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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府工程想要开工,全靠这些大型的挖掘机公司。
没有机器,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一寸土。
陈浩的策略非常精准。
这就是所谓的擒贼先擒王。
只要拿捏住这些手里有机器的大老板。
刘达康手里的那些政绩工程,就得瘫痪停工。
至于那些底下的开挖掘机的工人,全都是看老板脸色拿工资吃饭的。
只要把这几个大老板抓过来敲打一顿。
高其强有的是手段,让他们乖乖听话。
深夜。
光州市中心一家消费不低的KTV门口。
霓虹灯闪烁。
白天那个福建老板,此刻正喝得烂醉如泥。
他迈着八字步,从旋转玻璃门里走了出来。
这老小子是个奇葩,玩女人不看长相,就看感觉。
他左边胳膊,搂着一个满脸横肉、长得像如花一样的女人。
右边胳膊,紧紧贴着一个颧骨突出、长得像凤姐一样的女人。
三个人身上散发着刺鼻的酒气,和廉价香水味。
福建老板一边走,一边伸手在两个小姐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两把。
他大着舌头,满脸淫笑。
“今天晚上到了酒店,你们俩可得好好伺候我。”
“爱你哟,如花。”
“爱你哟,凤姐。”
福建老板凑过去,在那两张惨不忍睹的脸上,重重地啄了一口。
马路对面。
停着一辆没有熄火的黑色轿车。
高其盛坐在副驾驶上,冷眼看着KTV门口。
看着那老东西左右逢源地乱啃。
高其盛胃里一阵翻腾,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他妈的,这老东西口味真够重的。”
高其盛嫌恶地吐了一口唾沫。
他抬起手,冲着后排挥了挥。
车门推开。
两个穿着黑夹克的年轻小伙,动作麻利地冲了上去。
几步就跨到了福建老板面前。
其中一个小伙从怀里掏出刀,对着如花和凤姐晃了下。
“没你们的事,滚!”
两个小姐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回了KTV。
另外一个小伙绕到福建老板身后。
手腕一翻。
一把冰冷的匕首,顶住了福建老板的后腰。
刀尖刺破了西装布料,抵在肉上。
“别他妈乱动。”
“动一动,小命送。”
小伙压低声音,语气阴冷。
“跟我们走一趟。”
福建老板那点酒劲瞬间被吓醒了,浑身冒冷汗。
他连个屁都不敢放,被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上了轿车。
高其盛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轰鸣着直奔郊区。
与此同时。
在另一条街的一家高档私人会所门口。
一个成都来的张老板,正满面春风地走出来。
这个张老板不碰女人,就喜欢男人。
他左边和右边,各自搂着一个抹着粉底的娘炮。
三个大男人在路边勾肩搭背。
正商量着,一会儿去哪家五星级酒店开房切磋。
结果才刚走出十几米远。
嘎吱一声。
一辆面包车猛地刹在他们面前,轮胎在地上拖出一条黑印。
车门哗啦一下拉开。
高其强坐在车里没动。
两个手下跳下车,手里的砍刀指着那两个娘炮。
那两个娘炮吓得捏起兰花指,捂着脸尖叫退后。
手下走上前,冷冷地看着张老板。
“张老板,麻烦上车走一趟。”
张老板吓得腿发软,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就被强行塞进了车厢。
同一时间。
唐萧龙和唐萧虎两兄弟带着人,在不同的地方,也成功抓获了几个白天拒绝他们的公司老板。
郊区。
一处废弃多年的破旧化工厂里。
四周杂草丛生,连个路灯都没有。
咔嚓一声闷响。
生锈的铁皮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张老板被人揪着领子,粗暴地推了进去。
他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张老板惊恐地抬起头。
这才发现,空旷的厂房中央,亮着一盏昏暗的吊灯。
灯光下。
好几个白天还在喝茶聊天的挖掘机公司老板,此刻全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地蹲在地上。
在他们周围,站着整整齐齐两排黑衣人。
这些人面无表情。
有几个人腰间鼓囊囊的。
“老王?老马?”
张老板看清地上那些人的脸,心里一颤。
“你们……你们怎么也在这呀?”
