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歌皱着眉,看着眼前死缠烂打的刘飞,是真的没辙了。她懒得再废话,转身就要走,一道嘲讽的声音突然炸了出来。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人家都把话说死了,你还死缠烂打,有意思吗?”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齐刷刷朝声音来源看去。
刘飞是出了名的富二代,大家私下吐槽两句还行,没人敢真站出来怼他。
刘飞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顺着声音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陈默正冷笑着从人群里走出来,眼神里满是敌意。
刘飞的脸色变了又变,没一会儿又强装镇定。
他心里早就把陈默恨透了,之前就想把陈默往死里折磨,再送进监狱永绝后患。
可没想到,陈默居然有人保释,对方的后台不比刘家弱,他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暂时放弃送陈默入狱的念头。
但让他就这么算了?不可能!
从小到大,他爸妈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却被陈默打得像个猪头,甚至还吓尿了,脸都丢尽了。不把陈默搞死,他这辈子都睡不踏实。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指手划脚?”刘飞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看着陈默。
他知道陈默能打,上次十几个手下都被陈默揍得爬不起来,但他一点都不怕。
只要陈默敢动手,他就能立刻让陈默进去蹲号子。对方有关系,刘家也不是吃素的,两边势均力敌,就看谁先忍不住犯错。
陈默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出来后没立刻找刘飞报仇。可一想到审讯室里刘飞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他就气得牙痒痒。
以前他只想找刘飞算账,现在刘家也掺和进来,那他就干脆连整个刘家一起收拾。
“我是没资格说你,但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陈默冷笑,“要不是仗着你爹有钱,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哦不对,说你是废物,都侮辱了废物这两个字。”
刘飞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眼睛里全是怨毒,心里疯狂咆哮着要弄死陈默。
陈默愣了一下,怎么觉得这场景这么眼熟?哦对了,三年前,刘飞也是在教室门口堵着夏清歌表白,当时也是他站出来替夏清歌解围,结果被刘飞报复,在监狱里蹲了三年。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有足够的实力,再也不会像三年前那样任人宰割。而且这次夏清歌就在旁边,他挺身而出,夏清歌说不定会很感动。
陈默心里美滋滋的,抬脚就想往夏清歌身边凑,说不定聊两句,夏清歌就对他动心了。
可他刚走两步,就看见一道身影抢先站到了夏清歌身边。
陈默的眼神瞬间就冒火了。
许皓辰!怎么又是这个家伙?
其实许皓辰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
看到刘飞纠缠夏清歌,他本来打算直接出面把人赶走,可无意间看到了人群里的陈默,顿时改了主意。
让这两个人斗一场,加深彼此的仇恨,岂不是更有意思?
许皓辰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看向夏清歌,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清歌,怎么回事?这么多人围着。”
夏清歌赶紧把刘飞纠缠自己的事说了一遍,说完还低着头,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许总,给你添麻烦了。”
“跟你没关系。”许皓辰揉了揉她的头顶,笑容温柔,转头看向刘飞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也没了半分温度。
刘飞怎么可能不认识许皓辰?那可是连他爸都要仰仗的大人物,他赶紧上前两步,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许叔。”
“你是刘家的小子?”许皓辰淡淡开口。
刘飞心里一喜,没想到许皓辰居然记得自己,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许皓辰冰冷的语气打断:“立刻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清歌是我公司的人,你再敢来骚扰她,别怪我不讲情面。”
许皓辰身上的上位者气势一压,刘飞瞬间就慌了。
他平时是嚣张,但谁能惹谁不能惹,他心里门儿清。
许皓辰绝对是他惹不起的存在,刘家那点家底,也就十个亿出头,在许皓辰的百亿集团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刘飞的脸瞬间白了,浑身都在冒冷汗。
他要是敢惹恼许皓辰,他爸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迎着许皓辰冰冷的目光,刘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转身就灰溜溜地跑了。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许皓辰温柔安抚夏清歌的样子,气得拳头都攥紧了,却又无可奈何。
他现在还真惹不起许皓辰。
夏清歌抬头看着许皓辰,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许总。”
许皓辰笑了笑,语气又软了下来:“跟我客气什么?以后再有人骚扰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扛着。”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议论声又小声冒了出来,没人再敢提刘飞和陈默的事,毕竟许皓辰在这里,谁也不敢找不痛快。
陈默咬了咬牙,只能眼睁睁看着许皓辰陪着夏清歌离开,心里暗自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还要让许皓辰付出代价。
刘飞吓得魂都快飞了,挂挡踩油门的手都在抖,车子“吱呀”一声窜出去,恨不得多长两条轮子,转眼就没了影。
看着死缠烂打的刘飞落荒而逃,夏清歌憋了半天的气终于顺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她转头看向许皓辰,刚好夕阳的光斜斜扫过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连下颌线都透着股凌厉的帅。
夏清歌看愣了,眼神直勾勾黏在他身上。
这就是许皓辰保护她的样子,帅得让人移不开眼,一股踏实的安全感裹得她心口发暖。
她偷偷眨了眨眼,怎么觉得许叔叔好像比以前更年轻、更有魅力了?
不远处的陈默可没这闲心赏景,他本来都想好要凑到夏清歌面前刷波好感,结果刚迈开步,就看见夏清歌满眼都是许皓辰,那眼神里的崇拜,刺得他脸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