,凡事都讲求以和为贵,很少跟人闹矛盾。”
顿了两秒,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了点不确定:“要说真有啥不愉快,我倒记着一件,但说结仇,应该不至于。”
“什么事?”郑非凡立马追问,眼神里满是急切,毕竟这事关乎他爸的死因。
许皓辰慢悠悠开口,像是在回忆往事:“有次跟你爸喝茶,他无意间提过一嘴,说发现了赵氏传媒董事长的什么秘密。我追问他,他只说知道了太危险,没敢多讲。”
“后来他怕被牵连,干脆就把手里持有的赵氏传媒股份全卖了。不过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按理说,也不该是他们下的手吧?”
许皓辰心里门儿清,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九真一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