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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爸,妈,你们这样真的是为乐乐好吗?”
“什么?”
“什么?”
裴父裴母异口同声,紧蹙的眉头,写满了疑惑。
“你们应该问问他都干了什么,而不是盯着沈宁打了他这件事。”裴渊视线落在裴聿礼那张明显有些呆愣的小脸上,“乐乐,告诉爷爷奶奶,妈妈为什么打你。”
裴聿礼大概也没想到裴渊会这样说,好半响都没反应过来。
裴母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孩子,拧眉看向儿子,“沈宁打了就是打了,和乐乐有什么关系?就算乐乐说了她几句,难道不是事实吗?乐乐还这么小,还能冤枉她一个大人?”
裴母是无条件站在裴聿礼这边的。
在她眼里,自家孙子什么都好,就算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也轮不到沈宁一个外人来教训,更别说动手打人。
所以这件事根本就不是对错的问题,沈宁动手打孩子,才是最大的问题。
至于乐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更是不值一提。
裴父闻声,面色一沉,也道:“阿渊,你怎么回事?乐乐还这么小,你不帮着孩子,你怎么还纵容上沈宁了?你就由着她胡闹是吗?”
说实话,这段时间裴父也是越发的看不懂儿子的所作所为了。
就像当年他执意要娶沈宁一样的不理解。
在他们看来,沈宁不够优秀,也不够漂亮,又是个孤儿,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够资格做他们裴家的儿媳妇。
好在婚后,沈宁对儿子的影响并不大,儿子也很快将所有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
可现在。
儿子却是一反常态的在维护沈宁,甚至昨天,还让沈宁去了研究所。
裴父只觉得现在,不仅仅是沈宁在胡闹,就连儿子都在胡闹。
对于父母的指责和不解,裴渊心底忽然生出了浓浓的反感。
他们真的是在帮孩子撑腰吗?
他们这根本就是在借题发挥!!!
所以,裴渊没有辩解,也没有再看他们,而是冷冷的盯着还缩在裴母怀里的裴聿礼,“乐乐,说,妈妈为什么打你。”
裴聿礼被裴渊强硬的语气吓得浑身一哆嗦,死死咬着嘴唇,就是不肯说话。
他当然很清楚沈宁为什么打他,可这话他怎么能说呢?而且要不是沈宁还月月阿姨受伤,他也不会这样。
要怪就怪沈宁不好。
裴渊眯眸,“说!”
“你逼孩子干什么?”裴母看着裴聿礼被吓白的小脸,越发心疼,激动道,“我们现在在说沈宁的事情。”
而裴母越是维护,裴聿礼越是咬死不开口。
裴渊看在眼里,直接把刚刚在房间里的几个佣人叫了过来。
“你们说说看,刚刚太太为什么打他。”
几个佣人面面相觑,正要开口,被裴父厉声打断,“够了!有什么好说的,事实就是事实,我相信乐乐。”
“对!”裴母冷冷地扫了几个佣人一眼,“这些家伙有什么用?连小少爷都保护不好,你当初就不该换了我给你的人,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裴渊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佣人说出事情的经过。
佣人们见状,纷纷开口。
“我们已经告诉小少爷太太不舒服了,小少爷当时硬要闯进太太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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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都没说小少爷什么,是小少爷一直吼太太,指责太太欺负了那什么月月阿姨。”
“小少爷还打翻了太太的水杯,还叫太太赶紧和先生离婚,让她滚。”
……
佣人们每说一句,裴聿礼的脸就白一分,最后连嘴巴都成了没有血色的苍白。
“就因为这些?”
裴母和裴母听到佣人的话,倒是反应不大,甚至只觉得这不过就是小孩子一时间的气话,沈宁作为母亲,就应该大度。
裴渊盯着一脸不以为意的父母,目色沉了沉。
他忍不住疑惑,为什么从前他从不觉得父母对孩子的教育有问题?
裴母此时更是冷哼一声,“总之,这件事千错万错就是沈宁的错。”
……
另一边。
房间里的沈宁也将楼下的争吵声听得一清二楚。
她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裴父裴母的偏袒与轻视,完全在她的预料之内,他们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从来都觉得她配不上裴渊、配不上裴家。
如果可以,他们甚至都不希望裴聿礼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
不过这些,对于现在的沈宁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她又不是那个炮灰沈宁。
沈宁尝试着动了动被领带勒住的手腕,刺痛感袭来,让她暗骂了一声王八蛋。
她屏住呼吸,翻转身体趴在床上,又将双脚尽可能的往手腕方向靠,然后缓缓的,吃力的想要将脚腕上的皮带给解了开。
但她身上实在是太痛了。
别说解开皮带了,就这么趴这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要死了。
“王八蛋!”
她愤恨地磨了磨牙。
最后,直到裴父裴母离开,沈宁依旧没能解开脚腕上的束缚。
裴渊推门进来时,就看见沈宁像个蚕宝宝一样光溜溜地趴在床上,而她身上,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
就像在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
心,滚烫。
裴渊上前,将沈宁捞进了怀里。
沈宁整个人又累又痛,想抬起眼皮瞪人都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
她能感受到脸上的汗水正在被轻柔地擦掉,也能感觉到轻薄的羽被包裹住身体的温暖,但等了许久,就是没见裴渊解开她手脚上的束缚。
“你还不打算给我解开?”
沈宁拧眉,声音沙哑得厉害。
夹杂着浓浓的疲惫与不耐,还有一丝压抑的愤恨。
裴渊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恋地叹谓着,“不急。”
“不急?”沈宁终于勉强掀开眼皮,“你到底想干什么?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挣扎,你很开心?”