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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吃着水果,不敢多说话。
他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安排。
他擦了擦手,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拉上玻璃门。
陈浩拨通了高其强的电话。
“喂,阿强。”
“大哥,有什么吩咐?”
“阿强。”
陈浩压低声音。
“你挑几个机灵点的兄弟。”
“帮我暗中盯住一个人。”
陈浩要盯的人。
自然是那个市委秘书乔楚欣。
“大哥,要盯谁?”高其强问。
陈浩把乔楚欣的信息对高其强交代了一遍。
高其强明白这事很重要。
他答应下来。
“放心吧,大哥。”
“我会安排四个兄弟,两两一组,二十四小时轮班盯着她。”
“保证连她每天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饭,都记上。”
“好。”
陈浩点点头。
“记住,别打草惊蛇。有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知道了,大哥。”
挂断电话。
陈浩在阳台上抽了根烟,散了散身上的烟味。
他走回客厅和她们看电视聊天。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到了半夜,三个女人各自回房睡觉。
田雨汐怀孕后嗜睡,很早就回主卧睡着了。
陈浩借口看电视,睡在客厅沙发。
凌晨一点。
陈浩躺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
突然。
走廊拐角的门缝里,探出一个脑袋。
是潘景莲。
潘景莲穿着黑色蕾丝睡衣,露出雪白的肌肤。
她靠在门框上,冲着陈浩勾了勾手指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陈浩心领神会。
他关掉电视。
他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爬起来,钻进潘景莲的房间。
门刚一关上。
潘景莲二话不说扑了上来,一把堵住陈浩的嘴。
风平浪静后。
潘景莲趴在陈浩胸口。
“浩,怎么办啊?”
潘景莲语气里透着一丝担忧。
“咱们总这么暗地里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早晚有一天,这事会被雨汐发现的。”
陈浩摸着她的头发。
“怕什么?”
“发现就发现了,你就跟她坦白。”
“她知道我在外面有其他女人。”
陈浩叹了口气。
“我身边有西门媚,有玫瑰,小雪他们,这事她心里有数。”
“她也没怎么闹啊。”
“与其这么瞒着,不如找个机会跟她摊牌。”
潘景莲咬了咬嘴唇。
“这……这不太好吧。”
潘景莲撑起身子看着陈浩。
“你的那些女人,西门媚也好,玫瑰也好。”
“她们跟雨汐非亲非故,雨汐最多心里不舒服,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我不一样啊!”
“我是她最好的闺蜜!”
潘景莲声音有些急躁。
“要是她知道我背着她跟你睡了。”
“而且还睡了这么多次!”
“她肯定会觉得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
“到时候,我们肯定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潘景莲眼眶微红。
“我不想失去她这个朋友。”
陈浩看着潘景莲,叹了口气。
“那能怎么办?”
“难道你想一辈子这么瞒着她?”
“纸是包不住火的。”
陈浩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放心吧。”
“雨汐这个人,我还是很了解的。”
“她性格软。”
“只要你态度诚恳,跟她交代清楚。”
“她就算心里有气,也不会跟你绝交的。”
潘景莲没说话。
最后点了点头。
“嗯,好吧。”
“我找机会跟她说。”
另一边。
乔楚欣家里。
夜已经深了。
乔楚欣洗完澡。
她坐在沙发上发呆。
其实,乔楚欣和刘达康不一样。
她的底子很干净。
因为她是从底层一步步考上来的,所以她很爱惜自己的政治前途。
在那个很多人都在拼命捞钱的年代。
乔楚欣算是个异类。
她很廉洁。
当然了,廉洁的代价就是,她比较穷。
拿着死工资,在这座城市里日子过得紧巴。
最近有件事压在乔楚欣心头,让她很烦闷。
乔楚欣有个不争气的弟弟叫乔巴。
这小子染上了赌瘾。
每次说戒都戒不掉。
最要命的是,这小子之前还欠下一屁股债。
现在利滚利,已经滚成了一个天文数字。
债主可不管你姐姐是谁。
他们追债追到了乔楚欣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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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砸门泼红漆,搞得父母担惊受怕。
之前弟弟出事。
乔楚欣找西门媚借过五十万。
西门媚二话不说就转了账。
乔楚欣每个月省吃俭用,一点点在还西门媚的钱。
她实在不好意思再找西门媚借钱。
可是。
这几天。
老家那边又打来电话求救。
债主又上门了。
她弟弟在外面还欠着一百来万。
限期三天,不给钱就剁手。
一百万!
这是一笔巨款。
按她的正常工资。
赚一百万谈何容易。
但是。
坐在市委秘书的位置上。
每天过手的工程批文和人事调动,不知道有多少。
如果她肯捞油水。
一百万就是一句话的事。
有无数个老板排着队想给她送钱。
但是她不想。
她也不敢。
乔楚欣在市委办待了这么多年。
她见惯了贪官落马。
今天还在主席台上作报告的领导,明天可能就被纪委带走了。
她很清楚。
有些钱现在贪了,早晚要还回去。
这也是她不愿意与刘达康为伍的原因。
可是如果不捞油水。
父母天天被债主骚扰。
这可怎么办?
更要命的是。
乔楚欣老家不在光东。
虽然她在光东官职很大。
可在老家没权力。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那些人根本不怕她。
乔楚欣坐在沙发上。
内心很纠结。
她在想。
要不要捞一次油水?
就这一次!
捞一笔快钱,把弟弟那个无底洞给填上,让父母安享晚年。
以后洗手不干,绝对不再碰。
她突然想起。
上次有个老板巴结她。
送了个纯金饰品。
市场价一百多万。
她当时想收。
但最后还是退了回去。
现在回想起来。
如果当时收了,所有的麻烦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吗?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
电话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老家打来的。
乔楚欣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喂……”
听筒里传来母亲的哭声。
“楚欣,你那边想想办法呀。”
“你弟弟他快被人打死了!”
“给你弟弟弄点钱还账呀。”
“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听着母亲的哭诉。
乔楚欣怒火中烧。
她压抑不住情绪,对着电话吼了起来。
“慈母多败儿,还不是你惯的。”
“你把他惯成这样,怪我了?”
乔楚欣气得浑身发抖。
“我在外面是当官,不是抢银行。”
“我一个月就那点工资。”
“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哪有钱还。”
乔楚欣说完。
挂断了电话。
气得胸口一抖一抖的。
气归气。
血浓于水。
虽然弟弟不争气。
但那毕竟是自己母亲。
乔楚欣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的日子。
那时候家里穷。
想当年弟弟还没成年就去打工。
赚钱供她读书。
这些事。
乔楚欣没忘。
这也是她狠不下心不管弟弟的原因。
乔楚欣闭上眼睛。
她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经过漫长的思想斗争。
她下定决心了。
她妥协了。
要捞油水。
决定收个小老板的钱。
就一次。
下不为例。
就在乔楚欣下定决心的时候。
乔楚欣家楼下。
开来一辆不起眼的丰田轿车。
车子停在路边的车位上。
车子熄火。
但车里的人并没有下车。
两个穿着便服的男人坐在前排。
副驾驶上的男人摇下一点车窗。
他点燃一根烟,目光锐利。
紧紧盯着四楼。
盯着窗户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