看到有熟人在场,张老板反倒松了一口气。
至少证明不是单独针对他一个人寻仇的。
黑暗中,传来一阵缓慢的拍手声。
啪。啪。啪。
高其强穿着一件黑风衣,不紧不慢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嘴角假笑。
“各位老板,难得聚得这么齐。”
“我要不要退出去,等你们先小叙一会儿,再进来谈正事呀?”
看到高其强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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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蹲在蹲在地上的老板,吓得狂咽口水。
福建老板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声音发颤。
“高老板……”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意思。”
高其强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高其强心里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各位。”
“我拿真金白银给你们赚,你们为什么不赚?”
高其强俯下身,盯着福建老板的眼睛。
“是不是看不起我高其强?”
“不给我强盛集团面子?”
此话一出。
那个福建老板受不了这股压迫感,壮着胆子站了起来。
“哎呀,高总呀!”
“您就别为难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了!”
“我们要是敢接你的活,和你们合作,明天我们的公司就会被查封,生意都没得做啊!”
旁边的张老板也跟着附和。
“是啊高总。”
“是上面亲自下的命令,点名道姓说不能和你们合作。”
“谁要是敢把机器租给强盛集团,就会死得很惨的!”
高其强听完,不但没生气,反而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向旁边的一个黑衣手下。
一把夺过手下手里的手枪。
举起枪,对着工厂的铁皮天花板。
砰!
砰!
连续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空旷的厂房里回声很大,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众人抱头蹲防,连个屁都不敢放。
高其强吹了吹枪口冒出的白烟。
眼神狠厉地环视了一圈。
“上面让你们死得很惨?”
高其强冷笑一声。
“那我现在,就要你们死。”
众人吓得浑身发抖,喉结疯狂滚动,狂咽口水。
眼看把这帮老狐狸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了。
高其强这才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哗啦一下。
几个手下拎着五个沉甸甸的皮质行李箱,走到高其强面前。
拉链拉开。
五个箱盖同时翻开。
昏暗的灯光下,里面装满了一扎又一扎的蓝色钞票。
那个年代,一百元的大钞还是蓝色的。
这视觉冲击力极大。
蹲在地上的那些老板,看到这绿油油、蓝花花的票子。
眼睛全都直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几个人激动得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你们去帮官方搞工程。”
高其强用脚踢了踢装钱的箱子,开始洗脑。
“正府很有可能会找各种理由,拖欠你们的工程款。”
“一拖就是好几年。”
“就算账面上能赚钱,又能怎么样?”
“等到钱结下来的时候,你们的公司早就被资金链拖垮了。”
高其强话锋一转。
“但是,你们要是帮我高其强做事。”
“我可以先付定金。”
“机器进场干完一期工程,我立刻给你们结清一期的款项,绝不拖欠!”
高其强伸出一根手指。
“而且,在结款的时候,我可以比官方那边的标价。”
“多给你们百分之十。”
这番话说出来,几个老板的眼睛更亮了。
高其强看着他们,恩威并施。
“怎么样?”
“是要拿这箱子里的钱,和我高其强成为朋友。”
“还是要吃枪子,和我强盛集团成为敌人。”
“你们自己看着办。”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当出头鸟。
高其强把枪扔给手下,继续说道。
“是,我今天不会杀你们。”
“等会儿我就会打开门,放你们走。”
“但是,这绝对不代表着,你们以后会相安无事。”
“只要你们出了这个门。”
“我保证,你们手里接的那些工程,一个都干不下去。”
“你们工地上的那些工人,会莫名其妙地消失在光州的街头。”
“到时候,没有任何一个工人敢帮你们开机器。”
高其强摊开双手。
“你们守着那么多生锈的挖掘机,有什么用?”
一边给好处,一边拿命吓唬他们。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这几个老板彻底认怂了。
出来混,谁不是为了求财的?
谁疯了,非要去和黑社会作对啊!
高其强不仅没像其他黑帮那样,收他们保护费。
还给钱,甚至很良心地多给百分之十的利润。
更重要的是,人家强盛集团不压账、不拖欠工程款!
在这个年代,这他妈简直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大好人呀。
有人开始动摇了,眼神飘忽不定。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那个福建老板咬了咬牙,站了出来。
“高老板。”
“既然您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我们今天要是还拒绝,那就有点不识抬举,说不过去了。”
福建老板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样吧,高总。”
“我出个主意,您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