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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安然,晨光渐染。
许枫打著哈欠起身洗漱,照例收拾停当,正要出门赴政务厅。
刚系好腰带,院门一响,刘备的声音便到了:“逐风在吗有桩喜事要告诉你!”
他熟门熟路进了屋,一眼瞧见整装待发的许枫。
许枫抬眼,微讶:“玄德公这会儿来,什么事”
刘备笑眯眯道:“可曾用过早食边走边说,时辰不早,该上衙了。”
许枫见他卖关子,也不追问,顺手抓起两块枣糕:“走,这就当早饭。”
路上,他一边嚼著糕点,一边含糊问:“到底啥喜事玄德公快说。”
刘备侧头一笑:“七日后,你我同日拜堂。”
“噗——”许枫一口糕渣喷出三尺远,瞪圆了眼,脱口道:“……玄德公,你竟是这样的人果然,坊间那句『蜀汉一群基』,不是空穴来风啊!”
刘备见他僵住,只当是欢喜傻了,拍拍他肩:“昨夜老师亲口定下的,特来知会你一声——是不是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许枫喉头一紧,心跳如鼓,这才明白自己想岔了,忙清了清嗓子:“哦……是老师定的那自然好,全听安排。”
他暗自庆幸——幸而刘备压根不懂“基”字何意,否则此刻怕是要被盯得脊背发凉。
刘备又笑著拍他肩膀:“蔡文姬小姐温婉贤淑,你可得好好待人家。走,去政务厅,把这喜信儿,一道儿告诉大伙儿!”
许枫点头跟上。典韦忽从后头伸手一搭他肩,嗓门浑厚:“恭喜逐风!你答应俺的酒,这回可得多备几坛!”
许枫转头一笑:“早酿著呢,管够!想搬几坛走,隨你挑。”
典韦咧嘴一乐,不再多言,默默护在刘备身侧,隨行而去。
不多时,政务厅门前已至。推门进去,一如往常——眾人早已坐齐,静候开议。
许枫暗自嘀咕:这帮人莫非都不用合眼的他自己向来睡得早,天刚蒙蒙亮就醒了,赶到政务厅时日头才爬上屋檐,里头却早已人声熙攘——连郭嘉都端坐在案前,一派雷打不动的模样。
眾人齐声拱手:“玄德公。”
刘备頷首应下,许枫便退回自己的位子,一眼瞥见糜竺正坐在队尾,两人相视一笑,点头致意,算作招呼。
刘备朗声笑道:“跟大伙透个喜信儿——七日后,我与逐风的婚事同日而办。诸位的贺礼,可得备两份才行。”
郭嘉、戏志才、贾詡……满堂文武齐刷刷扭头望向许枫。谁也没料到,这小子闷不吭声,竟已到了成家的时候,脸上皆浮起几分愕然。
刘备又笑:“老师亲自为逐风定下亲事,迎娶蔡文姬小姐。这事啊,怕是筹谋许久嘍。”
郭嘉抚掌而笑:“逐风终遂心愿,恭喜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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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何不再装哑巴、躲清閒了嘿嘿,只因琢磨著:许枫既將完婚,酒宴自然少不了,自己忍这几日,到时岂不痛快
果真如此。许枫听罢,含笑点头,心下早把郭嘉那点盘算看得分明——原定整治他的计划,这下只得作罢。不过也无甚可惜:本意不过是敲打他別太放肆,好歹留几坛酒在库里;如今喜事当头,何必再扫他的兴
刘备又道:“你们忙公务,我先告退。逐风这边的琐事,我一併担了。只是蔡文姬小姐的嫁衣,我可张罗不来;还有逐风你的新袍子,七日之期,可得抓紧备妥。”
话音未落,人已笑著出门而去。喜气盈怀,连步子都轻快三分,刘备只觉近日诸事顺遂,连风都带著甜味。
他一走,眾人又轮番向许枫道贺。隨即各自伏案,埋首文书。法正照例沉稳理事,郭嘉见许枫懒洋洋坐著,立马有样学样,把活儿全推给法正。
……
许枫就那么坐著,出神。小诸葛这回倒没去扰他,只安静批阅公文。
此时,许枫府上来了位访客。
卢植第三次踏进这座宅院。周伯一见是他,忙躬身道:“卢大人,可是寻文姬小姐”
卢植含笑点头,认得这位老僕,温声道:“不必拘礼,你且忙你的。”
周伯应喏退下。
卢植径直穿过中庭,往蔡文姬所居的院落走去。
他来过一回,路径熟稔,不多时便见她独坐湖畔,素指轻拨琴弦。他驻足静听,並未上前打扰。
琴声明快跳跃,再不见往日的淡泊疏离,卢植听著,眉梢也跟著舒展起来。
一曲终了,余音裊裊。蔡文姬眼角瞥见人影,侧首望去,果然见卢植立於水边,衣袖微扬。
她连忙起身迎上,笑意盈盈:“卢叔叔,您怎么来了”
卢植打趣道:“怎么,不欢迎老夫可是亲手把许枫『押』进你家门的,这就要卸磨杀驴”
语气鬆快,像拉家常,半分责备也无。
蔡文姬掩唇轻笑:“卢叔叔这话可冤枉人了,快请屋里坐。”
她心里清楚,卢植素来宽厚,从不因言语较真,一边说著,一边已伸手引他入內。
卢植环顾屋內:陈设简净,格局敞亮,无一丝堆砌之气,他微微頷首,心下讚许。
“文姬,猜猜我此来为何”
她眸光一亮,嘴上却软软推拒:“卢叔叔莫吊胃口,我真猜不出。”
卢植朗声一笑——活到这把年纪,还能被一声“叔叔”叫得心头熨帖,已是难得福分。
“当真猜不著那便直说了——你与逐风的婚期定了,我已遣人著手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